查看完整版本: [分享]《至尊夺艳》-季璃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12

[分享]《至尊夺艳》-季璃

<p>这两个男人究竟将她当成了什么呀,都说她会是「他的女人」,接着更是夸张到让她疲于招架,前一刻霸道的他前来疯狂挑逗,下一时换温柔的他爱怜索吻,姿势、方式不同,却都激起了她的「本能反应」,真不知她的魅力何在,教一国之君倾心、武林盟主魂醉,双双在她的身与心纠缠不清,除非两男有一方自动退出或是她能一分为二,否则三人注定得唱「无言的结局」,怎知他们谁也不愿「弃权」,还强迫她「三人同行」!</p><p>  楔子<br/>  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渺渺在其中。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坠为谁功?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曾在手中?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权也空,名也空,转眼荒郊土一封!<br/>  此乃老子神算常常挂在嘴上的至理名言,他行走江湖多年,闯盪过大江南北,结交过无数英雄好汉,自然也经历过无数风霜。传说他能窥见天机,无所不算,算无不準,号称天下第一神算。<br/>  不过,他可不是随便替人算命,只要他老子不爽,就算万两黄金摆在他眼前,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然而,要是他想为一个人佔命,那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即使跑到阎王殿去作客了,他也会穷追到底。<br/>  武岳位于白玉峰上,乃是江湖圣地,在这地方,只怕是路边一个卖杂糊面的小贩,可能都有一身高强的功夫,只为求在这龙蛇杂处的地方混一口饭吃。常言江湖人赚来的钱好来好去,这地方多得是敢花钱的大爷。<br/>  大街上,人声鼎沸,这些日子为了争夺武林盟主一位,黑白两道的人无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教平常稍嫌荒凉的街头顿时拥挤了起来,要是店头招牌不小心砸下来,只怕就砸死一个武林奇才。<br/>  不过,老子神算不是为了这个目的来到武岳,而是追随一个奇妙的人儿来到了这里,他从漠北追到漠南,再从漠南到苗疆,最后终于到了武岳,足足苦追了三个多月,终于追上了这个怪人儿。<br/>  而此刻,昇平客栈中,这个怪人儿--楼凌波,就坐在他面前,她一身月白色的男子装束,肌肤如雪,容颜清丽绝艳,瑰唇扬起淡淡的笑容,一双清秋般澄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兴味颇浓,似乎想见他究竟能玩出什么把戏。<br/>  「空空老子,我是来这里瞧热闹的,可不是想被别人瞧,你到底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楼凌波半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很怪,反倒是眼前这个神算子,从三个月前追她到现在,才真是怪得离奇。<br/>  「让我替你算上一卦,算完了我立刻消失,此生绝对不再打扰你,成交?」老子神算的老眼笑瞇了。总算逮到她这只小顽狐了,三个月来的辛苦,总算不全是白费的!<br/>  自从在漠北见到她第一面开始,他就知道她是个女娃儿,教人嘖嘖称奇的是她一张绝美的小脸,竟然没有惹来任何好色之徒覬覦,敢情那些人是瞎了眼不成?<br/>  再且,她一路上行医济世,救了贫穷之人,更是不收分毫银两,儼然再世活菩萨,就连受难的牲禽,她都不吝惜施舍自己的慈悲,这一路他跟随她的身后而来,还见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救了一个误触猎人陷阱的和尚,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治疗他的脚伤。说起来,那和尚也真是笨得可以。<br/>  反正一见到她,他就深深觉得她特殊无比,然而他却又说不出有何特殊之处,为此他硬是想为她算上一算,瞧她的命格如何与众不同。<br/>  楼凌波耸了耸纤细的玉肩,抿唇一笑,不以为然道:「说什么此生此世,未免太过严重了些。凌波喜好结交朋友,令天就让你卜上一卦。人生天涯何处不相逢,哪天咱们在哪里见上一面时,仍是朋友!」<br/>  她虽不喜欢让人算命,但是见他一片苦心,就让他如愿以偿。<br/>  数月以来,楼凌波在江湖行走,沾染了不少江湖味儿,学会了凡事洒脱,了然以对。<br/>  「老头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调调,这朋友咱们结交定了!」他兴高采烈地拿出护在怀中的古木卦,为她仔细卜算。<br/>  楼凌波却是一点儿都不在意卦象,纤手支颐,啜着杯中的清茶,不经心地望着街道上熙来攘往的人群。<br/>  午后的薰风教人昏昏欲睡,楼凌波终于忍不住回头看着老子神算,打了个呵欠后道:「还没结束吗?我困--」见到他异样的神色,教她的话不禁梗在喉头,顿了一顿,才道:「空空老子,用不着太认真吧!」<br/>  老子神算捻着唇边花白的鬍子,皱起了眉头,眼睛直盯着卦上的异象,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大嘆了一声。<br/>  楼凌波跟着他一齐皱眉、一齐点头、一齐摇头,静了一静,终于忍不住问道:「空空老子,就算是大兇,也请你直说好不好?你这样怪里怪气的摇头嘆气,我看了很难过耶!」<br/>  「奇哉,怪哉!二龙夺珠,双分天下,这既是大吉之数,却又隐藏着大兇之灾,更奇的是当我想化解这凶象时,无论如何也解不开,想避也避不掉,这两条龙气燄极盛,水火不容,一旦交手,胜败难以预料。凌波丫头,你千万要当心些呀!」<br/>  楼凌波闻言,瑰艳的唇角一扬,轻笑道:「二龙夺珠,双分天下?听起来挺吓人的。空空老子,你究竟为凌波算了什么?」<br/>  老子神算又嘆了一口气,拿起卦上的铜钱放到她纤柔的手心中,盯着她清丽美绝的小脸,语重心长地缓缓吐出两个字--<br/>  「姻缘。」</p>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15

第一章<br/>  由于前任武林盟主晚年昏庸,造成这些年来江湖上一片混乱纷扰,也因为如此,三教九流的人蠢蠢欲动,他们想在比武场上一举夺魁,取得武林盟主之位,号令武林。<br/>  只是出人意料之外,此次盟主之争,竟然不到数天就宣告结束,新任的武林盟主已经诞生,他的身分亦正亦邪,与恶人谷里的魔头公孙祸是忘年之交,和丐帮帮主是酒肉好友,他的出身不明,闯盪江湖多年,结下了不少梁子,也交了不少朋友,光看他一张俊书生的面孔,实在教人难以想像他就是新一任的武林至尊啸冷情。<br/>  「空空老子,咱们来晚了几天。」楼凌波坐在城楼上,遥远地望着比武臺上渺小的人影,不禁嘆了口气。<br/>  她竟然连一场比武都见不到!现在只能见到比武场上热闹滚滚的场面,欢庆新一任武林盟主的诞生!<br/>  「就快要出现了。」老子神算神秘地说道。<br/>  楼凌波转过身,水灵灵的眸子望了他一眼,丹唇撇了一撇,纤细的身子从城楼上一跃而下,道:「不是快要出现,是新的武林盟主已经产生了!不管了,我要去南宫家,将爹爹交代的东西送给南宫老爷!」<br/>  她拎起包袱,就要转身离去之际,老子神算突然间出声叫住了她,嵌在老脸上一双锐利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盯着远方的比武场。<br/>  「凌波丫头,听老头一句话,往回走,不要去南宫家!就算你执意要去,也不要在这时候!」<br/>  楼凌波不解地睨了他一眼,娇豔的小脸扬起淡淡的笑容,「空空老子,武林盟主已经产生了,留在武岳也瞧不到什么热闹了,及早将东西送给南官老爷,就能早一点离开这里!」<br/>  老子神算闻言,掐指一算,突然间嘆了口气,「去吧!躲过今日,最迟也躲不过明日亥时。凌波丫头,留心一点。」<br/>  她嫣然一笑,耸了耸肩,扬着纤纤素手教老子神算不要操心,轻飘淡逸的身影会步愈远,「空空老子,咱们后会有期了。」<br/>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子神算沉迈苍老的声音缓缓地吟哦,手指一弹,手上的铜钱竟似有了生命一样,掠空掉进了楼凌波身后的包袱里,一点儿声响也没有发出。<br/>  他捻着唇边花白的鬍子,俐落的身躯眨眼间就不见踪影,空气中只餘下他浅淡低沉的残音……<br/>  「二龙夺珠,双分天下,这姻缘究竟要如何能了?」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17

「楼公子,老爷正在内厅里接待重要的客人,请在这里稍等一会儿,等奴才去通报一声。」<br/>  小廝要楼凌波先等在门外,转身进去之后过了好半晌,仍迟迟不见回应,她渐感不耐,然而绝丽的小脸仍旧是平淡若素,唇边噙着清艳的笑容,教经过的仆役,无论男女都看傻了眼。<br/>  他们不禁心想,要是眼前这俊美俏丽的小公子认了第二,这天下还有哪个女子敢认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br/>  「需不需要我替你将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br/>  男性低沉的声音淡淡地自背后扬起,楼凌波只是轻巧一笑,头也不回地说道:「不用了,我要这么多眼珠子做什么?不知道要往哪里搁呢!」<br/>  她顽皮的言词激起了男子魅眸中的笑意,他勾唇一笑,又问道:「你想要见南宫晃?」<br/>  「嗯,只不过他的架子可大了,通报了这么久,他老爷竟然连句话都不回,让我等了好久。」楼凌波轻哼了声。<br/>  「是吗?让我带你进去见他。」才说完,他便霸道地捉起了她纤细的臂膀,往内厅走去。<br/>  「慢、慢着!」楼凌波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你到底是谁?先放开我的手,咱们好好商量。」<br/>  「还商量什么?」他幽淡一笑,回眸覷了眼她清丽的小脸,「南宫晃敢不见我,就是找死!」<br/>  楼凌波闻言睁圆了水亮瞳眸,随即淡然一笑,「江湖人果真嗜杀嗜血。对了,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宇?」<br/>  他勾起浅浅的唇痕,含了丝笑意,一声不吭,不回答她的问题,晃眼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内厅的门口,遭到了家丁的阻挠,一夥人急急地檔住了他们的去路,神情慌忙。<br/>  「老爷吩咐过了,无论任何人都不许擅入!」<br/>  「让开!」男子清冷的笑眸一瞇,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威迫感。<br/>  楼凌波抬眸瞧着他冷峻的脸庞,又低头瞧了眼手上的包袱,心生一计,巧笑嫣然道:「你们真的找死,可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当今的武林盟主啊!」<br/>  家丁们闻言大惊失色,而男子也是略微吃惊地看了她一眼,诡譎的笑意自他的黑眸一闪而过,他不置一词。<br/>  「快一点让开!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楼凌波笑睨了他们一眼,极尽威胁之能事。<br/>  男子抿唇一笑,俯首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你就当真的放狠话?不怕到最后吃不完、兜着走的是咱们?」<br/>  「不怕。」她瑰丽的唇畔扬起一抹淡笑,回应他的低语,「你看起来很厉害,应该至少可以保咱们脱险吧!」<br/>  「好说。」他幽黯的眸光紧锁着她俏灵灵的小脸,倏忽邪气一笑,长指轻轻隔空一弹,原本紧闭的门扉顿时洞开!<br/>  门内,南宫晃大吃了一惊,转头瞪着外头的骚动,同时在厅中的一名高大男子却是连眼皮子都不掀一下,他气势慑人,旁若无人地观看着手中的画,神情冷肆且自信。<br/>  楼凌波勾起一抹柔淡的笑容,从容地走人厅中,抬起清秋似的水眸,望向南宫晃,却敏感地察觉到一道冰冷却又恣烈的视线正瞅住她不放。<br/>  「大胆!你们可知道--」南宫晃的话说到一半,舌头突然像是被割了般,结巴道:「啸……啸、啸爷!」<br/>  南宫家在白玉峰上算是名门世家,武林大会当天他自然也在场,所以亲眼见过啸冷情的模样。<br/>  楼凌波愣了愣。这个男人就是啸冷情?她觉得好笑,天下事竟真有如此凑巧?她抬起水眸,细细地端瞧着他俊美狂肆的脸庞,传言他不过年届而立,已是一身非凡的本事,傲视群伦。<br/>  「南宫叔叔,家父遗言,托我来这里将东西亲手交给你。」楼凌波逮到机会,拿出包袱中的小锦盒,交到南宫晃面前。<br/>  南宫晃见到锦盒,暗暗吃了一惊,怀疑地睨了楼凌波一眼,「传闻楼家堡只有一位女当家,小公子,你究竟是何来历?」<br/>  此时,厅中另一名高大男子自画轴中抬起眸子,冷冷地睨着楼凌波粉嫩的小脸,勾起薄唇暗暗笑讽。<br/>  啸冷情狂肆的瞇起眸子,也是一笑。<br/>  他们同时嘲笑着南宫晃,老头子是瞎了狗眼不成,难道看不出来她其实是个女娃儿,而且是个活色生香、水灵灵的俏娃儿!<br/>  楼凌波徐柔灿笑,耸了耸肩。「南官叔叔与我爹太久没有联络了,自然不知道娘亲又生下了我这个男孩儿,既然东西已经交到南宫叔叔手上了,那凌波就此告辞!」<br/>  「慢着!」南宫晃叫住她离去的身影,急道:「你爹除了这锦盒之外,难道没有再留下任何东西?或者有什么其他的遗言要让我知道的?」<br/>  「南宫叔叔倒是自己说说看,我爹应该要留下什么遗言?」楼凌波扬起长睫笑覷了他一眼。<br/>  「不、不应该。」南宫晃干笑了几声。<br/>  「听你这么一问,南宫晃,我倒是觉得她爹应该要留下什么遗言才是了。」高大的男子低沉的嗓音轻淡,潭黑的冷眸却是瞬也不瞬地瞅着楼凌波雪嫩白净的小脸。<br/>  「皇爷!」南宫晃心惊胆战,一颗心险些跳出胸口。「我不懂皇爷究竟所指为何?楼公子说没有遗言,那就真的是没有了,不是吗?」<br/>  啸冷情锐利的眸光直勾勾地盯住陌生的男子,发现他的眼神正紧锁着楼凌波艳绝清丽的脸蛋,心中没来由地一阵不悦,长臂往她纤细的臂膀一揽,姿态极霸道独佔。<br/>  楼凌波侧眸覷了啸冷情一眼,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要如此亲暱地揽住她?好似他们两人是相识多年的亲密好友?<br/>  君戎天冷瞧了眼啸冷情拥住楼凌波的手臂,顿时,两个男人之间暗潮汹涌,眸光锐利地衝突着,楼凌波活成了他们手中待宰的羔羊。<br/>  楼凌波纤手暗地里拧了啸冷情一下,并不立刻挣开他的臂弯,抬起水柔笑眸望着君戎天,「你为什么说我爹应该要留下遗言?」<br/>  不知为何,当她的视线与他相交之时,她的心不禁怦动了下,他微冷的脸庞在她的眼前剎那间鲜明了起来。<br/>  是错觉吗?她的耳边,似乎听见了心墙动摇破碎的声音,碎片跌落在她的心湖,漾开了一圈圈无法止息的涟漪。<br/>  她捏人的小动作尽落入了君戎天的眼底,他不禁勾唇莞尔一笑,「如果你肯当我的女人,我就告诉你!」<br/>  「皇爷?」南宫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了看君戎天,又望了下楼凌波。他……不,是她,是个女的?!<br/>  气氛沉静僵凝了半晌,啸冷情倏忽阴幽幽地一笑,低沉的男性嗓音缓缓扬起,「她会是我的女人,至于你,这辈子休想!」<br/>  「啸……啸爷?」这次,南宫晃的舌头差点被自己咬了下来,他再度望向楼凌波,出乎意料地,她绝美清艳的小脸隐隐地泛着怒气。<br/>  没错,楼凌波气极了,枫嫩的丹唇冷冷地勾起笑痕。他们这两个天杀的男人,究竟将她当成了什么!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18

不欢而散。<br/>  楼凌波绷着一张小脸走出南官家大门。这个鬼地方她片刻也待不下去了,只想赶紧回到楼家堡,永生不想再见到那两个狂妄且自以为是的男人!<br/>  她抬眼望望天色,日斜黄昏,大街上的人群明显稀落了些,风也冷凉了不少,透着沁骨的寒意。<br/>  突然,男性修长健壮的手臂往地的纤腰一揽,不到眨眼的工夫,她娇小的身躯已经被牢牢地困在男人高大的怀抱里。暗巷中,静无人声,男人的气息缓缓地渗入了她的呼吸之中。<br/>  「放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推打着他如铁石般硬厚的胸膛,奈何只是花拳绣腿,没什么作用。<br/>  「我只是个专管天下事的闲人。」君戎天低沉的嗓音之中带着淡淡的笑意,长指勾起了她小巧的下頷,细视她绝丽的容颜。<br/>  「是你!」两个狂妄的男人之一!该死!<br/>  君戎天的黑眸直勾勾地望着她,看见她水亮的莹瞳之中倒映着他的脸庞,烁出一丝气愤的光芒。儘管她的外表是如此的柔弱堪怜,却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她内心刚强。<br/>  楼凌波却被他掠夺似的视线瞧得心慌,她觉得自己就要被他危险侵略的黑眸给吞噬殆尽。<br/>  他玩味地一笑,指尖抚娑着她雪嫩的肌肤,「是我又如何?楼凌波,你以为可以就这样从我手中逃走?」<br/>  「真是个天大笑话。」她瞇起莹灿灿的眸子,轻冷笑哼,「放开我,我不想玩这种无聊的遊戏,你这个闲人没有权利控制我的去向,而我当然更不需要用逃跑的方式离开这里。」<br/>  「是吗?」他邪冷的挑起眉,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抚着地如云的黑发,深邃的黑眸中情慾汹涌。<br/>  「不……放开、放开我!」她死命地抵抗着他,别开小脸避开他灼烈的视线,心头一片空白,顿时慌了手脚。<br/>  她完全无法意识到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当他温热的男性薄唇烙吻住她的唇时,她的心思完全地怔愕,一剎那间,她几乎无法呼吸。<br/>  他完完全全地宰控了她,强而有力的大掌按住了她的头,高大昂藏的身躯箝困了她的身子,教她无法动弹分毫。<br/>  「唔……」呻吟声自她的喉闲逸出,四片唇缠绵地吻弄着,她试图抵抗,却在他的掌控下化成了软泥。<br/>  他的舌头灵活地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取着她檀口中的柔软湿蜜,将她一声声抗议的呻吟吻去,深深浅浅地舔弄着她。<br/>  不行!他的疯狂侵略教她怔愕震惊,从来没有人如此对待过她!此时她心里竟是一阵异样的情潮浮泛不休。<br/>  突然,一把染血的寒剑冷冷地柢住了君戎天的喉,而他却只是轻冷一笑,好似早已经知道这事情会发生一样。<br/>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啸冷情,这话我可说对了?」君戎天放开楼凌波被吻得红肿的艳唇,侧首笑睨着隐敛着杀气的男人。<br/>  啸冷情魅眸一瞇,大手提起了一颗表情狰狞的人头,赤红的鲜血依旧不断地滴淌而下,「这可是你的仇人?」<br/>  楼凌波见到了人头,心头不禁一阵翻涌,转开了水眸,不忍再睹,原本羞红的粉颊顿时失了血色。<br/>  细审了人头一眼,君戎天冷笑摇头,「没见过,但我很肯定不会是针对我而来的。怎么?你杀人之前都不问清楚的吗?」<br/>  啸冷情不理他笑讽的言词,淡然的将人头往脑后一丢,「最后一个活口被人用毒箭暗杀了,这班人已经跟踪她很久,刚刚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们只怕就被他们杀了。」<br/>  楼凌波闻言,纤细的身子起了寒栗,抬起水眸望向啸冷情,「这些人是要来杀我的?」<br/>  「恐怕是。」啸冷情无奈地耸肩,一丝冷冽的妒意闪过黯瞳,「难道你没有印象自己与谁结过仇怨?」<br/>  轻轻地推开了君戎天,她苦涩一笑,「我的武功底子很差,能欺负得了谁?楼家堡更是常年与世隔绝,不太可能与人结下梁子,我根本猜不出谁会想要杀我。」<br/>  君戎天的眸光冰寒,不带一丝情感,抵在他脖子上的锐剑逐渐吸渗了赤红的腥血,邪光乍现,啸冷情闷哼了声,俐落的将剑入鞘。<br/>  这时,一名仆役打扮的年轻男子恭敬地走出,候在君戎天的身畔,低语道:「爷,府里来了消息,请爷立刻回府处理。」<br/>  「嗯。」君戎天冷哼了声,猝不及防地擒住楼凌波纤细的皓腕,俯首在她的耳边低语,「君戎天,牢牢将这三个字烙印在你的脑海里,别试图想逃,这辈子你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br/>  「你--」她睁大双眸,几乎不敢相信这世上有如此猖狂的男人!<br/>  说完,君戎天与她擦身而过,走到啸冷情身边时,转首冷冷地覷了他一眼,唇边勾起挑衅的笑痕。<br/>  啸冷情回他一抹自信的笑容,看起来狂傲不羈,「君戎天,很可惜我们同时看上了她,注定要成为敌人,等她成为我妻子的那一天,刚才的那一吻,我会要你用鲜血来偿还。」<br/>  「是吗?我拭目以待。」君戎天淡淡地撂下这么一句话,修长的身影瞬即消失不见踪影,仅留下一丝威严的气势残盪在空气中。<br/>  过了半晌,楼凌波终于恢复了意识,忍不住气急败坏道:「你们……你们……我不会属于你们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人!啸冷情,君戎天,你们听见了没有?!我永远都不会是你们的!」<br/>  啸冷情悠然一笑,丝毫不在意她的气话,这时,自她的包袱中掉出了一枚铜钱,当啷了两声。<br/>  他下意识地蹲身拾起铜钱,触手之时,诡譎的光芒一闪而过,他起身摊开她纤纤素手,将铜钱交到她柔嫩如水的掌心。<br/>  「这不是空空老子的算命铜钱吗?为什么会在我的包袱里?」她握着残留他热度的铜钱,心思混乱极了。<br/>  他俯头轻吻了下她粉嫩纤细的颈项,窃问她处子馨馥的幽香,低声道:「很可惜这问题我不能回答你。」<br/>  她怔了一怔,感觉他炽热的鼻息如爱抚般柔呼在她雪腻的颈肤上,如此过了久久,她才因羞愤而回身怒喊--<br/>  「啸冷情!」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32

第二章<br/>  「爷,恭喜你终于找到她了。」<br/>  诡魅的月夜,薄凉的风轻拂过树梢,气氛太过静幽窒人。<br/>  君戎天慵懒自适地倚坐在殿堂交椅上,细细地审视着手中的画。<br/>  「飞翎,你觉得她如何?」他淡淡笑问。<br/>  「属下只能说爷的眼光不俗,她是个极有个性又有趣的女子,哥哥飞狐传话回来,要爷留心,她的身边真有人要对她不利。」<br/>  飞翎的外形不俗,清秀的容颜总带了一丝冷然,身形轻薄削瘦,与飞狐两人如影随形地保护着君戎天的安危。若说飞翎是保鏢,那么飞狐就是君戎天身边的黑影杀手,兄妹两人极忠心于君戎天。<br/>  君戎天闻言,眸光一寒,「飞翎,我要你到她身边去,若有人想伤害她,杀无赦。」<br/>  「那爷呢?飞狐也不在爷身边--」<br/>  「别多嘴,照办就是了。」君戎天敛眸凝视着画中绝美的女子,她清艳的小脸浅笑盈然,丽影纤纤,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彷彿直勾着观画的人。<br/>  教人意想不到的是,画中婀娜的身影,竟是楼凌波!<br/>  君戎天勾起一抹邪肆的笑痕,身影如虹般一闪,眨眼间已经消失在凄诡幽夜的黑暗处。<br/>  *******<br/>  意乱情迷。<br/>  君戎天那双冷挚的魅眸深深地烙在她的魂梦中,无法忘去。楼凌波闭上双眼,辗转反侧,微凉的汗水湿了身子。<br/>  她纤手无意识地扯开了单薄的底衣,绣着红梅的褻兜儿若隐若现,含着幽香的汗珠滑落雪腻的双乳间。<br/>  猛然,她睁开眼睛,惊坐起身,低幽幽地呼了口气。她究竟是怎么了?梦见了君戎天的身影,竟教她的心口一紧,疼得无法呼吸。<br/>  他炽热的气息依稀留在她的唇间不去,天,她是怎么回事?竟在夜里想着男人?<br/>  「作恶梦了?」<br/>  男性淡哑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br/>  楼凌波闻声,惊抬起水眸,望进了一双狭长深邃的黑眸,君戎天正带着邪佞的笑意审视着她。<br/>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揪紧衣襟,身子急往复退了数寸,小手不禁微颤着,「君戎天,你究竟想要怎样?」<br/>  君戎天淡邪一笑,高大的身子如黑影般欺近她,长臂一捞,便将她紧紧地拥入他的怀中,让她娇颤的乳丘贴熨在他宽厚的虎胸上,任她抵抗着,小手不断地攻击着他。<br/>  他不吭半声,粗礪的大手抚掌着她柔腻纤细的颈项,扳过她小巧精緻的艳容,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另一只手掌深入纠缠她如黑云般泄落的长髮。他的吻霸道蛮横,吮去了她残餘的呼声。<br/>  楼凌波心慌意乱,感觉他粗礪的掌心缓缓下滑至她因冷汗而微湿的胸口,探入了她的底衣,攫覆住她丰嫩的圆乳,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肚兜儿,狎翫拧弄她的乳尖。<br/>  「不……」无助的莹泪自她的眼角渗出,她无力动弹,只能教他邪恶缠腻的舌头更深人她的口中,深琛地搅弄着地檀口中最柔嫩的蜜心,吸吮着她的津液、啃嚼着她的柔唇。<br/>  君戎天的冷眸阴鷙一瞇,将她按在炕褥上,放开了她的唇,深肆地凝了她一眼,突地俯首吻住她绷紧在肚兜下的乳蕊,惹出她一声掩抑不住的嚶嚀。<br/>  「不要这样……求你不要……」<br/>  随着他的吻弄,肚兜上晕开了湿濡的痕迹,他张口轻轻地咬着她柔嫩敏感的乳尖,大手也玩捏着另一只傲人的乳房,托在掌心间戏玩揉弄,不时地揪弄她充血变硬的乳蕾。<br/>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君戎天,我从来就不认识你,为什么你从一见面就不放过我?不放过我!」<br/>  君戎天闻言,邪恣地勾起笑痕,不吭半声。<br/>  她不禁心慌意乱,猝不及防地,他俯首狠狠地吻住了她檀蜜的丹唇,吻去了她未及出喉的娇斥。<br/>  一阵热欲情潮在她的胸口热腾腾地翻滚着,她用尽了力气却无法撼动他分毫,他的大掌猖狂滑落她因冷汗而微湿的胸口,探人她单薄的底衣,托起她丰嫩的娇乳在掌心揉弄着。<br/>  「不……」隔着一层薄薄的褻兜儿,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大掌炽热的温度,灼得她心窝儿都痛了。<br/>  楼凌波扭动着身子,想避开他侵略的吻。她无助地哭了,他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撒下火种,而羞涩的怯意在她的心中盈塞,几乎教她无法承受,小腹间缓缓漾开一股浓腻的热潮,迅速地往四肢百骸窜去。<br/>  他不意地撕碎了她的底衣,月白色的布料顿时纷飞,散落一地,缀着红梅的肚兜儿上明显绷着两颗真珠似的乳蕊。<br/>  他放开了她檀蜜的丹唇,深深地凝了她染泪的小脸一眼,将她娇颤的身子按在炕褥上,大掌锁住了她纤细的皓腕,教她动弹不得,俯首咬弄住她一只柔嫩敏感的乳尖。<br/>  「不--不要,求你不要……」<br/>  她感觉到他的唇吸吮含弄着她,他唇间濡湿的感觉逐渐地蔓延开,不只是她的乳房,在她的双腿之间,竟不知不觉地泛开了一阵湿润的热气,她不舒服地扭动着燥热的下身。<br/>  「君……戎、天!住手!」<br/>  她羞愤得想哭,方才那一瞬间,她想放弃抵抗,并不是因为无能为力,而是不想拒绝他的爱抚!<br/>  君戎天眼神邪肆地紧凝着她的泪颜,俯首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为什么?我的画儿。」<br/>  「你竟然还理直气壮问我为什么?我不是你的画儿!我姓楼,我叫楼凌波!君戎天,求你……放过我吧!我不知道你究竟将我当成了谁,只是求你去找那叫画儿的女子,我不是、我不是呀!」<br/>  緋色的潮红染上了她绝美的小脸,她抬起翦水秋眸,委屈悲怜地瞅着他冷峭的俊脸。<br/>  他不置一词,静覷着她灵灿的眸子,执起她纤嫩的小手,从指尖含吻,缓缓地移至她的手腕内惻,轻咬她柔嫩白净的肘心。<br/>  他亲暱的动作惹出了楼凌波一声掩抑不住的嚶嚀,修长的手指纯熟地解开她肚兜儿的系绳,解放了她两丘圆嫩白腴的奶子。<br/>  「君戎天……放开、放开我!求你……不要这样……」羞涩的红潮浮泛在她的小脸与双乳之间,小腹间缓缓漾开的慾念热潮迅速流窜在她的体内。<br/>  他大手贪婪的将柔腻如脂的乳房托在掌心,恣意玩弄,不时捏住娇乳上那两抹红嫩的花蕊。<br/>  「啊……」<br/>  她禁不住逸出一声娇吟,小腹间热腾的欲浪更加汹涌,腿间泌着湿热气息的花穴隐隐传来微微刺痛的焦灼,缓汨出热腻的液体,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试图压抑。<br/>  他高高地举起她纤细的玉臂,邪唇吻至她的乳窝,舌尖轻轻舔弄那敏感的乳房肌肤。<br/>  「不、住……手……」一阵战慄的快感窜过她的身子,热麻麻的,直教人快慰舒坦。<br/>  君戎天勾起薄唇,含住了她豔红的乳尖,密密地含在口中,用灵活如蛇的舌尖诡魅的舔弄那绷起的奶尖。<br/>  「啊……」不愿承认,但他的脣舌真的弄得她好舒服!<br/>  她的挣扎早就变成依顺,她漾着情慾的水眸微微地瞇着,绽出薄淡的光晕,柔蜜的檀口微放,犹沾染着他的味道,微地红肿,泛着被深吻过后的光亮湿泽,呻吟出渴望的气息。<br/>  他一只大手缓缓地探入她单薄的褻裤之中,触碰到她幽密的女性地带,长指探入了她紧闭的两腿之间。<br/>  「不!那里不行……」她想拉住他蛮横强硬的手势,然而柔弱的力气完全无法拒绝他邪恣的侵略,他男性的指尖正拨开她柔细的幽毛,寻觅着她羞人发烫的花核心。<br/>  他用指尖缓缓地剥弄着她泛着情慾幽香的小谷丘,倏地勾唇一笑,长指按住了她微染着蜜液的女核。<br/>  楼凌波咬牙不教自己呻吟出声,敏感地体受到他粗礪的长指拧玩着她充血湿硬的花蒂心。<br/>  「君戎天……我恨你……我恨……你!」她纤手揪住了褥垫,止不住幽私处泛开的欲潮,她闭上了眸子,彷彿能听见私密花唇间淫浪的声音,一声声不停地羞辱了她,却也挑逗了她!<br/>  「恨我?」君戎天漫不经心地慵懒一笑,伸出长指硬是挤入了她水蜜淫浪的花穴之中,残忍地撕扯着她未开苞的穴径。<br/>  「痛……」强烈的异物进人教她不安地扭动着下身,她柔嫩水湿的小穴儿微抽搐,却更明显地感受到他的长指在她的体内捣搅抽送,一次次地深入,弄痛了她娇嫩的花径。<br/>  「不允你恨我,画儿。」<br/>  听见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楼凌波略微失了神,她无法思考他话中的意思,更没有心思猜测画儿是谁。<br/>  他的长指仍旧恣意妄为地在她的体内抽送,捣弄出更多湿热的蜜液,缓缓地,除了撕扯的疼痛,一丝快慰自他侵略的指尖蔓延开来。<br/>  「啊……」她不住地踢动着玉腿,紧窒的花穴不住地轻颤着,深保地吸吞了他的长指。<br/>  一丝诡意闪过君戎天幽深的黑眸,他坏心地又挤入了一指,残忍的将她柔腻的紧穴儿再度扯痛,两指在她的体内不住翻转搅弄,淫浪的水声更加狂肆地传出,揉按蒂心的拇指加快速度。<br/>  「啊……啊……」<br/>  她娇喘不休,当他的舌再度舔弄她樱红的乳尖时,她以为自己会疯狂崩溃而死!她的小手紧揪住他的袍子,无助地哭了出声。<br/>  「不要……我受不了了,放开我……君戎天……我好热……好难受……啊……你的手指……不要了……」<br/>  君戎天淡淡地瞇起冷眸,闪过一丝坏心的笑意,无视她的痛苦,狠狠地封住了她吟浪出声的丹唇。<br/>  在她柔穴中抽送的长指速度加快,他似乎蓄意要将她逼至崩溃的绝境,用几近痛苦的欢愉逼疯她。「唔……唔嗯……」<br/>  一瞬间,战慄的快感急流过她全身,痉挛、溃绝的欢愉彻底地掳获了她,她小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袍子,几乎不能喘息。<br/>  空气中瀰漫着欢欲的气味,她依附他宽阔的虎胸,汗湿的小脸上有着几络凌乱的髮丝,一丝眷恋自她心头轻泛而过。<br/>  从初见他的第一次,他那双阴鷙的眸子就深深地烙在她的心里,难以忘怀,越想忘掉他,他就越往她心里头去。<br/>  突然,君戎天因慾望而深沉的眸子一寒,他身形俐落地起身,将她紧拥在怀里,静聆着风中隐含的杀气微动。<br/>  「怎么了?」她小脸埋在他的胸前,低声地问。<br/>  「敌人。」不知是自信抑或轻敌,噙在他唇边的笑容依旧轻鬆自适,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戒备的气息。<br/>  「又是要来杀我的?」<br/>  「你怕了?」他笑覷了她一眼。<br/>  「如果我说害怕,你是不是想嘲弄我一番?如果我不怕呢?君戎天,你会保护我吗?」<br/>  「没有我的允许,你死不了。」他淡淡地丢下一句话,闭上双眼,运行了一周天,硬是用内力将身体中骚动的火热慾望给逼退。<br/>  他会杀了那些人,绝对!<br/>  这时,一名黑衣人破窗而入,刀锋冷芒,还来不及摆开招式,只见君戎天幽冷一笑,弹指间,已经见血封喉。<br/>  楼凌波愣愣地瞪着那如泉的赤血自黑衣人的喉间流出,染红了一地,她揪紧了胸前的残布,心口一颤。<br/>  「小楼!」<br/>  啸冷情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听起来声音急切。<br/>  君戎天冷峭的眸光瞅着楼凌波苍白的小脸,讽笑道:「小楼?叫得可真是亲暱呀!」<br/>  「我……他……」楼凌波觉得自已应该解释些什么,但是继而一想,他凭什么谴责她!<br/>  就凭他三更半夜到她的房里来挑逗她,甚至于口口声声喊她画儿?画儿是谁?想着、想着,她的心里就泛起了一丝妒意。<br/>  画儿、画儿!他叫得才肉麻呢!<br/>  一回神,楼凌波才发现自己的衣衫不整,而且身畔竟然还有一个男人!她急忙地起身,穿上紫薇色的袍子,系紧了腰间的衣带,拉起神闲气定的他,急着往外推出去。<br/>  「不要教他看见了,君戎天,你快走吧!」<br/>  「为什么要走?」他冷覷了她一眼,身影飞掠,眨眼工夫不及,他人已经在门外,回首往窗内的她扬起邪肆的笑容。<br/>  这时,另一个黑衣人挥刀砍了上来,直往君戎天的心窝刺去,楼凌波见状几乎停止了呼吸,脑中一片空白。<br/>  「该死的傢伙!」<br/>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随着啸冷情一声低咒,黑衣人在君戎天的眼前被划上凌厉的一刀,覆在黑布下的嘴咕嚕了两声,瞪大了死白的双眼回头望向啸冷情,剎那间毙命。<br/>  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倒在两个男人之间。<br/>  啸冷情倏忽轻笑了声,「三更半夜到这武林别馆里,君兄真是好兴致。」<br/>  「不知何故,在下总觉得这别馆里的月色特别明亮好看,月下散步,不小心就逛进来了,啸兄不介意吧?」<br/>  君戎天话中的笑意,达不到冰冷的黑眸底。<br/>  「岂敢?」啸冷情闷哼了声,转头担心地望着站在破窗内的楼凌波,「小楼,你没事吧?」<br/>  「我看有事的是地上那些人吧!我很好,不过这些天见多了血腥,一时间很不习惯,我想自己不适合行走江湖,再且,昨天收了一封家书,要我早点回去。啸大哥,凌波想回楼家堡了,明天就出发。」<br/>  不知为何,最近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盘旋在她心头不去,她学医,习于救人,不习于见人杀人。<br/>  她更急于想摆脱的,是眼前这两个男人!<br/>  啸冷情尊重她的意志,待她极温柔,那是一种被极度呵护的感觉;然而君戎天的冷狂,却是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总是愈想忘掉,他便愈往她心里头去。<br/>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34

「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br/>  冷怒的声音从地室传出,那嗓音低沉粗哑,却又含蕴着极深厚的内力。<br/>  「还不是时候。这仇已经欠了十多年,不急在这些天。公孙老哥,这事不用你插手。」<br/>  公孙祸是恶人谷中的首脑人物,心狠手辣至极。「老弟,这么婆婆妈妈,难不成你已经被那个小娘儿们给迷住了?」<br/>  「你以为呢?」冷冷的声音笑着反问。<br/>  公孙祸闻言狂笑数声,歇了后才道:「不会,你的心比我更阴残,怎么可能喜欢上那娘儿们?!」<br/>  地室里,冷冷的男性声音只是轻哼了声,不置一词。<br/>  「老弟,小心君戎天那个男人,南宫晃那老胡涂也不过知道他是从京城来的皇族,身分神秘,他拿走了那娘儿们的另一幅画,出了万两黄金的天价,底子不浅。」<br/>  「我知道了。」<br/>  随着漫不经心的冷哼,一道黑影飞掠出地室,银亮月色的映照下,男子的那双眼眸似极了啸冷情!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36

第三章<br/>  落荒而逃。<br/>  楼凌波几乎不敢去想自己为什么要急着离开武岳,隔天一早,拎起了简单的行囊,匆匆地到街集买了一匹马,没有告知啸冷情,当然更不会有通知君戎天的傻念头,快马赶出了武岳镇。<br/>  然而,出了郊外十里亭,她就发现啸冷情身坐在黑色骏马上,斯文俊秀的脸庞含着笑,似乎为她在此等待。<br/>  「啸大哥?」<br/>  楼凌波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不由自主地勒住了韁绳,愣在远远的地方,一时之间她竟不敢接近他。<br/>  「小楼,从武岳到楼家堡这段路上有不少土匪强盗,大哥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走,咱们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br/>  楼凌波闻言,俏皮一笑,道:「不用了,啸大哥有所不知,那些土匪强盗与凌波有些交情,不会有事的。」<br/>   喔?」他淡笑挑眉,黑眸直瞅着她娇豔的小脸。<br/>  「说起来也真巧,那天路过他们山寨下,我施手救了一名怀孕的妇人,她竟是山寨大王的小妾,那寨主很感谢我,还将我请上去他们寨子里白吃白住了几天,若不是我坚持要走,只怕现在还在那寨子里呢!」<br/>  她扬起纤手拂开遮身的枝叶,策马靠近了他一些,小脸含着盈盈的笑容,清柔恬静,虽然一身男子装扮,却不掩丽质天生。<br/>  「啸大哥,你才刚当上武林盟主,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怎么可以为了我,就全部都不管了。」她摇头笑嘆了声。<br/>  「武林盟主?谁想要就拿走吧!」啸冷情扬起一抹狂妄的笑意,「那天不过是一时兴起,侥倖而已。」<br/>  「武林长老们要是听到你这番话,只怕死后无捫占 东父老。」话毕,她轻轻地拉起韁绳,胯下的马匹缓缓地移动脚步前行。<br/>  啸冷情慵懒不经心地一笑,也跟着她而去。<br/>  她想阻止啸冷情的跟随,却无能为力。是她敏感多心了吗?他的眼神隐含着黑暗的侵略,总是在她不经意的时候眸不转睛地凝视着她。<br/>  突然,一声又一声的哭泣随风幽盪地飘入楼凌波的耳里,伴着树叶沙动的声音,稍不留心就听不见了。<br/>  「啸大哥,你听,前面似乎有人在哭,很伤心的样子呢!」那隐约的啜泣声触动了她柔软的内心。<br/>  「你不喜欢见血?」啸冷情幽淡一问。<br/>  楼凌波不解他的意思,倾着绝色的小脸道:「医病时难免会见到血,我怕的是你们杀人时那种狠不眨眼的模样。」<br/>  「那咱们就过去瞧瞧,有血的气味,倒是嗅不出半点杀气。」啸冷情淡淡地笑道,策马往林子里去。<br/>  楼凌波微微一愣。杀气竟然也能嗅得出来?以前只听爹说过,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令天着实教她开了眼界。<br/>  树林里,残痕遍野,一名瘦弱的女子紧紧地用双手环住自己的身子,她的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紫伤痕,听见马蹄踏碎地上枯叶的声音,她抬眸惊恐地瞪着来人。<br/>  「不要……不要过来!」<br/>  楼凌波赶紧跳下马背,小心翼冀地接近受伤女子,「我们没有恶意,不会伤害你的,请放心。」<br/>  「走开,」女子乱手拾起了地上的枯枝,在半空中不停地挥动,不让楼凌波靠近她分毫。<br/>  「小楼,当心点。」啸冷情不知何时也跟着下马,长臂一搅,将楼凌波搂进怀里,不教女子手中乱舞的枯枝有丝毫可以伤她的机会。<br/>  楼凌波怔了半晌,水灵眼眸看着啸冷情箝在她腰际的猿臂,她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心里一阵不安。<br/>  「不会有事的,啸大哥,请你放开我。」<br/>  啸冷情动也不动,恍若无闻,魅眸睨着疯乱的女子,淡声道:「她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劝你不要理会她,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小楼,我不愿见你受伤,你知道吗?」<br/>  他轻柔的话语呼在楼凌波的耳畔,惹得她的心窝一阵温热。好久了,自从她爹半年前去世之后,就没有人这么呵护过她了!<br/>  随即,她勾起瑰丽的唇瓣,将那一瞬间的悸动抛诸脑后,轻轻推开了他,「啸大哥,你说过杀气是嗅得出来的,那么,我一点儿都嗅不出她有要伤害我的气息,没事的,让我过去瞧一瞧她的伤势。」<br/>  啸冷情抛给地质疑的眼光,斯文俊美的脸庞扬起徐柔的笑意,「去吧!有我在你身边保护着。」<br/>  「嗯。」她感激地点头。<br/>  不可否认,有啸冷情在身后跟着,她总是多了几分安心。<br/>  转身定定地望着女子的眼,她温柔的安抚着,「从小我就跟着父亲学医,十多年了,我对自己的医术有几分信心,请你让我瞧你身上的伤势,我向你保证,只要包紮完你的伤口,我们就立刻离开,绝对不会伤害你的。」<br/>  似乎是信了楼凌波的保证,女子挥舞的手缓了下来,渐渐地疲软。她看着楼凌波娇美和善的容颜,强忍的泪水不自禁地掉了下来。<br/>  「不哭了,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楼凌波蹲下身,轻柔地执起她的手腕,细心地诊察着那无数淤黑的伤痕。<br/>  「哇!」<br/>  冷不防地,女子张开手臂抱住了楼凌波,嚎啕大哭了起来。<br/>  啸冷情起了警戒之心,伸掌就要拉开紧抱住楼凌波的女子,但被楼凌波用清澄柔和的眼神阻止。<br/>  「不要这样,她只是吓坏了。」<br/>  「带我走……求求你们带我走……我不要再回去那个地方了,他们打我、骂我,要替我找男人开苞,说他们要的不只是个清倌儿……我不要……求求你,带我走,我不要回去那个地方了……」<br/>  原来她是从技院私逃出来的。楼凌波明白了原委之后,抬眸瞧了啸冷情一眼,红唇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我想带她回楼家堡,给她一份差事做。」<br/>  「她的身分不明,你这样太过冒险了。」啸冷情不以为然地说道,大掌擒住她纤细的手臂,一把将她拉起。<br/>  「啸大哥,危不危险是我的事情,再说,要是家父在天之灵,知道他的女儿见死不救,绝对会很伤心的。」<br/>  一道幽诡的光芒闪过啸冷情的眸子,他只是淡淡一笑,将他与她的马儿拉了过来,语气淡凉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带着地走吧!小楼,你真的以为你父亲是个如此慈悲为怀的人?」<br/>  「啸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解的眨了眨水眸,对于他的问题,她只深感疑惑。<br/>  「没什么!天色不早了,咱们放程吧!」他笑着摇头点住她欲语的红嫩丹唇,「小楼,没有我跟着,你休想离开!」<br/>  楼凌波嘆了口气,认输了,心里无比清楚他会说到做到。<br/>  「对了,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楼凌波的唇边噙着恬静的笑容,翦水秋眸看着女子犹带一丝惧意的脸。<br/>  女子双手绞扭着身上不甚精緻的衣料,声音听起来怯生生的,咬字却是无比清晰,「翎儿,爹爹都叫我翎儿。」<br/>  *********<br/>  夜深露重,月色清寒,一行三人趁夜进入漠泉镇,离这里十里外的山头上就是楼家堡,只不过夜里山路难行,所以在啸冷情的柔语劝说下,楼凌波决定缓一缓行程,夜宿在镇里的小客栈之中,打算明儿个一早立刻放程赶回楼家堡,不再有所耽搁。<br/>  夜深了,他们找到一家在漠泉镇中算上老字号的小客栈,楼凌波与翎儿同住一间房,彼此好有照应,啸冷情就宿在她们隔壁房间。两个女孩睡在两张分开的榻子上,榻间的小通道摆了张几子,几上的烛光微弱地随着风轻摇。<br/>  楼凌波转眸凝视着窗外映照进来的银色月光,心乱如麻,百般头绪纠缠着,她不由得轻嘆了声。<br/>  她爹生前常说医者父母心,可以悲天悯人,却万万不能动情,最好能够看透生死,不染爱情那要命的玩意儿。<br/>  她希望她能够行走江湖,救遍天下所有不该死的人,所以,在他的默许之下,她从及笄之后,就独自遊玩江湖之间,乐不思蜀,其间总有奇遇,也有生死边缘的苦难,只不过都让她熬了过来。<br/>  她所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如同此刻一样落荒而逃。她怕极了君戎天冷肆的狂霸、在他面前,她就像是只只能乖乖就逮的小兔,动弹不得,只能任他侵略吞没,恣意佔有。<br/>  夜深了,楼凌波却迟迟无法人睡,她起身披上了小短袄,走到门边,望瞭望明亮动人的月色,忍不住衝动拉开了年久失修的冰花扉格子门。不意地,古老的门板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音。<br/>  闻声,她吓了一跳,回眸瞧了另一方榻上的翎儿一眼,发现她熟睡依旧,便安心地走出门去。<br/>  迎着月色,楼凌波想着自己的心事,久久无法回神,直至走到了小跨院里的月下花树丛边,花香沁人心脾,才不自觉地停下脚步。<br/>  回神不久,就听见了不远处传来人声,人数似乎不少,而其中有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听起来是如此的熟悉。<br/>  「他真的要动手?」<br/>  「少爷,请不要动怒,娄叔怕少爷对她一时把持不住--」<br/>  「住口!」冷怒的男声明显地降低音量,「我自有分寸,不准再对我的心思多加猜测,听见了吗?」<br/>  「少爷--」<br/>  墙外的人似乎正在吵嚷,楼凌波心里起了纳闷,想瞧清说话的男人,拾起步子就要往前走去,突然,一道迅疾的黑影自她的眼前掠过,下一瞬只觉后颈一阵疼痛,她眼前闪过黑暗,便不省人事了,柔弱的身子倒进男人的臂弯中。<br/>  啸冷情一双含着残冷的眸子直勾勾地凝着她雪白绝美的小脸,眼底藏着深思。<br/>  接着他长臂一横,抱起了她,往屋子里走去。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37

好疼!<br/>  楼凌波从昏迷中逐渐醒转,猛然她感觉到颈子后一阵疼痛,身子彷彿随时要粉碎一般,疲软得紧。<br/>  「小姐,你终于醒了!」<br/>  听见翎儿欢天喜地的声音,楼凌波犹是无法回过晕迷的神智,她伸出纤纤素手抚住后颈,不禁痛呼出声,缓缓地扬起长睫,看见翎儿清秀的脸蛋在她的眼前逐渐清晰。<br/>  「翎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br/>  「小姐昨儿个夜里昏倒在小院子里,是啸爷发现了才及时将小姐抱进屋子里面来,没教夜露给冻着了。」<br/>  「我昏倒在院子里?」楼凌波皱起清丽的眉心,一点儿都想不起有关于昨夜事情的蛛丝马迹。<br/>  「是呀!小姐昏睡了一天,现在都已经很晚了,小姐要不要起身用膳了?翎儿去吩咐店家準备。」<br/>  楼凌波一听自己昏睡了整天,不禁大吃了一惊,急急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作势就要下榻。<br/>  「小姐,你要做什么?让翎儿去打点就好了呀!」<br/>  「我想回楼家堡,翎儿。」楼凌波直觉自己不该再耽搁,她恨不能立刻回到楼家堡。方才一瞬间,她想起了昨夜的事情,墙外的对话,飞掠的黑影,一切的一切,不禁教她感到慌乱。<br/>  「那翎儿去知会啸爷一声。」翎儿乖巧地点头,打开了房门,脚步匆匆地赶了出去。<br/>  楼凌波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情,熟练地理好身上的衣裳,随步走到窗边揭起竹帘,让清凉的微风拂了一身。<br/>  这时,长廊的那一头闲散地步来两名穿着打扮极江湖味儿的男人,他们似乎也住在这间客栈中,两人随口聊着,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着深深的遗憾,其中一个男人大嘆了口气。<br/>  「也不知道那传闻是不是真的?前楼家堡堡主歹说也是个好心人,怎么会有人想要寻仇?」<br/>  「可不是,听说楼家堡昨儿个晚上惨遭血洗,现在尸首都还没有人敢去收拾呢!」<br/>  「咱们武林中的恩怨,官府也不想插手。杨兄,不是听说楼家堡有个女当家,其面似芙蓉,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传说她行医江湖,人称活菩萨,不知道这下子的灭门惨案,她是不是也遭了杀手?」<br/>  「应该不会,要我是那个兇手,见到那样绝色的女子,一定会把她抢来当小妾。别多想了,走,咱们再回去叫两壶好酒,喝它个酩酊大醉,这事儿,咱们插不上手,就不要再说了……」<br/>  两人的对话声音愈来愈远,直至消失在前厅的穿堂入口,他们恍然不知客房里的楼凌波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魂欲裂。<br/>  她纤若无骨的小手紧紧地捉住了竹帘,指关节泛着惨白,绝丽出尘的小脸失了血色,泪水凝聚在她的眼眶,一瞬间,决了堤似地滚落双颊,低泣的声音逸出了喉头。<br/>  「我不信!不信!」<br/>  她激动地大喊,眨眼间已经夺出门去,奔入薄薄霞幕的夜色之中,衝入了马房,不消片刻,一匹骏马衝出围栏,绝尘而去。<br/>  莹透的泪珠,一串串地滑落,随着拂面而来的劲风扬去,此时,阴暗的天边轰隆隆地低吼着,突如其来的闪电映亮了她惨白失神的小脸,凄楚绝艳,脆弱而且无助。<br/>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41

沉重的大门被人用力地推了开来,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回盪在空旷且闐无人声的大堂之中,肃静得教人心里起了寒颤。<br/>  触目所及,无不是鲜血淋漓,楼凌波怔在大门口,双腿突然之间就像生了根似地无法动弹,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家人们横尸厅堂,血流成河,空气中瀰漫着死亡的气味。<br/>  「二娘……」<br/>  楼宋氏是在她娘死后心甘情愿地跟着她爹的柔弱女子,她不求名分,只求能在她爹身边静静地伺候着,直到老死。<br/>  「不……不会的……」<br/>  楼宋氏死绝的身子伏在堂前的交椅上,直到气绝的那一刻,她的手仍旧紧紧地抚着就要临盆的肚子,在她的身下,渗出一地的赤血,蜿蜒地流到台阶下,妖红中染着死亡的黑暗。<br/>  楼凌波忘不掉数个月前,当她临出门之际,二娘拉住她的手,叮嚀她路上小心,早点回楼家堡的殷殷柔语。<br/>  那张恬静温柔的脸蛋依稀在她眼前浮动,而如令,二娘的眼死不瞑目,直勾勾地望着前方,眼角残着泪痕。<br/>  「二娘……二娘!」<br/>  楼凌波激动地大喊了声,身子跌跌撞撞地衝进大堂,踩进一片血河之中。<br/>  残忍的事实映人眼帘,从小陪她一起成长的奴仆家人,横横落落地躺在地上,他们的血迹四溅在墙柱之上。<br/>  她悲伤欲绝,泪雾模糊了她的视线,楼凌波看着挂在墙上她父亲生前最爱的字画,被腥红的血溅成一片狰狞的模样……<br/>  爹,你在天之灵看见了二娘吗?爹!她在心中不住地吶喊,悲泣的声音掩抑不住,哀哀地哭了出声。<br/>  「小……小姐……」<br/>  听见低哑求助的声音,楼凌波猛然回眸,抱着最后仅存的一丝希望,却在这一瞬间,冰寒的刀光闪过她的眼前。<br/>  血光一溅,楼家堡最后一丝餘息断了气,她父亲生前最得意的大弟子伸在半空中的手落了下来,一双含恨的眼眸不甘愿地半合着。<br/>  「师兄!」楼凌波惊愕地瞪向痛下杀手的人,心中不禁更寒了几分,那竟是陪在她父亲身边十多年的忠仆娄离。<br/>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父亲当年太狠心,见死不救,让我主人一门家破人亡!」娄离轻哼了声,在他的身上还留印着其他人的血。<br/>  「不!我爹不会是那种人,娄叔,你一定弄错了!我爹在世时是多么敬重你、倚仗你,你怎么能够如此狠心!」她纤手揪着疼痛的心窝,泪水不住地滑了下来,这些年来,她几乎将娄离当成她的父兄看待……<br/>  「凌波,难道你都不曾怀疑以你父亲壮年的硬朗身子,却会在半年多前突然重病而亡?」娄离冷冷地说道。<br/>  楼凌波闻言,彻底地怔愕。不会的,不会的!她拒绝相信,然而,无法抗辩的事实显然摆在眼前。<br/>  「娄叔,是你杀了我爹?」她的声音破碎窨症,「不,你骗我……二娘说爹这一年来身子骨就差,他是病死的!」她不想再面对任何更残酷的事实,她会疯狂、崩溃!<br/>  娄离笑哼了声,「那是我在他的饭菜里下了小毒,一日复一日,他的身子当然好不起来。每个人都以为他是病死的,只有我知道他是被人毒死的!<br/>  那毒药是从西域来的,你父亲手下那批弟子只熟悉中原的药毒,他们根本诊不出你爹的体内带着剧毒,还以为他只是心脉变弱,身子差了……」<br/>  「住口!你不要再说了!」她摀住耳朵,不愿再听。「我不想听了……爹,爹!教他别再说了,别再说了!」<br/>  「哈哈哈!」娄离狂笑了数声,倏地一道杀意闪过眸底,教人猝不及防地举起寒刀,往楼凌波狠厉地挥去。<br/>  楼凌波睁大了泪眸,闪躲不及,眼见下一刻就要成为刀下亡魂,突然间,一道黑色的身影掠至她的面前,替她捱下了这一刀。<br/>  「住手!」啸冷情一掌将娄离击退,他紧随着楼凌波的身后赶来,高大修健的身躯挡在她娇纤的身子前,护卫着柔弱的她。<br/>  「不要阻止我!她是最后一个了,杀了她,我就可以心无愧意去见死去的老爷了!让我杀了她!」<br/>  娄离的神智近乎疯狂,他挥舞着手中的利刃,一次次都是杀招,狠逼向楼凌波,却无意伤害啸冷情。<br/>  「我不準你杀她!」<br/>  啸冷情一一回了他的杀招,脸庞合着冷冷的怒意,奇怪的是他的武功高深,然而在与娄离对招之时,却是留了三分情面,彷彿在顾忌着些什么,诡譎的眸光藏着深意。<br/>  娄离似乎料準了啸冷情手下留情,他豁了出去,一时门面大开,破绽百出,啸冷情不意他有如此之举,一掌击中他的要害。<br/>  娄离趁着啸冷情飞退之际一跃而起,冰寒的刀子砍向楼凌波绝美的小脸,沧桑老迈的脸上带着一丝森幽的笑意。<br/>  「不要--」<br/>  随着啸冷情浑厚的喝声,血光继起,赤红温热的血从啸冷情的左臂喷洒出来,溅在楼凌波苍白的小脸上,染了她一身豔红。<br/>  一丝温热的腥血渗入了她的唇角,楼凌波脑海中一片空白,血光不断地在她眼前浮动,就要吞噬了她的心魂。<br/>  「不……不!」她跌跌晃晃地起身,想要为啸冷情止血。<br/>  娄离见到眼前的状况,不敢置信地瞠大了眼,看着啸冷情的断臂,一时间他的心智崩裂,疯狂地大声喊叫。<br/>  啸冷情咬牙忍住巨大的疼痛,同样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况,他转眸看着娄离,映在他眸中的是痛心、是谴责!<br/>  「都是你!你这个狐狸精!」娄离一声大喊,狂了似地高举手中的刀子砍向楼凌波。<br/>  瞬即,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娄离的双眼暴睁,闷吭了声,动作顿止,身子僵硬在半空中,然后缓缓地往前倒下,一把染血的匕首深深地没入了他的后背之中。<br/>  在他的身后,翎儿双手颤抖地望瞭望地上的人,怯生生地说道:「他要杀小姐,我不能让他杀死小姐……小姐不能死……不能死!」<br/>  此时,门外下起了倾盆大雨,骤风刮进了屋子里,楼凌波怔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唇边突然尝到一丝掺着腥血的悲凉咸味。<br/>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突然间,她倒宁愿……倒宁愿娄离杀了她,一死了之,否则,天下之间仅存她孤孑一身,失去家人的椎心疼痛,难道要她痛上一辈子吗?<br/>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43

第四章<br/>  白色的丧幡随风飞扬,楼凌波眼见着自己的家人入土,褐黄的土泥将他们逐一掩没,堆成一封封土丘,立了碑,刻上了他们生前的名,成为他们在这红尘中唯一的纪念。<br/>  啸冷情立在她的身后,曜黑的眼眸直望着她弱不禁风的背影,她的身子裹着素白的孝服,额际绑着白色的綾锻,随着风不时地飘拂她细緻的小脸,她的眼眸凝着一泓泪水,红着眼却是哭不出来,见状,他的心里不禁一阵揪痛,比起断臂的痛,竟又是另一种折磨。<br/>  「小楼。」他在她的身后淡唤了声。<br/>  楼凌波静愣了半晌,接过翎儿递给她的白银钱,纤臂一扬,漫天飞舞的雪白就像是天空降了瑞雪,要洗去所有曾发生在天地之间的血腥,恢复成最初的平静无痕。<br/>  她拭去了滚落颊边的泪水,缓缓地回眸,唇边扬起一抹苦笑,「啸大哥,天凉了,我们回去吧!」<br/>  她的视线又忍不住望向他残缺的左臂,胸口泛起了愧疚的心痛。要不是为了保护她,他的手臂也不会被娄离斩断!<br/>  啸冷情伸出完好的右手蒙住了她的双眸,柔语道:「不要看,我的手臂已经不痛了,现在只剩下你的心还记着,忘了吧!别再想了好吗?」<br/>  「不,我忘不掉,就像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一样!啸大哥,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你?是我,都是为了我,才让你捲入了这一场风波,都是我的错,你怪我、骂我、打我吧!」<br/>  楼凌波自责不已,泪水渗湿了啸冷情的掌心,失了血色的唇瓣喃出了她心里最沉痛的歉疚。她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br/>  啸冷情闻言,眸光倏然一黯,唇边勾起了诡譎的笑容,放下了摀着她眼睛的手,俯首在她的耳边低语道:「你一直都知道我要你,如果我要你拿自己来弥补我的一只断臂,你会答应吗?」<br/>  楼凌波愣了一愣,水灵的眼眸眨了眨,一时之间她竟无言以对,说不出话来,只能静静地立着,侧眸望着他冷峻的脸庞。<br/>  「啸大哥……」不知为何,君戎天的身影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她还以为……以为自己已经将他忘怀了。<br/>  总是愈想忘掉,他愈往她心里头深植;只是,此时此刻,紧紧地揪住她一颗心的男人,是啸冷情!<br/>  「大哥只是在开玩笑,别当真。」啸冷情自嘲地一笑,从她的身畔退开,虚空的左袖随着风残缺地飞扬。<br/>  望着他远去的修长背影,楼凌波的心一慟,她回头凝视着塚丘墓碑,若有所思,不意地教凝眶的泪水滚落了粉颊。「翎儿,咱们回去吧!」<br/>  翎儿拎起了提篮,走到了楼凌波的身边,担心地低语道:「小姐,你不要紧吧!啸爷刚才……」<br/>  「什么都别说了,我心里已经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了。」她勾起瑰丽的唇角,淡淡地一笑。<br/>  狂骤的沙风刮痛了她的脸颊,她轻轻地拂开颊边的白綾,跟随着啸冷情的背影而去,纤细柔弱的身子彷彿随时会被风吹走。<br/>  她心里已经决定的事情,任谁也不能阻止。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09:55

阴黯无月的夜晚,从傍晚时分就开始下起了濛濛细雨,一直到掌灯时都还不见雨势停歇,闷湿的空气直教人心烦意乱。<br/>  幽红的烛光随着风儿轻摇,楼凌波一语不发地为啸冷情裹伤换药,平静的小脸深藏着激动,不敢看他温柔的眼光。<br/>  为什么?她不懂他为何能够如此淡然地看待这件事!<br/>  他愈是表现不在意,愈是教她的心隐隐地揪疼不安。<br/>  啸冷情凝视着她一张精緻的小脸被烛光映得红艳动人,心思深沉驛动。他依旧不明白自己当时的心情,那一剎那间,他仅是想保护她不受伤,其他的念头再也入不了他的心思。<br/>  「啸大哥,真的……不疼了吗?」<br/>  「小楼,你这句话已经问过千万通了,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要你明白,要你不去在意了。」<br/>  楼凌波水灵的眸子盯着他随着呼吸起伏的健壮胸膛,雪白的布条渗着血,一圈圈地裹住了他。<br/>  不该呀!她不过是名小小的弱女子,死不足惜,而他,君临武林,残缺对他而言,将是多大的伤害……<br/>  她抬起莹亮的眸子,眼眶中凝着一泓泪水,被烛火映得血红,她起身坐到床畔,伸出纤细的小手抚着他斯文俊柔的脸庞,倏地,她瑰丽的唇瓣勾起一抹教人心怜的笑容,倾身轻吻着他英气昂傲的眉心。<br/>  「小楼!」他伸出右臂擒住了她皓白的手腕,硬声道:「不要勉强自己接受我,就算我此时仍旧负伤,也能要了你。」<br/>  「是勉强吗?你从来没有真的问过我愿不愿意。啸大哥,凌波不觉得委屈勉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br/>  「是吗?就算是君戎天?」他沉黑的眼眸冷冷一瞇,往下凝看着她埋在他臂弯中的小脸。<br/>  楼凌波闻言,心狠狠一抽,随即淡笑道:「是的,就算是他我也不要,或许今生我们真的无缘。」<br/>  听见她低怜的语气,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恼怒袭击心头,薄唇抿起凝肃,他抬起了她绝艳的小脸,狠狠地封住了她瑰丽的檀口。<br/>  「唔……」一声闷闷的吭声自她的唇间逸出,楼凌波无法釐清此刻心中的感觉,他的吻灼在她的唇上,火烫缠绵。<br/>  她不能抗拒,任由他的舌入侵纠缠她温润的小舌,深深地吸吮她嫩若丝绸般的唇瓣,舔尝她口中滑湿香甜的津液。<br/>  他的大掌探人她雪白的孝服之中,轻抚过她的玉肩,兜留在她雪腻的胸乳之间,隔着褻兜儿托起她饱满的椒乳,狎戏玩弄。<br/>  楼凌波感到胸口一阵胀热,她星眸微瞇,盪漾着泪光,体受着他的长指捻弄她敏感娇嫩的乳头,一阵赤裸微痛的快慰逐渐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随着他的动作而转浓变烈。<br/>  「啸大哥……」她低吟出声,微仰起小脸,让他的唇吻住自己的颈窝,逐渐地往她泛着红潮的双乳间下滑。<br/>  啸冷情的眸光冷黯,温热的气息呼在她娇颤的乳间。「小楼,一旦你属于了我,就不准你后悔了。」<br/>  「不悔,啸大哥,凌波永远不悔。」楼凌波柔柔低语,她站起身来,秋水似的眸子紧凝着他俊美的脸庞。<br/>  她一双纤手缓缓地解开缚在腰间的白綾,褪去身上素白色的孝服,清灵的眸中噙着泪水,低头看着白色的袄袍落地,在她的脚下堆成纯真的雪白颜色。<br/>  今夜的反常举动,或许只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或许只是因为孤孑一身,想在红尘中找个依偎的伴,也可能是……她心中有太多的念头,她釐不清紊乱的思绪;或许仅仅因为他揪住了她的心而已,每当她回望他淡然的眼眸,她的心就好痛、好痛!<br/>  啸冷情深沉幽邃的眼眸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娇白的纤躯,眸色一黯,瞳中炽燃着慾望,极度渴望她温润莹白的身子。<br/>  她轻手地解开自己的底衣,让单薄的绢料顺着纤肩滑落,她的胸口浮泛着晕红,紧张得冷汗如露珠般凝滑过娇颤的乳沟。<br/>  「小楼!」他低吼了声,修健的右臂一勾,将近乎赤裸的她拥人宽阔的胸膛。<br/>  楼凌波不意他会有如此突然的举动,低低娇呼了声,心口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怀,她怯怯地按住了他的胸膛,抬眸望了他一眼。<br/>  「啸大哥,让我来,好吗?」<br/>  楼凌波咬着丹嫩的唇瓣,微颤的小手轻抚着他精壮的胸肌,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br/>  啸冷情轻笑了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再度将她拥人怀中,大掌娑揉过她水嫩的椒乳,隔着褻兜儿,缓缓地往她腿间的幽密探去,轻薄她藏在褻裤中的花苞,邪气的手指揉按着她花瓣之间的小珠核。<br/>  「嗯……」她咬着玉牙承受那异样轻盪的感觉,小手捉住他厚实如铁的肩头,心窝儿一热。<br/>  他含咬住她娇嫩的乳头,品尝似地齧咬,手指仍旧不住地玩捻着她湿润幽香的小花蒂,倏地,他的眸光一闪,粗礪的长指挤进她柔嫩的穴心儿,抽弄她花苞中最柔嫩的芽肉。<br/>  「嗯啊……」楼凌波想拢起双腿,却被他强硬地用膝分开,纤细的娇躯羞赧地跨坐在他的身上,任他的长指在她的体内转动捣弄。<br/>  羞意盈心,她娇颤地承迎,他吮着她白嫩的椒乳,长指深深地埋入她身体中最羞人的嫩穴儿,一次次地抽送,直到她泛着馨香的蜜液沾濡了他的指,在她的身体里发出了黏滑的浪声。<br/>  慢慢地,从她花穴儿深处散开一股热潮,湿濡的花蒂心因敏感而微微地刺痛,彷彿正在期待、蠢动着更高张的刺激。<br/>  她记起了那天那夜,却又无法再思考,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天地间只剩下她与啸冷情,她拒绝再去想那天那夜,她与君戎天的私情。<br/>  不愿想,也不能再想了!<br/>  「啊……」她闭起水眸,咬着丹唇,柔顺地再承接他在她的体内伸入另一只长指,两指在她她体内翻覆揉弄,湿热的欲潮滑出了她私密的幽径,沾染了他狎戏她花间小核的大拇指。<br/>  就在她意乱情迷、不能自拔之时,他抽出长指,狠狠地撕开了她绢薄的褻裤儿,残碎的衣料之中,她娇嫩幽密的女性私处若隐若现,留印着男人捻弄过的湿濡。<br/>  「不……」她吃了一惊,夹紧了一双玉腿,抬起泪眸怔望着他的脸庞,一时间,她怯了场,想逃、想躲!<br/>  「小楼,小楼……」啸冷情勾起魅惑的笑容,在她白皙的颈窝低语,「你说过的,永远不悔。」<br/>  热泪盈上了楼凌波的长睫,彻底映红了她的眼眸,一串串地滚落了她粉嫩的雪颊,「我只是……只是害怕。」<br/>  「既然害怕,我们是不是该就此打住?」他冷冷地瞇起眼眸,话锋一转,「还是,你依旧恋恋不舍君戎天?」<br/>  「不!」楼凌波闻言心惊,急忙地摇头道:「我真的只是害怕,不是因为他,绝对不是。」<br/>  「是吗?」他淡淡地挑眉,眸光深沉,伸手抽开她云发间的黑玉簪,顿时,一头长髮在她的身后流泄出炫目的灿光。「我不会停手的,小楼,就算你已经反悔,我也不会停手!」<br/>  「啸大哥--」有一瞬间,她几乎认不得他,俊美的脸庞突然转成阴黯冷魅,闪烁在他眸中的,不只是狂炽的眷恋,竟还有着更深的恨意。<br/>  瞧进他深沉的冷眸之中,她的心窝儿不由得一颤。<br/>  「我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后悔,啸大哥,凌波一旦决定的心意,没有人可以更改。」她的性情不同于一般女子,她敢爱敢恨、是非分明,只是,一颗菩萨心肠有时总是教她过分心软了些。<br/>  一声轻笑声自啸冷情的喉间逸出,他大掌攫住了她娇颤的乳,肆情搓揉,低声道:「没想到,这真是我当初始料未及的结果呀!」<br/>  楼凌波听不懂他含意深远的话语,心思停顿,绽露的女性幽心牴触他火热的昂挺,她的心口不禁一阵闷热焦躁。<br/>  啸冷情闷吭了声,大手扯下她的褻兜儿,两团饱满丰腴的艳乳落入了他的掌握,耳边听见她一声羞怯的轻喘,他邪意一笑。<br/>  「啸大哥……」她紧抿着红唇,火浪般的热潮一袭而上,几乎要将她淹没窒息,快要不能呼吸。<br/>  他放开了她雪嫩娇豔的乳房,解开了裤头,火热昂扬的男剑亢奋地抵住她湿润艳蜜的花苞,他抬起沉眸凝了她一眼。<br/>  「小楼,你不是要自已来吗?」他笑着反问。<br/>  搂凌波的心一悸,怯怯地看着他赤热的坚挺,一双小手倚放在他结实的铁肩上,缓缓地用自己的花心抵着他火热的尖端,咬着红唇,心生怯意,就要反悔,想要向他求饶了。<br/>  啸冷情眸光一冷,残酷地按住她白嫩翘挺的臀,挺腰将自己的火热深埋入她柔嫩的花苞中,深深地贯戳撕裂她紧窒的花穴儿。<br/>  「啊--」<br/>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她身体的深处迅速蔓延,她小手紧紧地捉住了他的肩头,指甲划出了几道血痕,她咬住了唇瓣,血丝微微地自她皓齿间渗透而出,泪珠不停地自眼眶中滚落,她闭紧了眸子,无言地承受体内巨大的痛楚,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被他撕成碎片。<br/>  赤红的处子之血自她的体内幽滑地渗出,染红了两人的结合私处,她低泣着,不敢再妄动分毫,却不意地感受到他深埋在她体内的男剑吏加愤张有力,结合处隐隐地传来两人紧贴的脉动。<br/>  「小楼,我的小楼……」啸冷情温柔地低语着,眸中一闪而逝的光芒近乎妖邪诡譎。他终于得到她了。<br/>  楼凌波低垂着细緻的小脸,缓缓地抬眸,盈泪的水瞳委屈地瞅着他,「啸大哥,会痛……」<br/>  啸冷情只是淡淡一笑,轻吻着她嫩若凝脂的脸颊、小巧的下頷,缓滑而下,轻吻着她盪漾的乳波,彷彿她的身子是天下极至的美味佳肴,他含弄啃咬着地粉桃色的乳尖,抬起了她纤细的手臂,舔吻着地柔嫩的乳侧,灵活湿滑的舌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流连不去。<br/>  「嗯……」虽然她的私处仍旧不断地传来抽搐似的疼痛,处子鲜红色的血揉合着蜜液不断地自体内淌出,然而,当他男性的薄唇轻触到她敏感的乳窝时,一阵快感的战慄窜过她背脊。<br/>  她不住地蠕动着柔嫩的小穴儿,夹紧了双腿,想要压抑体内一阵阵不安分的欲潮,却更加明显地感受到他在她花穴儿中巨大火热的存在,硬热昂挺,直抵她花心深处。<br/>  在她窒热的身体里,啸冷情几乎压抑不了衝动,他嘶吼了声,长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起腰杆再度深入了她。<br/>  「啊……」好痛!<br/>  温热的血不停地渗透而出,楼凌波尝到了一丝血腥的甜味,她纤手环住了啸冷情的颈项,在疼痛之中寻求依靠。慢慢地,撕裂般的疼痛蜕化成渴望的刺痛,最后,她主动地扭着腰,迎合着他的衝刺。<br/>  「啸大哥……嗯啊……」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忠诚于欢愉,她无法拒绝,抗拒不了他带给她的快慰情潮。<br/>  她微睁开眼眸,望着他的脸庞,在朦朧的泪雾之中,她想瞧清楚她今生将要跟随的男人!<br/>  不能后悔了!楼凌波,谁教你的一颗心要为他疼痛,谁教你这辈子注定了要欠他恩情!<br/>  她双臂环抱着他,娇颤的双乳贴着他宽阔厚实的胸膛,充血变硬的乳尖上下地廝磨着他精壮的胸肌,总会不经意地去擦拭过他紧绷小巧的乳头,每当这时,她的耳边就会听到他激动的嘶吼声。<br/>  啸冷情失去了控制,他无法自製地在她湿嫩紧窒的体内抽送,直捣她花壶深处,结合之处微微地传出了淫浪之声,她的身体密密地将他的男剑衔住,湿濡的蕊心随着他的进出而绽放生浪。<br/>  「啸……大哥……啊啊……」她不自禁地喊叫出声。<br/>  激狂的欢愉在她的体内逐渐堆迭,她柔嫩的花苞因他男剑的摩擦而充血敏感,随着一次次的进出衝刺,愈来愈教她难以忍受,就要崩溃决堤。<br/>  他狎翫揉拧着地玉脂般的椒乳,用两指夹住了她的乳头,搓玩弹弄,让她的乳尖微微地发红胀痛。<br/>  「不……不要……」她轻吟娇喘,不能自承,乳尖轻微的刺痛之中,犹带着一丝丝如蛊毒般窒人心魂的欢愉。<br/>  凝望着她染着薄薄红晕的俏脸,啸冷情不自禁地倾恋吻住她的唇。不该呀!他当初对自己太过自信,以为能够毫不动情地面对她!<br/>  如今一想,他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br/>  「唔……」一声细微的嚶嚀逸出了丹艳的唇,楼凌波不自觉地皱起了细緻的眉,强烈地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剧烈律动。<br/>  天,她紧握住自己的小手,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就快要不能喘过气,那感觉如排山倒海而来,袭击了她、淹没了她,倏然间,一阵痉挛抽搐的快感从她的股间急窜而出,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br/>  「不要……」她压抑地低喊了声,最后发现徒劳无功,摄人心魂的欢愉彻底的将她征服。<br/>  啸冷情眸光一黯,顿了半晌,火热的男剑在她的体内停滞不动,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将她纤细的身子翻过,让她背他跪着,右臂搂住她弱柳似的腰肢,从她身后狠狠地穿刺入她湿柔紧窒的花穴儿,那柔嫩的芽肉犹残留着方才激擦之后的火热充血,娇豔欲滴。<br/>  「啸大哥……」天!她就要疯狂了!<br/>  他对她哀求的声音恍若无闻,火热昂挺的男剑不停地进出她艳花似的小穴儿,似乎想要深深贯入她最私密的花心。<br/>  一时间,男女的喘息声,交欢的淫浪拍击声,在房中回盪不已。<br/>  晶莹的泪珠一串串,不住地从她水亮秋眸中滑落,她微瞇着眼眸,透出情慾的激欢薄晕,双颊上净是淡淡的緋红。<br/>  她想不透自己为何要将身子给他,是情爱吗?或许仅仅是因为他牵动了她的心--<br/>  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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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昏
尽了苦头,有数次他险些渡不过气,差点冤死在半路上。<br/>  「你们未免太过一相情愿。公孙祸,我身为佛门子弟,岂能为魔教中人所托?」如音说完双手合十,哺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儼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br/>  「那我就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公孙祸冷言恐吓道。<br/>  「人生自古谁无死,如音只求死得心安理得。」如音恬静自适地说道,丝毫不受公孙祸的威胁。<br/>  「你--」公孙祸冷冷地瞇起眼眸,闪过一丝杀机。<br/>  啸冷情扫视了一眼,呼呼的劲风吹袭着他空盪无物的左袖,他冷幽幽地转过身,毫不在意的将他们抛在脑后,举步就要离去。<br/>  「好,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说!」公孙祸一向心狠手辣,哪能容得别人挑衅,他幽魅地跃起身形,一招「鬼王拨扇」的凌厉招法,就要迫向如音。<br/>  电光石火的一剎那间,眼看如音就要没命,却在此时,漠原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娇喝--<br/>  「住手!」<br/>  啸冷情的脚步一停,淡然回眸望向来人;公孙祸则是低咒了声,收回掌势,想要瞧清楚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来妨碍他杀人逞快。<br/>  「不要杀他!」楼凌波慌忙地奔过来,她跑得太急,差点顺不过呼吸,但她仍旧深吸了口气,认真恳求地说道:「求你不要杀他!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都来不及了,更何况杀人?」<br/>  她见到啸冷情听见哨音之后便匆匆地赶了出来,她心觉有异,忍不住也跟随在他身后,到了这个漠原,待她赶到之时,只见到了公孙祸出掌要致如音于死地,她便急忙出声阻止。<br/>  啸冷情唇边勾着一抹浅淡的笑容,似乎不太讶异看见她出现在这里,她那张清艳绝丽的小脸蛋上泌着细汗,看起来更加教他心荡神驰。<br/>  「哼!我要杀人,你管得着?要不我就连你一块儿解决掉。」他又不是瞎子,怎会看不出眼前这绝色女子有多么容易撩动男人的保护欲,就是为了她,啸冷情才会甘愿失去一条手臂!<br/>  「谁要是敢动她一根寒毛,就是存心与我为敌。」啸冷情一张俊美的书生脸庞泛起了冰冷的寒霜。<br/>  「老弟?」公孙祸闻言,硬是被吓了一大跳,「她可是楼允南的女儿呀!难道你忘了--」<br/>  「我没忘记,十多年来,我没有一时半刻敢或忘当年的事情。」啸冷情斩钉截铁地说道。而他心中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动摇。<br/>  「那就让我动手--」<br/>  啸冷情打断了他的话,冷残说道:「谁敢动她,就是与我为敌,就算是你也一样不饶!」<br/>  楼凌波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他们的对话听起来,彷彿她爹与啸冷情有着探仇大恨,甚至于让公孙祸三番两次提及要杀了她。<br/>  这时,气氛僵凝着,如音却说话了,「这位姑娘的面貌看起来真熟眼,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br/>  楼凌波转眸看了如音一眼,瑰唇勾起浅浅的笑意,「你是如音吧,不认得我了?我就是凌波呀!先前装扮成男孩儿,如今才又换回女儿身,莫怪你会不认识了!」<br/>  「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咱们又见面了。楼姑娘,多谢你数月前的救命之恩,如音没当难忘。」当初他在化缘途中误中猎人陷阱,枉他一身巧手功夫,却被猎人精巧的陷阱困了数天,要不是她顺途经过山林之间,此刻他也许已成枯骨了!<br/>  「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她淡淡地一笑,不敢居功。<br/>  「你救过这秃驴?」公孙祸既讶异又震惊,随即冷哼了声,「你是他的救命恩人,那为什么不教他救救你的救命恩人?」<br/>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啸大哥……」她不解地望向啸冷情,只见他的神色漠然,似乎无关己事。<br/>  「这秃驴死不肯听话,不愿为你的救命恩人打造义肢,你有本事,教他这个天下第一巧手做只手臂给你的救命恩人吧。」公孙祸挑衅道。<br/>  「如音?」楼凌波闻言心中一喜。虽说公孙祸是个粗汉子,但是这一点心思他却是比她想得周到。「如音,你能为啸大哥打造一隻手臂吗?就算要花多少银两都成,你能够为他做一隻手臂吗?」<br/>  如音左右为难,过了半晌,他还是犹豫不决,这时他抬起眼眸,却不意地发现楼凌波水灵的眸子里隐隐泛着泪光,虽然她不说话,但是她眼中的哀求神情却教他于心不忍。<br/>  算了,他心里思忖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她救了他一命,此刻自当还她这份人情!<br/>  「好,如音答应替武林盟主造一隻手臂,只不过需要玄玉峰上的寒铁,这种铁不同于一般庸铁,它的特性是万年不鏽,质地轻盈却又刚硬无比。公孙施主,你的武功不同凡响,应该是很容易取得玄玉寒铁才是吧!」<br/>  「那当然。」公孙祸轻哼了声,「还需要什么,请儘管说出来,这天底下没有我公孙祸要不到的东西。」<br/>  「是吗?那如音就不客气了。除了玄玉寒铁之外,第二样就是融铸的炉子,最好是长年不熄的铁火炉,那样的温度才够融化寒铁。最后一样,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困难的--」<br/>  「囉唆!我已经说过这天底下没有我公孙祸要不到的东西,你就儘管说出来,别在那里婆娘样儿了!」<br/>  如音问言淡笑了声,「那么如音就不客气了。我需要武林盟主的配合,才能为他量身订作,否则再好的寒铁、再巧妙的手工,不是为他而做,那么一切都是白费。」<br/>  经他一提醒,公孙祸才想起啸冷情自始至终都是兴致缺缺,甚至于可以说是冷漠拒绝。<br/>  楼凌波心思灵巧,她转眸望向啸冷情,发现他也正瞧着她,一双狂魅的眼眸凝着深沉。「啸大哥,难道你就真的不想要吗?」<br/>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你们省点力气吧!」啸冷情抛下冷语,转身就要离去,不再理会他们。<br/>  楼凌波愣了一愣,连忙追上他,小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右臂,无论如何都不让他挣脱,睁着水亮的秋眸道:「啸大哥,算我求你好不好,否则我会内疚一辈子。啸大哥,求求你好吗?只要让如音大师为你做好了义手,我们就立刻成亲好不好?」<br/>  「成亲?」啸冷情淡淡地挑起一道英气迫人的剑眉。<br/>  「嗯,只要啸大哥不介意我是带孝之身,等如音大师为你造好了义手,我们就成亲,一辈子在一起。」<br/>  啸冷情瞅了她认真的小脸一眼,沉魅的眼眸闪过一丝诡譎的异芒,随即,他转过黑眸望向公孙祸,道:「公孙老哥,玄玉寒铁的事情就交代给你了,事情一成,立刻知会我一声。」<br/>  「当然。」公孙祸眉开眼笑,眼光却不由得飘到楼凌波身上,不知为什么,这女娃儿特别得很,总教人……狠下下心去恨她!<br/>  想必,啸冷情也是为了这一点,才会心甘情愿为她断了臂,到了最后,还为了她差点要与他反目成仇呢!<br/>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0:14

漠泉镇一如以往的热闹非凡,大街上人来人往,吵闹得紧,吆喝叫卖的声音处处,要不留心点,就会听不见旁人的对话。<br/>  君戎天优闲从容地步在街道上,器宇轩昂的姿态足以教所有人回眸,却又不敢逼视。<br/>  在他的身后跟随着一名男子,他的身形瘦削精健,穿着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跟在君戎天身后。他的名宇叫做飞狐,是君戎天的得意左右手,他们一族对于君戎天无不十分忠心。<br/>  大街的另一边,远远地走来了个布衣素服的小丫环,那正是这些日子跟随在楼凌波身边的翎儿。<br/>  她走到君戎天的身边,身形微微一顿,恭敬地低下头,轻声地说道:「请爷耐心等候,飞翎一定将她带到爷身边。」<br/>  「嗯。这些日子她还好吗?」君戎天淡声地问道。<br/>  飞翎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勉强地说:「啸冷情的义手已经完成,楼凌波亲口承诺,一旦事情结束,她就要与啸冷情成亲。」<br/>  君戎天的眸光一冷,「飞翎,你太教我失望了,我要你跟在她身边的目的是什么,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br/>  「飞翎知错,只不过这些日子啸冷情盯得很紧,飞翎无法传消息给爷,请爷恕罪。」飞翎脸色苍白,侧眸覷了哥哥飞狐一眼,却发现他正用谴责的眼光冷视着她,她的脸色不禁更苍白了。<br/>  君戎天冷冷地笑哼了声,道:「回去她的身边,这次我不怪你,接下来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吧!」<br/>  「是的,飞翎明白。」话一说完,她低低地垂着清秀的脸蛋,走过君戎天的身边,与飞狐擦身而过,仅是短短的一瞬间,一包小小的药粉从飞狐的手中转交给她。<br/>  飞翎敛下眼眸,唇边浅淡地勾起一抹笑意,随着大街上的人群远去,消失在人潮之中。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0:31

龙平客栈位于漠泉镇的闹市里,这里龙蛇杂处,多是江湖人物,儼然成了武林中人的聚合之地。<br/>  客栈二楼的厢房之一,被公孙祸订了下来,如音带来了玄玉寒铁所做的义肢,在众人的期待之下,啸冷情的左臂获得重生。<br/>  啸冷情缓缓地举起左手臂,眼神极其複杂,玄玉寒铁的光泽如水银般炫目,手指竟然能够随着他的意志而动,虽然动作生涩僵硬,却已经教所有人感到万分惊奇。<br/>  「啸大哥……」楼凌波喜极而泣,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此时内心的感动,心窝儿一阵温烫的感动呛上了她的鼻头,酸酸的,直教她泪流。<br/>  「这只玄玉寒铁臂的关节很精巧,若啸施主能够运息自如,那么它的动作会更灵巧。」如音微笑说道。<br/>  啸冷情闻言,唇边的笑容更深了,他淡淡地对公孙祸使了个眼色,要他将所有人都赶出去。<br/>  而公孙祸心眼儿机警,一点就通,将如音与其他兄弟都推了出去,藉口到楼下去饮酒庆视。<br/>  转眼间,房中就只剩下啸冷情与楼凌波两人,一时间房内静得吓人,她笑看着他,小脸嫵艳,染着欢喜的神色。<br/>  「啸大哥,这真是太好了,我好高兴见到--」<br/>  她的话还来不及说完,纤细如柳的身子已经被他的长臂一勾,落入了他宽阔修健的怀中,一切是那么的突然,教她忍不住轻呼出声。<br/>  「啸大哥,你要做什么?」她娇怯地问道,从他胸膛透出的男性气息,渗人了她的呼吸之中,教她的心情浮动盪漾。<br/>  「日子已经挑好了,就这个月十九,咱们在那一天成亲。」啸冷情还不待她回答,已经俯首吻住了她丹艳的嫩唇。<br/>  一丝讶异的感觉闪过楼凌波的心头。这么快?!她知道已经不能反悔了,却为何她的心……依旧有些抗拒?<br/>  啸冷情寒硬的左臂牢牢地拥住了她,温热的右掌伸向她雪白的颈项,轻柔地抚娑地柔嫩的后颈,将她的小脸按向他,脣舌缠绵地吸吮着她的檀口,张牙咬着她柔软的唇瓣。<br/>  她还不及回神,就已经陷入了他的挑逗之中,她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直教她觉得羞耻淫荡。<br/>  「啸大哥……不要在这里,他们随时会闯进来……」她的身子一阵烫热,小腹间蠢蠢欲动。<br/>  「他们不敢。」啸冷情的唇吻了下她白皙小巧的下頜,在她滑腻如雪的颈肤上烙下唇痕,一瞬间,她易感脆弱的肌肤上有如渗血般妖红。<br/>  「可是……」当他的大掌覆上她的胸乳,邪肆地揉拧之时,她的身子不禁一颤,唇间逸出一声低吟。<br/>  他的眸色阴黯深沉,爱抚的指尖略带着丝强硬,灵巧地褪开了她身上的小袄袍,拉开了她月白色的绢裳,让她娇颤的双乳隔着薄薄的肚兜坦露在他眼前,她细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br/>  「啸大哥……」她抿着丹红的小嘴儿,压抑淫浪的吟声脱喉而出,她低下小脸,羞怯地看着他伸手到她背后解开系绳,剎那间,单薄的褻兜儿松脱了开来,柔软的绢料再也掩不住乳波春光。<br/>  他俯首含住了她胸前滑丝般的乳尖儿,在他的脣舌舔弄之中,丝绢般的触感缓缓地绷起变硬,挺立充血,绽放得更加瑰艳炫魂。<br/>  「唔……」她的双腿顿时软弱无力,感觉自己的乳蕊在他的含弄之下变得肿胀疼痛,隐隐发热,在她的身体之中激起一丝带着刺痛的快感,腿间幽柔的女性地带渗出微热的气息。<br/>  他灵活的舌头舔着她红梅色的乳尖,在她柔嫩敏感的绷硬尖端绕着圈圈,轻咬慢舔,让她白嫩的椒乳透着淡淡的水光,右手也同时眷顾另一方丰乳,用手指捻弄着她脆弱的乳晕。<br/>  「嗯……」她矜持地咬着唇,小腹间的热潮不受她抑制地泛开,化成了一道道的热流滑溢出她微微发热疼痛的私处。<br/>  她伸出小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用力地想推开他,躲避他带给她的窒魂快感,然而他男性的体魄太过强壮,他的双手太过有力,她只能在他的怀抱中继续受着煎熬。<br/>  「啸大哥……不要……」他的唇如火般灼烫着她敏感绷硬的乳蕊,他的手指一次次地揉玩着她脂白的奶子,在她身下,他火热巨大的昂挺抵着地的腿间,微微地在她的私处抽动着。<br/>  啸冷情眸子一瞇,放开了她,长臂往桌子一挥,将上头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地上,一时间,物体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br/>  「啸大哥……不要这样……外头的人会听到……」突然,他将她拦腰抱起,往桌上一放,用手臂压制住她起身的挣扎。<br/>  「啸大哥--」她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水灵灿亮的眼眸不敢置信地圆睁着。<br/>  啸冷情脱下她小巧精緻的鞋袜,白色的袜套落了地,露出了纤细的莲足,他将她的小脚紧紧地握在掌中,霸道地分开她的双腿,从她小腿柔嫩的内侧逐一洒下轻吻,缓缓地啄吻至她敏感的臀腿之间。<br/>  「嗯……」纵使隔着一层薄薄的绢裤,楼凌波依旧能够感受他的啄吻,炽热的快感急速地流窜过她的身体,引起她的背心一阵战慄。<br/>  就在她脑中一片空白,不能反应之际,他的大掌狂肆地滑进她的臀沟之中,顺着圆臀之间沟壑褪下了她的褻裤儿,绽露出她如花蕊般娇豔的私处,然后狠狠地扳开她一双玉腿,让她羞人湿润的花唇展现在他眼前。<br/>  楼凌波小脸通红,急着想从他的掌握中脱开。天!这样淫荡的姿态……如此一想,她幽密的小穴儿不禁隐隐颤动。<br/>  「小楼,让我仔细瞧你。」他定定地擒住她的足踝,埋首在她娇嫩的幽心之间,温热的气息呼在她不停蠕动的阴花上。<br/>  「不要……我不要这样……」她哭着求道,小手按住了他的头,想将他从自己娇颤的私处移开,然而她的力量对他而言,薄弱得近乎可笑。<br/>  在她的低泣声中,他的唇吻住了她湿幽泛香的花核,舔弄吸吮那绽现于嫩瓣之中的小珠蒂。<br/>  「啊……啊啊……」她按在他头上的小手不自觉地用力,蜷起了小拳,她扭动着身子,她身下那块锦红色的桌中顿时凌乱不堪。<br/>  他的唇彷彿想从她的身体中吸取些什么,一股酸软快慰的感觉自她的小腹蔓延开,直达湿柔的花唇。<br/>  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不行,她的身子极度渴望另一种直接的激欢,逐渐地教她焦躁不安了起来。<br/>  啸冷情抬起头来,倏地勾起满意的笑容,捧起她绝艳的小脸,吻住了她的唇,用挺拔的身躯分开她的双腿,掏出火热赤硬的男剑,顺着花穴口滑腻的爱液贯人了她紧窒柔密的甬道中。<br/>  「唔……」一瞬间,撕痛感传来,泪水滚落了她白净的双颊,他巨大的火热一寸寸地没入了她,初时,细芽般的嫩肉传来疼痛的不适。<br/>  好热、好胀!他在戳刺而人的那一瞬间,她痛喊出声,她一直怀疑自己怎么能够承受得了他!<br/>  然而,随着他贯穿抽送,紧窒的花苞终于习惯了他的存在,微微的撕扯疼痛转成了欢愉,他在她的小腹里燃起了一把熊熊赤焰,他一次次进出,强迫着地湿嫩的密唇为他不停地绽放盛开。<br/>  「啊啊……」她无法拒绝欲潮的来袭,拱起了身子承迎着他的强恣佔有,任由他长着薄茧的大掌揉弄着她白嫩的奶子。<br/>  啸冷情眸光一凝,心中克制不住对她愈来愈深的爱恋,要是让她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真相……不!他不能失去她!绝不!<br/>  她是他的!没有人能够从他手中抢走她!<br/>  「啊啊……唔啊……」随着他的衝刺加保加快,她嚶嚀娇喘的声音亦愈来愈急,一声声夺喉而出。<br/>  突然,他抽身而出,将她从桌上硬搂了下来,让她纤细无力的身子伏在窗边。她一双小手紧紧地捉着窗格,以防自己不支跌倒。<br/>  透过窗扉,可以窥见闹市中来往的人群,她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这样的情景,仿佛随时有人可以看见他们正在交欢!<br/>  「不……不要……啸大哥!」她还来不及阻止,他火热昂扬的坚挺已经从背后狠狠地挤人了她紧窒的花穴儿,深深地贯入。<br/>  「啊……」空气突然变得燥热难耐,她不敢呼出声音,咬着嫩红的唇瓣承迎着他一次次地恣意佔有。<br/>  耳边传来闹街上的人声,有时朦朧模糊,有时候却又是这样的清晰,她微瞇的水漾眼眸看着底下人潮往来,汗珠滑过她柔腻的乳沟,羞耻的感觉盈塞心中。<br/>  「不……」她好害怕教人听见他们淫浪的交合声,捉住窗扉的小手指节微微地泛白,随着他猛烈地进出她紧嫩的花心,撞击着她悄挺的圆臀,她愈来愈难以忍受那一阵阵扩散的煎熬快感,她的双腿险些就要无力跌跪。<br/>  他冷硬的左臂箝住了她纤弱的腰肢,温热的右掌握揉着她柔腻丰挺的奶子,狎戏地捻弄着她紧绷硬挺的乳尖儿。<br/>  「不……不行了……啸大哥……」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无力挣脱,就像一团软弱的棉花,就要被烈焰焚烧殆尽了。<br/>  就在她迷失在欲浪中的时候,突然间,大街上一个修长的男人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彻底地震撼拧碎了她的心魂!<br/>  君戎天!<br/>  她的心狠狠地一揪,热泪盈上了她的眼眶。她还以为……天真的以为只要不去想他,就能够将他完全地忘怀!<br/>  却偏偏愈想将他忘掉,他愈往她心底去!<br/>  「不……老天……不要这样对我……」<br/>  现在才说后悔,已经太迟了,一切再也无法挽回了!<br/>  她逃避地闭上双眸,任由盈眶的泪水滚落双颊,低泣声无法自抑地逸出唇间,再睁眼,君戎天的身影已经消失。<br/>  那只是她的幻觉吗?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拥有怎样的心思,能够在与一个男人缠绵时,想着另一个男人,<br/>  啸冷情扶起了她的身子,贴靠在她的胸膛上,揉抚着她滑腻如脂的奶子,眼光闪过一丝赤焰,火热的男剑不断地在她的体内抽送捣弄,彷彿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愤怒。<br/>  「啊……啊……」强烈的撞击衝刺,浑身的火烫,曖昧的心思,交杂在她纤细柔弱的身体里,化成了一串串的泪水滚落颊边。<br/>  他知道她看见了谁,更明白地确定那不是幻觉,那一瞬间,她身体的僵硬透露了她的心思。<br/>  「小楼。」他温柔地低唤,不停地用行动来宣告自己的佔有,就算用尽手段,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终此一生。<br/>  他赤热的坚挺一次次地戳击着她的小穴儿,两人的交合处传出了一阵阵水浪的声音,她不停的娇喘声伴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回盪在厢房中,窗边,犹不时地传来人们吆喝叫卖的声音。<br/>  啸冷情的大掌扳过她绝艳的小脸,霸道地吻住了她,舌头探入了她湿幽的檀口中,腰杆的挺进更加猛烈快速。<br/>  「嗯啊……」楼凌波不禁皱起了秀丽的眉心,在地体内的火花逐渐高张燎原,霎时她的身子窜过了一阵近乎死亡的快感,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脑海中一片空白,四肢百骸泛起了痉挛的高潮欢愉。<br/>  她柔窒的小穴儿剧烈地蠕动,紧紧地衔住了他不停进出的男剑,他一阵快速而猛烈的戳击,耳边已经听见了她求饶的娇呼,忽地将火热的坚挺深深地埋人了她的体内,之后昂挺的身躯一阵微栗,将微烫的热液全部释放在她娇豔水湿的花壶中。<br/>  过了久久,他抽身而出,楼凌波失去支撑的弱柳身子不支地跪倒,她的小手滑下窗格,倚靠在墙边,翦水般的秋眸愣愣地望着前方,神情空洞,看起来教人心生怜惜。<br/>  就算她牢牢地记住了君戎天,然而,在她的心里无比清楚,今生今世,啸冷情将是她生命中佔有极大地位的男人!<br/>  再也磨灭不去!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0:54

第六章<br/>  明天,就是十九了,也就是她与啸冷情成亲的日子。楼凌波轻皱着眉心,倚坐在窗台上,徬徨地望着高悬在夜空中的明月,月辉洒了一地,放眼望去,有如银白色的霜雪。<br/>  当楼凌波在深思之际,翎儿,也就是飞翎,端着一盅参汤走进来,清秀的小脸勾着淡淡的笑容,将参汤放在花厅中的桌上。<br/>  「小姐,喝碗参汤吧,补一补气血,明天当新嫁娘时,气色才会好。」她舀了一碗端到楼凌波面前。<br/>  「我没有胃口,喝不下。」楼凌波柔声地婉谢。<br/>  「小姐,你这样教翎儿看来很担心呢!你不喝的话,翎儿就要哭了……」说着,泪水已经泛上了她的眼眶。<br/>  「好好好,我喝就是了。」楼凌波轻嘆了口气,接过犹烫的参汤,缓慢地啜饮着。<br/>  碗中的汤汁犹剩一半多,楼凌波突然觉得睡意袭上,一阵晕眩,她甩了甩头,试圆睁开述蒙的双眼,下一刻,汤碗当唧落地,裂成碎片,她再也撑不下去。<br/>  「翎儿……」晕睡之前,一声残留在她喉间的轻喃低逸而出。<br/>  同一时间,啸冷情听闻碎裂声,心觉有异,一踏进楼凌波的房门,就见到飞翎正要将她挟持离去。<br/>  「站住!」他冷冷一喝,凌厉的身势就要欺上。<br/>  就在此时,窗外跃人一道劲颯的黑影,挡退了啸冷情的攻势,飞翎定睛一看,竟然是她的兄长飞狐。<br/>  「哥哥!」她惊喜地唤道。<br/>  「爷早就料到你一个人会遇到困难,所以要我来帮你。」飞狐清冷的声音淡淡地扬起,不带一丝感情。<br/>  就算如此,飞翎依旧感到欣喜若狂,目不转睛地盯着飞狐的侧脸,掩抑不住唇边的笑意。<br/>  「你们究竟是谁?」啸冷情低沉的语气听起来教人毛骨悚然,狂肆的眼眸透出了淡淡的杀意。<br/>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楼凌波在我们手里。啸爷,麻烦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个人想见你们。」飞狐微微地頷首,面无表情。<br/>  「休想!」如冰珠般的声音自啸冷情的齿缝中迸出,大掌一翻,单手发劲攻去,使出流星追月之势,想要夺回楼凌波。<br/>  这时,飞狐眼明手快,从飞翎的怀中抱过昏睡不醒的楼凌波,一把赤黑匕首抵在她雪白的颈项上。<br/>  「不要过来!」飞狐出声威吓,眸光依旧淡冷。<br/>  啸冷情心口一揪,身躯迅疾飞退,担心地望了楼凌波一眼,硬声道:「不要伤害她!」<br/>  「只要你乖乖合作,我们不会伤害她。」飞狐冷冷地朝妹妹使个眼色,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她立刻猜到了他的意思。<br/>  随即,飞翎走到啸冷情身边,静立了半晌,道:「请啸爷合作,情势逼人,我不得不这么做!」说完,一阵迷烟自她的手上散开。<br/>  啸冷情觉得眼前一暗,力气顿失。他不禁暗想,好厉害的迷魂粉,让他竟连运息逼出的内力都使不上,为了小楼,他更是不能抵抗。<br/>  飞翎见他久久都不倒下,不禁又惊又疑,为了以防万一,她只好出手点了他的睡穴,下一瞬间,啸冷情的神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1:02

幽幽地醒转,眼前的一切竟是无比的陌生,楼凌波按着轻微刺痛的太阳穴,动作缓慢地从床上坐起。<br/>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心湖泛起了一丝轻惑。<br/>  「楼姑娘。」<br/>  听闻耳边一声轻唤,楼凌波侧首望向身边的人,眉心不禁一拧。她没见过眼前的女子,她的装扮高贵华丽,容颜虽称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有几分姿色,眼眉之间透出淡淡的温柔气息,正含笑地看着她。<br/>  「宫里的人都叫我湖姬娘娘,楼姑娘唤我湖姬就好了。万岁爷派我来这里打点楼姑娘的起居,怕底下的宫女不经心,惊扰了楼姑娘。」<br/>  万岁爷?楼凌波听得迷糊极了,疑惑更甚。<br/>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只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掀开了身上所盖的锦被,起身下了床炕,水灵灵的眼眸带了丝陌生,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对她而言几乎称得上光怪离奇的一切。<br/>  「湖姬知道本分,没有万岁爷的吩咐,不许对楼姑娘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请楼姑娘让官女们穿衣梳理,让湖姬带你去见万岁爷就是了。」<br/>  还不待她回答,六名宫女就迎了上来,如视珍物地抬起了她的手,动作轻柔地解开她身上的衣物,丝毫不敢冒犯她。<br/>  楼凌波愣了一愣,完全无法意会眼前究竟是什么状况,待她们要褪下她轻薄的底衣时,她的俏脸一红,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br/>  「够了、够了!请你们统统出去,我自己来就好了!」<br/>  湖姬闻言,轻笑了声,挥手将宫女全部遣了出去,秀丽的容颜含着温婉的笑意,「楼姑娘,至少让湖姬帮你吧!」<br/>  眼前温柔的笑容真教人狠不下心拒绝,楼凌波勉强地点头,却又忍不住补了一句,「衣裳让我自己穿脱,否则免谈!」<br/>  她又不是没手没脚,不能自己打理,真不了解她们心态卑微的女子心里在想些什么!<br/>  听见她近乎卑微的言词,楼凌波极不习惯,她不能理解官中妃嬪的微妙处境,天子丈夫,是她们的依靠,也是她们不能违抗的天!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1:12

轻便的软轿缓缓地前行,倚坐在轿中的楼凌波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透出薄如蝉翼的纱帘,富丽堂皇的宫楼逐一映入她的眼瞳。<br/>  轿旁随行了一队官人,个个面无表情,彷彿他们并不具生命,纯粹是为了伺候宫中的皇帝妃嬪而生似的。<br/>  究竟是谁将她带来了这里?啸大哥知道吗?他是否会担心她的安危?今天已经是二十了,早已经过了他们成亲的日子。<br/>  「楼姑娘,咱们已经到了,请下轿吧。」湖姬的声音徐徐地在轿外扬起,她坐着另一软轿跟随在后。<br/>  楼凌波闻言,险些喘不过气,呼吸一窒。九五之尊,对她而言是个遥不可极的名词,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亲眼目睹。<br/>  更教她恐惧的,是眼前诡譎的情况!<br/>  她缓缓地步下轿子,纤细的身子仍旧穿着月白色的衣裳,只不过比起她之前的孝服瑰丽了许多,却又不失柔素。<br/>  穿过官廊,湖姬将她带到了一扇门外,便微微地惻身,示意她进去,自己则是止了步,候在一旁,「楼姑娘,万岁爷在等着你呢!」<br/>  楼凌波危疑地睨了她一眼,这时,高耸的双扇门在她的面前缓缓地开放,两名宫人在门的那一端垂首等候着她。<br/>  「楼姑娘,别教万岁爷久等了。」湖姬微笑地提醒道。<br/>  楼凌波回眸,敛起心中波荡不安的心思,纤手提起月白色的儒裙,跨进门槛,高大厚重的朱门在她的身后重新关上。<br/>  她惴惴不安,心思难静,一时间千头万绪齐涌心头,门内,等待着她去迎接的,将会是什么?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1:17

挑高的殿堂,闐无人声,就连轻悄的足音都能够成为回响。<br/>  楼凌波缓慢地踏着步子,走近那站立在殿堂央心的男人,他身着明黄色的龙袍,修衬出他高大挺拔的体魄。<br/>  是她想太多了吗?不知为何,眼前的男子背影极眼熟,彷彿她曾在哪里见过,记忆在心里的最深处。<br/>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很久了。」君戎天缓缓回头,唇边勾着清邪的笑意,话中带着微妙的暗语。<br/>  「是你!」她的心彷彿被人重重地一击,闷闷地疼痛着。<br/>  怎么可能会是他,任她千万料想,挖空了心思,也猜测不到自己会在皇宫内院之中见到他!<br/>  君戎天,一个教她想忘也忘不掉的男人!彷彿应验了他的咒语,要将他牢牢地烙在心中,那烙印时时刻刻烧烫着她的心。<br/>  呛人的热泪盈上了眼眶,楼凌波眨了眨眼,秋水似的眼眸残留着淡淡的红痕,她嫣然一笑,教自己不要去在乎他。<br/>  就算她的心里明白这样好苦、好难!<br/>  君戎天深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瞅着她,贪看她绝美的风采。「没想到你会在这里见到我吗?」<br/>  「嗯,你曾说自己是个专管天下事的闲人,形容得真妙。」她轻浅地笑着,身子福了一福,道:「民女楼凌波叩见皇上。」<br/>  「你不需要这么做!」他笑哼了声,长臂慵懒一勾,不由分说地将她纤瘦的身子搂入厚实的臂弯中。<br/>  初时,楼凌波怔了一怔,旋即回过神,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推开他,「放开我、放开!」<br/>  「不放。」他自鼻端哼出一声轻幽幽的笑意。<br/>  「我就要成亲了,皇上,我将要是别人的妻,请皇上不要再戏弄民女了,好吗?」她悲怜地哀求道。<br/>  君戎天的手臂收紧,强硬地将她搂贴他的胸膛,俯首看着她,「除了我,你不会成为任何男人的妻!」<br/>  「皇上--」她闻言一惊,他的语气太过狂妄霸道,随即,她自嘲一笑,凝在眼眶的泪珠子险些掉落。「你总是太自信,既然你想要我,为什么当初不追上我?为什么那个追我的人不是你?」说完,她骄傲的昂起小脸,不让悲伤的泪水滚落,然而却只是徒劳无功,两行灼热的泪水淌流过她唇边刻意伪装的笑痕。<br/>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他不多做解释,语气幽淡。<br/>  「我不想听,太迟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太迟了!」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瞬也不瞬地瞅着他,眼中闪烁着悲凄。<br/>  曾经,她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他了,準备将他忘怀,往心里头最深的地方搁去,料想待到红颜白髮时,一寸寸相思也该化成灰了!<br/>  君戎天回凝她悲楚的小脸,胸口忍不住抽痛,突然,他俯下冷峻的脸庞,吻住了她丹嫩的枫唇。<br/>  「唔……」她想出声抗议,却被他的唇霸道地封吻住,才微启唇瓣,便被他的舌尖放肆侵人。<br/>  不行!她不能背叛啸大哥!楼凌波在心中告诉自己要挣开,却在一碰触他的唇瓣时,陷入了短暂的晕眩。<br/>  这个吻一直被她牢牢地记在脑海之中,没有一刻忘掉过,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对君戎天的眷恋,竟是如此深刻。<br/>  他捧住了她细緻白皙的小脸,舔弄吸吮着她唇间柔泽的蜜液,彷彿想在一瞬间便狂而出,然而,蛮横的力道之中又带了一丝温柔。<br/>  「嗯……」她闭起双眸,用力地想推开他,不想任自己的心沉沦,无论如何,她都已经要成为啸大哥的妻子了!<br/>  他放开了她的唇,冷眸凝视着地丹红柔湿的唇,心中一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教我如此思念若狂。」<br/>  楼凌波闻言,一颗心彷彿被人紧紧地揪住,她哭着摇头道:「不要再说了好不好?我求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br/>  「为什么不?仅只因为你已经要成为啸冷情的妻?」他的眸光激狂地射出一道寒光,迫人心魂。<br/>  「不只是这样,更因为……因为我……」她不知道要如何启齿,该告诉他她已非清白之身,她整个人已经完完全全地属于啸冷情了吗?<br/>  她说不出口!话一到了喉咙,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情何以堪?悔恨已迟。<br/>  「既然说不出口,那就什么都不要说了!」他爱怜地轻吻着地紧拧的眉心,吻去她颊边的泪痕。<br/>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震慴了她,心思不禁迷离盪漾,他粗礪的大掌隔衣揉抚着她的腰侧,缓缓地滑上她丰挺的乳,按捻住她俏挺的乳尖。<br/>  「不……不要这样……」她别开小脸,粉嫩的雪颊透出晕红。<br/>  「为什么不?」他淡淡一笑,不意地解开了她腰际的襦带,鬆开了她月白色的纱衣,手掌更进一步地探入了她雪嫩滑腻地胸乳。<br/>  「不--」她猛然推开了他,转身跑开逃离他的狎弄。<br/>  然而,她的努力只是白费,眨眼间的工夫,他就擒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施出巧劲将她重新夺回怀抱,手臂如钢铁一般箝住了她弱柳似的腰肢,教她无法再有挣脱的机会。<br/>  「君戎天!不管我们曾经有什么牵扯,都该结束了!要是你还有身为一国之君的尊严,就放开我!」说着,她委屈地哭了!<br/>  「我从来没有想要在你面前做一个帝王!我只要你,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想放开手了!」<br/>  他的话语字句鏗鏘有力,神情无比的自信狂妄。身为天下至尊,他从来没有要不到的东西!<br/>  晶莹的泪珠不断地滑落她的双颊,自从在武岳认识了他与啸冷情之后,她总是在流泪,在遊涡之中打转,抽不开身了。<br/>  「别哭。」他在她耳边温热轻唤,修健的猿臂丝毫舍不得放开,他将唇凑到她的锁骨心,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那小巧的凹陷。<br/>  楼凌波无法自抑地受着他的吸引,她不自觉地昂起了小脸,感受他的唇舔咬着她柔嫩的肌肤,湿润麻痒的感觉逐渐地游移到胸口,他温热的鼻息轻轻地呼在她的乳沟间,惹起她身子里一阵畅快的战慄。<br/>  「嗯……」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虎肩上,不由自主地揪紧了他的龙袍,双足在他忘情的拥抱之下悬了空。<br/>  君戎天将她抵在朱红色的圆柱上,让她的背紧紧地贴靠着,将她一双小手高高地举过头顶,在她无法设防的情况下,凑唇咬开了她的兜衣,含咬住她雪乳上最娇豔的红梅心。<br/>  「啊……」她的表情略显痛苦,唇间逸出了一声羞耻的呻吟。<br/>  她黑绸似的云发微微地在耳边凌乱,更衬托出她肌肤的柔腻如雪,双颊轻泛着淡淡的红晕。<br/>  在双手被强迫高举的情况之下,她雪白的奶子形状更加浑圆绷俏,乳尖儿挺立、充血敏感,彷彿随时在等待着爱抚含弄。<br/>  「不……」她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痛苦地嚶嚀出声。<br/>  君戎天邪肆一笑,抬头吻住了她的唇,用一只大手完全地掌控她的柔荑,餘下的粗掌则如蛇般游移下她的身子,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欺到了她双腿间最私密羞人的地方。<br/>  「不……唔……」太过分了!泪水渗湿了楼凌波的眼睫,她闭上双眼,心中交杂着情慾与痛苦。<br/>  他修长的指伸入了她腿间幽柔的谷壑,顺着那微微鼓起的曲线探到了她隐藏在花瓣间的小核,隔着一层薄薄的褻裤,逗玩着那小小的珠核,指尖轻揉粗按,恣意地玩弄。<br/>  「嗯……」楼凌波摇着头,双腿无力疲软。<br/>  天!究竟有谁能来救救她!救她逃离这个矛盾纠缠的慾海,她的心是如此地受他牵动,她的身体抗拒不了他的抚弄,直要往地狱沦入。<br/>  她的理智就要面临毁灭!天!谁来救救她,<br/>  就在这时,殿门外起了骚动,守卫的声音与来人起了争执。<br/>  「不行!没有万岁爷的命令,我们不能放人!」<br/>  「要不是事情紧急,我们也不敢硬要见皇上,南方边关来了大军突击,要请皇上紧急下令,出兵迎敌呀!」<br/>  听闻骚动声,君戎天神色一敛,放开了楼凌波软弱纤细的身子,扬起浑厚的男性嗓音,「来人!紧急召各部大人到禦书房去,朕要在那里与他们共商出兵大计,不得有误。」<br/>  「遵命!」<br/>  随着这一声应答,外头的吵闹平息了。<br/>  楼凌波揪紧了凌乱的衣裳,怯怜地抬眸瞧着君戎天冷峻威严的脸庞,深吸了口气,道:「能不能请你回答我一件事情?」<br/>  「你问吧!」君戎天耸了耸肩,淡然地说。<br/>  「啸大哥……是不是也在你手里?」不能怪她有这样猜想,他是个如此心思縝密的男子,不能轻易忽视。<br/>  「没错,他人正在天牢里,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休想活着出来!」语毕,君戎天笑覷了她一眼,转身从容离去。<br/>  望着他的背影,楼凌波的心湖不禁泛起了一丝冷颤。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1:37

第七章<br/>  进宫十数天,楼凌波没有再见过君戎天一面,更无法去求他放过啸冷情,她就如因在笼中的鸟儿,舞伤了翅膀,却犹找不到出口,仍旧只能被困在这华丽的囚笼之中,认命地等待。<br/>  今天一早,湖姬命宫女捧来了一束月下花,安置在床几边的花瓶中,她说这花的香味奇特,或许有助于她入眠。<br/>  楼凌波猜想,湖姬有着玲瓏的心思,想必是见到了她眼下的两抹黑影,于心不忍吧!<br/>  月下花的香味,在房中逐渐地浓郁,透着一丝丝妖邪的气息,楼凌波不禁拧起了眉心,直觉胸口一阵阵翻腾难受。<br/>  她斜倚在卧榻边歇息,纤手紧紧地揪住了不舒坦的胸口,脸色有些微苍白,翘长的眼睫微微地轻颤着。<br/>  「画儿。」<br/>  君戎天步至她的身前,轻柔地一唤,长着薄茧的大掌抚着她的小脸,以指背滑过她脸颊细緻的肌肤。<br/>  她猛然睁开水亮的眼眸,惊讶地看着他的脸庞,没有料到会在今天见到他,她的身子往后一退,避开了他的手掌。<br/>  「不要碰我。」她冷声说道。<br/>  「为什么?你明明喜欢不是吗?」他勾起狂肆的笑意,成熟世故。<br/>  「那只是身体的反应,没有其他的含意。」她的眸心幽灵空净,不知何故,心口的翻腾更加剧烈。<br/>  「是吗?」他不置评话,大手熟巧地抽开了她束髮的簪子,任她如云的秀髮披泄而下,闪过星芒般的灿亮。<br/>  「你--」她惊喊了声,伸出纤细素手按住了一头略微凌乱的秀髮,低垂着娇豔的小脸,看起来更加嫵媚动人。<br/>  「画儿。」他柔声地在她耳边轻呼。<br/>  她生硬地别过小脸,话气闷闷地道:「我不是你口里的画儿,放过我吧!皇上,难道一国之君最喜欢做的事情,是夺别人的妻吗?」<br/>  「不,我想夺的是你,就算你是他人的妻,我也一样要将你抢到我手中。画儿,这一生一世,你都将是我的。」<br/>  楼凌波轻喟了声,无奈地摇头,道:「为什么?从我们初见面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放过我,或许凌波有着几分姿色,但是你身为一国之君,身边不乏沉鱼落雁的大美人呀!」<br/>  「她们都不是你。」他勾起一抹颇教人深思的笑容,俯下脸庞轻吻着她白嫩的耳垂。<br/>  「不要!」她扬起纤手,就要往他的脸颊挥过去。<br/>  眨眼间,手就落入了他铁钳似的大掌之中,耳边震荡而来他低沉的笑意,「不得放肆。」<br/>  他呼出的气息惹起心窝儿一阵温热,楼凌波赶紧闭上眼睛,甩掉那盈心而上的羞人思绪。「不要逼我寻死。」<br/>  「在我不允你死之前,你死不了。」他高大昂藏的身躯压上了她,将她纤细的身子箝制在卧榻上,不能动弹。<br/>  她秋水似的眼眸愣愣地望着他,咬着唇逸出无奈的低语,「有时候,我倒宁愿一死了之……」<br/>  「你敢!」他恶狠狠地揪起她的手臂,硬声道:「如果你死了,就算是追到阎罗殿,我也要将你抢回来,画儿,我说到做到!」<br/>  「好痛……放开我……」她觉得自己的手臂就要被他扯断,怯怯地看着他冷硬残忍的表情。<br/>  君戎天眸光一黯,浮动着黑暗的慾望,他落下了唇,封住了她柔蜜的檀口,恣意将舌头探人了她湿润的幽心,尽情地翻弄吸吮。<br/>  他的唇灼热了她,楼凌波觉得有一股暖热渗人了她的胸口,紧揪了她的心房,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逐渐陷入情潮的波涛之中,随着他的吻弄而动了盪漾的心思。<br/>  「嗯……」他的掌心覆住了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地柔娑着,在她不及防之时,攫住了一团丰挺的圆丘,愜意爱抚。<br/>  月下花的香味,不知不觉中转浓,随着呼吸渗人了她的鼻息,她的身子感到无力软热,心口隐隐地揪疼翻搅。<br/>  他乘机释开了她的衣襟,露出了两团饱乳,夏纱轻薄,禁不起他这一折腾,精緻的布料碎成了残骸。<br/>  她私密的肚兜上点缀着用银白色丝线绣成的蝶儿,君戎天的舌邪佞地舔弄那浮突的蝶痕,随而含弄住了她绷在绢料下的乳尖儿,随着那充血变硬的珍珠形状而滑动着舌尖。<br/>  「不……」潮红袭上了她白净灵秀的小脸,她咬着唇,在他的摆佈之下,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br/>  她纤柔的身子里泛起了情慾的热潮,平坦的小腹间汨流一股热潮,隐隐地发疼抽搐,却又有着一丝丝刺痛的快感。<br/>  她不该如此,却又偏偏--<br/>  「画儿。」随着他这一声轻唤,月牙白色的褻兜儿被扯落了地,她一双雪腻如脂的奶子被他掌握在手中,恣意含舔揉弄。<br/>  「不要……这样……不行……」她逸出了声羞耻的轻喃,扭动着身子,水眸灿着泪光。<br/>  他与她之间,不该如此的呀!<br/>  他恍若无闻,强硬地分开了她的玉腿,男性的膝盖顶着她腿间的柔软,    似有意、若无心地抵弄着她腿间最软嫩的幽心。<br/>  大手撩开了她的裙孺,解开了她的褻裤儿,手指探入了那柔细的软毛间,拨开了她微微湿润的蜜唇,找到了那藏在其中的小小花蕊。<br/>  「住手!」她的身子轻颤过一丝快感。<br/>  「不要再拒绝我,画儿,我已经忍不住要你的衝动慾望。」他长指捻住了她娇嫩的乳尖儿,肆意褻弄。<br/>  「不要……我已经是……啸大哥的人了……」她困难地吐出声音,感觉自己的私处在他的戳弄之下,逐渐泛出湿热的蜜液,沾湿了他的手指,羞人地发出微弱的水浪声。<br/>  「我说过除了我之外,你不会成为任何男人的妻!」他蛮横霸道地说,长指邪狂的攻击着她腿间的柔花。<br/>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啊……住手……」她的乳尖儿微微地敏感刺痛,幽密的私处不断地汨出滑液,在他的长指抽送之下,变得饱满充血,泛着水红色的艳光。<br/>  月下花的香味透出了妖邪,凝鬱在她的胸口,教她心窝儿闷得难受,直想作呕。<br/>  她的心思纠缠,腹间燃着慾望的赤焰,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极端厌恶自己的淫荡,为什么拒绝不了他的挑逗,甚至于……乐在其中!<br/>  一思及此,她睁大双眸,肚内突然涌上酸水,无法压抑地来到了她的喉间,她赶紧翻过身去,纤细的身子伏出了卧榻,摀着心口吐出了那掺合着津液的酸水。<br/>  「画儿--」<br/>  君戎天愕然地看着她顿时苍白的小脸,扶起了她,让她虚弱的身子倚靠在他怀中。<br/>  「画儿,你还好吗?」<br/>  「不……我好难受……请你把月下花……拿走……」她困难地低语,纤手揪着心口,另一手按住翻腾的胃部。<br/>  君戎天闻言,急忙地站起身拿起那一束月下花,走到窗边狠狠地往外一丢,并朝守在门边的宫女命令道:「传御医过来!」<br/>  「是!」宫女忙不迭地离去,不敢有半刻耽搁。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1:42

楼凌波躺倚在床侧,她的眼眸半合着,微微地透出灿亮的光芒,皓白的手腕自纱帐中伸出,让御医为她诊脉。<br/>  她虽然也是个大夫,却已经了无心神去为自己诊断,只想放任自己的心思空洞,觉得什么都不想,人生或许还快乐一些。<br/>  御医凝神断脉,不消片刻,他呵呵一笑,收手起身,对君戎天揖手稟告道:「启稟皇上,是喜事,她怀有身孕已经一个月有餘了。」<br/>  君戎天闻言,脸色一沉,覆上风雨欲来的阴霾神色,语气冷硬道:「你再说一次,她究竟怎么了?」<br/>  楼凌波亦心口一头,心中的滋味万分複杂,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喜是悲,她听见君戎天震怒的声音,竟然慌得不知所措。<br/>  君戎天的胸口彷彿被人重重一击,闷痛得紧。<br/>  手心抚着平坦的腹部,楼凌波抬眸望向纱帐外君戎天朦朧、却仍具有强烈胁迫感的高大身形,心窝儿彷彿被人用力地狠刺了下。<br/>  「皇上,微臣诊出她有喜脉,而且,在她的体内流窜着一股异样的气,似毒似蛊,一时间说不出名堂,微臣猜测应该是密教所用的毒物,若不儘快解毒,难说会捱到什么时候,最危险的是在临盆之时,产子时,母体必然气血大失,用尽精力,届时,毒性发作得厉害,必定丧命。」<br/>  宫中御医们长年为皇族们诊疗治病,对于各种的学问都要略通,尤其宫中人心诡诈,喜用毒物害人于无形,对于毒药,他们需要有相当程度的研究,恰巧他曾经跟随一位密教奇人修行过,略通了一些。<br/>  「够了,你退下吧。」君戎天的唇边倏忽泛开一抹阴冷的笑,大手一扬,冷冷地将御医遣退。<br/>  气氛凝滞了半晌,忽地,君戎天出手揭开纱帐,翻起了月白色的波纹,大手狠硬地将楼凌波自床上掀起,危险的瞇起了恶眸凝视着她。<br/>  「不要--」她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他眼中愤怒的赤焰,小脸苍白,嫩唇也失去了血色,微微地轻颤着。<br/>  「一个多月的身孕,好极了,真是好极了!」他的语气极讽刺冷冽,话中的怒意却如火焰般灼人。<br/>  「我不只要成为啸大哥的妻,就连身子都已经给了他,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不要再为难我们了!」她哽咽地说道,晶莹的泪珠子滚落了双颊,抬眸望着他冷峻的脸庞,心好痛。<br/>  情何以堪?她的心悬着、挂着的都是他呀!<br/>  君戎天幽忽一笑,冷哼了声,「不,今生今世我都要囚着你,就算你生下他的孩子,同样的,我也会让你生下我的子嗣!」<br/>  「不!你怎么能?我不要……不要……」一女焉能匹配二夫?她无法想像,也不愿去想。<br/>  「要或不要,都由不得你。」他阴残一笑,用力地拽过她的手臂,带着她大步地往楼阁上走去。<br/>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她细碎的步子勉强地跟在他的身后,数度都要跌落楼阶。<br/>  阶梯的深处原来隐藏着一个阴暗的地方,那原来是用来置放杂物的,不过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br/>  君戎天打开那扇小门,将她推了进去,凝视了她惨白如纸的小脸一眼,不说二话地将门甩上,落上了锁。<br/>  「你不能这样做……放我出去!君戎天,放我出去!」她使尽力气地槌打门板,却发现门的材质异常坚硬,以前这里头应该放置了一些重要的东西,才会有如此严厉的设施。<br/>  「解决了啸冷情,我会再回来找你,或许到时候我就会善心大发,放你出来也说不定。」君戎天的语气轻冷,透出一丝诡譎的笑意。<br/>  「不!求你放过啸大哥,不要杀他,不要!」哭泣的声音自她的唇瓣逸出,她用力地敲打着门板,直到手掌磨出了血丝,她依旧不死心。<br/>  门的另一头,此时已经静寂无声了,君戎天硬着心肠拂袖离去,幽暗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低低的悲泣声。<br/>  楼凌波回眸,黑暗之中透着幽微的光线,让她瞧清了四周的陈设,才发现这房间并不小,甚至于大得教人心惊。<br/>  房中,甚至有着一张干净的床铺,彷彿这里以前曾经住过人似的,如此一想,她不禁打了个冷颤。<br/>  或许这扇厚硬的门内用来收放的不是东西,而是活生生的人!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1:43

「你真的以为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分吗?」<br/>  啸冷情抬起眼眸,瞪着君戎天冷峭的神情,心里并不太讶异自己会见到的人是他,冷哼了声,道:「我不懂你的意思。」<br/>  「喔?那就让我对你的未婚妻说个明白,告诉她,你是挟带了一身仇恨要来找她报复,因为当年你父母为了救楼允南而受伤,但他恩将仇报,没有施手救你的父母,反而将你们神医谷的传家秘笈带走,并且放火烧了神医谷,害你家破人亡。啸冷情,我说的都是实话吧!」君戎天淡淡地笑道,然而眉宇之间却透出对啸冷情的深恨。<br/>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告诉你的?」啸冷情心中大骇,扯动了手腕上紧缚的铁环,一时间,牢房中铁鍊当唧的声音极刺耳。<br/>  「南宫晃,你还记得他吗?事情全都是他告诉我的,对了,我忘了警告你一点,小心留意他这个人,不过现在说也无妨,让你去地府做个明白鬼。」君戎天勾唇冷笑,手上把玩着一支钥匙,那个锁头现在正紧紧地銬在小阁楼的门上,里头囚着楼凌波。<br/>  一想到泪颜楚楚的她,君戎天的心情顿时恶劣,只不过低沉的嗓音却仍旧是轻幽幽的,「前些日子,我的手下探到了消息,当年楼允南是拿走了秘笈,不过放火烧掉神医谷的却是南宫晃,是你父母察觉南宫晃不可信任,才将秘笈交给楼允南带走,多年来你们一直被南宫晃所欺骗。如何?听仔细了吗?」他挑眉笑覷着他,冷眼地看着情敌的狼狈模样。<br/>  「你撒谎!」啸冷情激狂地吼道。<br/>  「是不是撒谎,你自已想清楚,只不过你已经没有时间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君戎天的笑意顿消逝在唇边。<br/>  「杀我,是为了得到小楼吗?」啸冷情根本不怕死,唯一能教他挂怀的只有楼凌波。想到不能再见她一面,死亡对他而言,忽然变得可怕又可憎!<br/>  「你说呢?今天御医为她诊脉,发现她已经有喜月餘了,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君戎天的声音冷寒如冰,转身抽出侍卫身上的佩剑,无情地抵着啸冷情的脖子。<br/>  「她有孕了?」啸冷情闻言,心中乍喜。<br/>  「没错,可是你为什么不去想想,你究竟欠了她多少,南宫晃让你家破人亡,却又是谁杀了楼家堡十餘口人?你可曾仔细想过?娄离是当年神医谷的忠仆,没错吧!」君戎天的双眸如覆寒霜,冷冷地提醒着他。<br/>  啸冷情彻底地愕愣住了,书生般俊美的脸庞顿时苍白至极,他怔然抬眸望向君戎天,心中一片迷惘。<br/>  毁了楼家的人是他自己?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1:54

第八章<br/>  阁楼的门慢慢地被打开,两名宫女立在门边,恭敬地頷首道:「楼姑娘,请随我们走吧。」<br/>  楼凌波闻声抬眸,小脸上净是凄楚的泪痕,眼眶却是无比干涩,再也流不出半滴泪,她感到身子有些疲惫,站起身,眼前净是一片黑雾,眩晕了她的眼睛,她扶住了墙边,缓缓前行。<br/>  终于走出了阁楼,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舒缓了些儿,这才慢慢地走下楼梯,却不意地见到君戎天就在下面等候着她。<br/>  此时,他抬起了清冷的目光,紧瞅着她的小脸不放。<br/>  「啸大哥……啸大哥还活着吗?不要杀他,我求你不要杀他!」她拎起裙襦,飞奔而下,一个不留神,眼见就要滚落楼梯。<br/>  君戎天眼明手快,箭身上前,长臂浮空一揽,让她结结实实地跌入了他的怀里,他面无表情地睨着她苍白的小脸。<br/>  「跟我走。」他擒住她纤细的皓腕,强硬地拉着她往外走去。<br/>  「不!你要带我去哪里?啸大哥呢?他怎么样了?你没有杀了他对不对?你不会杀他的,是不是?」她用着急切的语气在他的身后追问,却发现他像个闷葫芦似地不说话。<br/>  「他还活着没错,但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不杀他!」他幽冷地抛给她一个回眸,再度转头,长腿大步离去。<br/>  「求你让我见他--」<br/>  他一口打断了她的苦苦哀求,寒声道:「要不要跟我走?还是你想再回去那个小阁楼窝着?」<br/>  「不!我不要再回到那个地方……」那里头彷彿永无止境的黑暗虽然还不至于吓坏地,却让她想起了很多前尘往事。这些日子以来,在她的身边发生了大多事情,她落得孤孑一身,却又与两个男人纠缠不清,她的心好乱,不想落人静寂之中,好教自己想得更清楚。<br/>  君戎天冷肆一笑,道:「那地方是用来惩处一些不听话的妃妾,如今用在你身上,倒也是挺管用的。」<br/>  她清澈的眸子又因悲伤重新盈上了泪水,该怎么告诉他,她也不愿事情发展成眼前的模样,她心里也不愿这样呀!

愛新覺羅懿靈 2007-7-25 11:58

<p>京城外的秘密行宫,是个只有历代皇帝才会知道的地方,平日驻守禁军,戒备森严,没有皇帝的命令,无人能够自由出人。<br/>  楼凌波在君戎天的扶持下,步出了马车的小阶,触眼所及,莫不是樱色的风景,楼宇堂皇华丽,透着尊贵昂然的气势。<br/>  他将她带进了其中一座小院子里,放眼所及,竟也全都是盛放的樱花,在落英繽纷之中,他拉着她的手,不容她拒绝地推开了其中一间厢房的门,示意她走进去。<br/>  「乖乖地留在这里,我会替你去找解药,只要你敢轻举妄动,啸冷情必死无疑。」他淡冷地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去。<br/>  楼凌波愣了半晌,忍不住追了上前,欲言又止,「我以为……你不会让我生下孩子……」<br/>  「你不想生吗?」他回首挑眉冷覷着她。<br/>  「我当然想!」她急忙地回答,瑰唇不禁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这是我和啸大哥的骨肉,没有理由不将他生下来。」<br/>  君戎天见到她柔柔的笑容,心里泛起了一丝冷怒,缓缓地,他扬起了寒冰似的笑意,「那我就成全你!他可是我用来威胁你的另一样工具,孩子在我手上,不怕你狠心离开!」<br/>  「你--」她别过细緻绝艳的小脸,丹唇逸出了一声嘆息,心中泛起一丝无可奈何的悲凉。<br/>  等她再回眸,他的背影已经逐渐远去,她瞬也不瞬地望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楼林间,心中倏地涌起一股泪意。<br/>  剎那间,她觉得想哭。</p><p>一片无边无际的樱色之中,佇立了一位绝世佳人,她清丽的脸蛋凝着轻愁,一身月牙色的秋裳裹着她纤细的身子。<br/>  这些日子以来,楼凌波总是忍不住要惊叹这里特殊的樱花,秋风微凉,而它们却盛开依旧,丝毫不逊色于春天。<br/>  「小姐。」<br/>  楼凌波缓缓回眸,惊讶来人的身分。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翎儿,然而她却也没有傻到不知是翎儿将自己劫到君戎天身边。<br/>  「啸大哥说得对,我不应该收留你,只是我总是太过心软。常常,我都忍不住要恨起自己的这个弱点,似乎只要利用我的心软,谁都可以将我彻底的打败、击溃,将我粉碎!」她不禁自嘲地一笑,被翎儿背叛的心痛在她的胸口隐隐地抽疼着。<br/>  「翎儿誓死孝忠主人,如有冒犯之处,请小姐原谅,只是要让小姐知道一点,爷真的很爱小姐,从很久、很久以前,他就一直看着小姐,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这么珍惜一个人--」<br/>  「我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养过一个如此不听话的丫头!飞翎,滚下去,我的心思不需要你来剖析。」一道冷冷的男性嗓音如冰刃般削断了飞翎的话语。<br/>  「爷!」飞翎惊叫,清秀的脸蛋布满了惧色与敬意。<br/>  「飞狐!」君戎天冷喝了声。<br/>  随即,一道迅猛的黑影挟走了飞翎,卷起了丝微的风,樱瓣随着风向起舞,迤邐一地嫣红。<br/>  楼凌波望着君戎天,一时之间,她所有想说的话都梗在喉间,只能无语地看着他,持着一身的傲然。<br/>  君戎天的眸光炽烈,却又带着深冷的寒意,覷了她一眼,转身冷然离去。<br/>  此时此地,他不想见到她,看着她的腹中正孕育别的男人的骨血!<br/>  这样的事实,足以撕碎他所有的理智!</p>

贺兰秋枫 2007-7-27 10:01

<p>这本书绝对女权至上,我看了就觉得别扭,虽然我也不会自虐的喜欢大男子主义,但是这本书我不能接受~</p><p>哈哈哈~~</p>

西林觉罗氏宛然 2007-8-17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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