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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秋枫 2007-5-15 20:49

[转帖]《无愧于心》(包拯和公孙策的同人文~)

<p>文案: <br/>公孙策说,包黑炭,我永远不会承认你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br/>包拯笑着说,公孙就是喜欢说一些违背良心的话,典型的心口不一。然后坏笑着欣赏公孙策气红了脸的可爱模样。 <br/>从芦州到江南,两人不断受到黑衣人的袭击。包拯甚至不幸坠崖。 <br/>公孙策说,包黑炭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br/>凤凰镇,因失去记忆而开始新人生的“阿新”,却在遭遇某一杀人案时想起公孙策的名字。 <br/>他们两个,到底是敌人,朋友,还是恋人? <br/>“谁说相爱一定要为对方而死?公孙策只是为了包黑炭活着,但是就算包黑炭遭遇生命危险,我也不会挺身而出,因为我知道,他不希望我做蠢事” <br/>“谁说相爱一定要为对方付出性命?包拯一生只有公孙,公孙在的一天,包某就会用全身去保护他,而不是在危难时为他挡那一刀,因为我知道,这样做,他会恨我一辈子。” <br/>“但是,即使这样,我包某(公孙)也绝对不会对他说出自己的心意” <br/>“就算,他死在我面前。”</p><p></p>

贺兰秋枫 2007-5-15 20:49

文案: <br/>公孙策说,包黑炭,我永远不会承认你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br/>包拯笑着说,公孙就是喜欢说一些违背良心的话,典型的心口不一。然后坏笑着欣赏公孙策气红了脸的可爱模样。 <br/>从芦州到江南,两人不断受到黑衣人的袭击。包拯甚至不幸坠崖。 <br/>公孙策说,包黑炭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br/>凤凰镇,因失去记忆而开始新人生的“阿新”,却在遭遇某一杀人案时想起公孙策的名字。 <br/>他们两个,到底是敌人,朋友,还是恋人? <br/>“谁说相爱一定要为对方而死?公孙策只是为了包黑炭活着,但是就算包黑炭遭遇生命危险,我也不会挺身而出,因为我知道,他不希望我做蠢事” <br/>“谁说相爱一定要为对方付出性命?包拯一生只有公孙,公孙在的一天,包某就会用全身去保护他,而不是在危难时为他挡那一刀,因为我知道,这样做,他会恨我一辈子。” <br/>“但是,即使这样,我包某(公孙)也绝对不会对他说出自己的心意” <br/>“就算,他死在我面前。”

贺兰秋枫 2007-5-15 20:50

一 <br/>“包拯!” <br/>阿新从床上坐起来。他的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br/>刚才那个梦他已经做了两年了,两年来,每天每天他都会梦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喊着两个字,不过他总是想不起来那个声音在喊什么,他只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br/>从床上下来,阿新整理了一下两年来的记忆。 <br/>他恢复知觉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在等一个人,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找到自己。 <br/>这里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自己清醒以后躺在一江春水的客房里。是一江春水的老板春水救了自己。 <br/>想到樊春水,阿新皱了皱眉。 <br/>那真的是一个超级无敌老财迷,也可以称呼他为铁公鸡。一听说他没钱,原本笑脸迎人的表情立马化作修罗转世。最恐怖的是他完全不顾自己病人的身份,就这么一脚……把他踹下了床,还扬言他再不走就要报官。 <br/>报官诶!有没有这么严重。 <br/>最后自己还是千求万求才求得他留下自己当伙计。 <br/>还是没有工钱那种。 <br/>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阿新叹了口气。自己的皮肤黑也就算了,怎么会这么巧在额头上生出一月亮呢!弄得一大老爷们好像还学人家女儿家点朱砂一样,羞死了。 <br/>阿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便端着脸盆出门打水。 <br/>途中,路过天一房,他便想起天一房里的那个富贾。 <br/>的确是富贾,家财万贯,还随身带一个小倌。那小倌也是奇怪,清秀瘦小,一点小倌应有的妖气都没有。 <br/>富贾的名字好像是叫什么……“刘老爷!”对!就是刘富。 <br/>等等,什么声音? <br/>天一房里传来小倌的尖叫声。 <br/>不知什么原因,小倌和富贾是分开住的,富贾住在天一房,而小倌却住在地字房。也许是刘富他和小倌——对了,他叫一江,有什么矛盾,或者他和春水一样是个铁公鸡。天一和地字一个在最前头一个在最后头,但一江总有个习惯就是早起的时候去天一房里叫醒刘富。 <br/>可是今天……怎么了? <br/>阿新知觉有总不妙的感觉。 <br/>他将脸盆放下,小跑着来到天一房,却愣在了那里。 <br/>刘富躺在地上,双眼睁的大大的,甚至能在他的眼球里看到血丝。他的裤子被脱了下来,可以看到半软的性器上乳白的液体似乎还没有干,似乎是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瞬间死亡。仔细看,可以看到他脖子上的银针,泛着诡异的光芒。 <br/>到处可以听到呕吐的声音,阿新看到春水走上前去,想要触碰刘富的尸体。 <br/>“不能碰!”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春水愣了一下,便看向声源处。与此同时,阿新也转过了头。 <br/>在人群的正中央,是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唇红齿白,如若天仙下凡般美好。 <br/>阿新的脑子里闪过三个字……公孙策。 <br/>同时,他听见春水有些惊讶的说,一江。

贺兰秋枫 2007-5-15 20:50

二 <br/>就在春水小声说着“一江”的时候,阿新转过了头,同时他看到春水身后将眼瞪得大大的一江,一江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他的身子似乎在颤抖,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br/>“包大哥!公孙大哥,你看,是包大哥!”一个雄壮有力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br/>阿新没有转头。 <br/>“包黑炭?”有些迟疑的好听的声音。 <br/>阿新的身体轻轻一震,竟是神使鬼差地转过身子,直直地看向白衣男子的眼。这一看,竟是迷了,再也无法自其中脱离。 <br/>“死黑炭,先不管你了,展昭,把屋里的人都带出去,小白,把我的布拿来。” <br/>春水走到阿新身边,推了推他,示意他出去。阿新似乎被唤醒了一般,却还是有些呆滞,只是无神地走着,连自己现在在做些什么都不知道。 <br/>他知道那个人!一定知道他! <br/>“等等,黑炭,叫你出去了吗?回来,咱来看看这尸体。” <br/>春水和阿新同时震了一下,展昭便趁机将阿新推进屋子,和公孙策站在一起。 <br/>“怎么了?”公孙笑看阿新,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千万不要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br/>“……”阿新看着公孙的笑脸,傻傻的笑了。 <br/>公孙策拍了拍自己的头。完了,真被自己猜对了!这黑小子估计是失忆了。 <br/>“不管怎么样,你过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公孙疲惫的说。 <br/>说完,他拿过小白递来的白布,将它覆盖在手上,然后再去取刘富脖子上的银针。 <br/>针的尖端粘着一些黑血。阿新看了看银针,再观察了一下刘富的死态,喃喃道,看来是中毒而死的。 <br/>公孙抬头看了他一点,有些满意地点头,还好这黑炭的断案能力没有退化。 <br/>把银针凑进鼻子闻了闻,公孙策对展昭说:“记好,这是西域的消魂散,入体则化,但不会在瞬间夺人性命。但是只要没有进入体内就不会中毒。从死者性器的状态和死亡的表情来看,死者死前……不对,是在死亡的刹那由于过度兴奋,血液流速增快,使毒性能迅速流至身体各处。死者应该不是死在地上……因为有一部分精液还残留在床上。” <br/>阿新点点头,这些与他刚才所想完全吻合。 <br/>“谁是第一个进入房间的?” <br/>春水指了指站在门外哆嗦的一江。 <br/>“你进来的时候门是锁的吗?” <br/>“对,是从里面锁的。” <br/>“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br/>“我……一直敲门,可是刘老爷没有开,我觉得很奇怪,于是……就把门撬开了。” <br/>“你会撬门?”公孙挑了挑眉。 <br/>“不是……不是……我……我没有跟老爷之前,当过一段时间的小偷……可是我没有偷东西!真的没有!”看到四周的人有些鄙视的看他,一江有些急了。 <br/>“现在我们要谈的不是这个问题,没有关系的,你只要继续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公孙并没有太在意一江以前是小偷这件事,他之前就见过不少这样的人,这些人往往是被生活所迫,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所以他从不看不起他们,“你进来的时候,那扇窗子就是开的了?” <br/>“对!” <br/>公孙想了想,走到窗子前,仔细地看了看。 <br/>“没有脚印,看来凶手逃走只有两种可能……不过……” <br/>公孙策回过头,正好对上阿新的眼。他们两个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然后公孙策说:“告诉掌柜的,咱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日子。只要一间房就好,我和黑炭一间,展昭和小白一间。”为了省盘缠,只有这样了。 <br/>春水,一江和阿新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br/>“看什么?为了找你,我们的盘缠都快用完了,这儿又没有驿站,我上哪儿找银子啊!”说着,便看到几个衙役冲了进来。 <br/>公孙策从腰间拿出自己的金牌,然后说:“把尸体送去给仵作验尸,验完尸把结果告诉我。这个案子我接手了!” <br/>“是!”衙役恭敬地喊了一声,便扛着尸体回衙门了。 <br/>“剩下的就是咱们的吃住问题了。”

贺兰秋枫 2007-5-15 20:50

三 <br/>老实说,阿新现在相当不自在。 <br/>公孙策在自己的房间里逛着,有时翻动房里唯一的一本《山海经》,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一些他没听清的名词;或者是坐下来,品一品算不上好茶的假龙井。 <br/>阿新一直没有说话。他不敢。 <br/>“包黑炭,你别老愣着不说话啊!怎么?看我在这呆着觉得不顺心啊?还是我留在这儿就纯粹是给你添堵啊?” <br/>“没呢!”脱口而出。 <br/>“呵呵,这么久没见了,你想我没?”其实公孙策实在是不适合说这种矫情的话,您瞧,本来应该拥有娇嫩语气的话愣是给他说成了咬牙切齿。那头的阿新打了个颤,这不是吓人么。 <br/>见那头的包黑子没反应,公孙策终于放弃这样作贱自己。丫你说他这样做容易么他,就为了让这包小子早日恢复记忆和自己回去,愣是把自己变成一小倌级人物。 <br/>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再说一句。“你这两年,过得好吗?” <br/>阿新呆了一下,有些机械地点点头,“还行”然后气氛变得沉闷。 <br/>公孙策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一旁脱起裤子。 <br/>阿新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直觉告诉他这样呆呆地看别人脱裤子是不礼貌的,但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想要看到更多…… <br/>白皙的手拉着裤子往下,他的目光也随着向下。直到……看到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br/>“那是……”阿新的心有点疼,好像有一直看不见的手在揪它,揪得生疼。 <br/>“你说这个啊!”指了指左腿上的那道丑陋的疤痕,“很丑吧!那时候我还以为脚会断掉呢,你知道吗?那把匕首就这么硬生生地刺进我的腿,刺进我的肌肉,导致我无法行动。还好在你掉下去的一瞬间展昭赶来了,不然……说不定现在我不在这呢。”说着,阿新看到他很勉强地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心被揪得更紧了。公孙顿了一下,便继续说下去,“就因为这伤,我在你家躺了一年。你不记得了呢,你家是开医馆的,你娘在那一年把我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公孙策低下头不再说话。 <br/>阿新的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画面的主人翁是他自己和公孙策,他看到他们两个别扭地坐在同一个桌上,一个和公孙很像的老人拿了一块玉佩给他,公孙有些气愤地看了他一样,他却憨憨地笑了;他看到公孙对自己冷嘲热讽,却在自己感染风寒的时候,亲自上街给自己配药;他看见失明的公孙孤单地站在河边,看着虚无的,毫不存在的远方…… <br/>阿新的头突然开始发疼,裂开般无止境的疼痛。 <br/>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公孙策发现了他的异样,紧张地在一旁,却手足无措。 <br/>阿新看着眼前人紧皱的眉头,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要为他抚平那微微的突起,就像以前一样。 <br/>可是在他还未想起“以前”是什么概念的时候,他便倒了下来。 <br/>春风吹拂着大地,吹下了门前树上的美丽白花,它们随着风飘荡在空气中。世界安静得可怕,没有人知道,在那个同样安静的房间里,第二起命案发生了。
[align=right][color=#000066][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5-15 20:53:17编辑过][/color][/align]

贺兰秋枫 2007-5-15 20:51

四 <br/>“死者名为王大海,生前是本地的地方官。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自己房里。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老夫推断他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子时。”阴暗的房间正中摆着两具尸体,一个是昨天早上死去的刘富,另一个是今早被发现死于自己房里的县令王大海。仵作站在尸体旁,一边检查着尸体一边说。 <br/>“死因呢?”公孙策皱了皱眉,怎么一大早又发生这样的事。揉了揉疲惫的双眼。昨天晚上为了照顾包黑炭,他几乎一夜未眠。 <br/>仵作抬起头看了看公孙,说:“中毒,而且是慢性毒药,估计是在晚饭的时候吃进去,直到子时才发作。这个毒有点怪异,从身体表面看并不容易发现是中毒,只有眼角的一点绿纹能告诉我这个死因。也许是老夫孤陋寡闻了,老夫过去从未接触过类似的毒药。公孙先生知道是什么吗?” <br/>“消魂散!”一直没有吭声的阿新突然开口。公孙策在一旁点头,说:“没错,其实我也没有接触过这个毒药,只是曾经在医书上看到过,消魂散源于西域,之所以取名‘消魂’,是在于它进入体内后,毒性发作缓慢,而且死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中毒的反应,但是尸体放久了以后,眼角就会浮现绿纹,就好像被吸食了灵魂的肉体一般。消魂散并不常见,传闻它是西域的神药之一,很难得到,怎么会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现身……”说着,公孙策陷入了沉思。阿新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昨天晚上自己就这么昏过去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公孙躺在自己身边,刚要起来,就把他惊醒了,看来也没有入睡多久。正想说今个儿也没什么事,让他再补补眠,衙役却在同一时刻敲响了门,传来县令死亡的消息。本来人家断案自己是不方便跟来的,却始终放不下心。 <br/>“除此之外……”仵作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说,“死者的指甲里有一些奇怪的粉末。” <br/>“粉末?” <br/>“对,白色的粉末,就是这个。”仵作把白布递给公孙策,白布上是一小堆白色粉末,从外形看上去,似乎是墙粉。 <br/>“可是县令的房里没有墙粉!他的房子是木屋!”身旁的一个衙役看到那些粉末,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br/>公孙策看了他一眼,把白布折好,放进自己的里衣,想了一下,就开始询问那个衙役:“你们老爷是个怎么样的人?” <br/>一旁的展昭有些疑惑地问小白:“公孙大哥为什么问这个啊?”听到他问题的阿新顺口就帮正翻着白眼的小白回答了:“公孙这样问是想知道王大海是否有可能有仇敌,从而判断凶手杀人的动机。”公孙策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静静地等着衙役的回答。 <br/>“老爷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对人很好,特别是百姓,他总是说什么自己造了孽,要在死前一一偿还,可是我们大家都觉得老爷没有做错什么啊!师爷总说也许是老爷上辈子死的时候没有喝孟婆汤,想起了前世作的孽。” <br/>公孙点了点头,说:“那么最近你们老爷有没有和谁争吵过?” <br/>衙役摇了摇头。 <br/>“那你最近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吗?” <br/>衙役想了一下,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刘富来找过老爷,手里拿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慌慌张张地走进衙门。老爷看到他来,脸色开始发青,我们还以为他是要赶人,却没想到他却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出去。” <br/>“刘富?你们老爷以前就和他有来往吗?” <br/>“不知道,我才来了两年,这要去问那些退休的老衙役。” <br/>“仵作不知道吗?” <br/>仵作摇了摇头,“老夫从来不管这事儿。” <br/>公孙策突然有些头痛。 <br/>“那么可以请你给我那些老衙役的住址吗?” <br/>“当然可以!公孙先生你一定要察出凶手啊,老爷可是个好人。” <br/>点了点头,公孙看了一眼展昭,然后出了房间。 <br/>展昭一行人跟在他后面。 <br/>公孙策的直觉告诉他,只要搞清楚刘富和王大海之间的关联,这件案子就会更明了,而不像现在这样,连嫌疑人都没找到。 <br/>因此,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那些老衙役家,问清楚!

小望 2007-5-15 20:55

<p>很无赖的进来插花打断,小黄~~~~~~```</p><p>大笑而扑!</p>

贺兰秋枫 2007-5-15 21:13

哈哈哈,真的~~~其实第三部很多人都感觉非常暧昧啊~~~同人女更是眼睛都红了,哈哈哈~~~

小望 2007-5-15 21:17

<p>别这么说啊,我可不是同人女来的!</p><p>我只是喜欢小黄……</p><p>哈哈~~`</p><p>(第三部真的太暧昧了……这编导绝对是同人女!!!)</p>

小望 2007-5-16 11:35

<p>弱弱的爬过……</p><p>你怎么老是贴半截的啊……</p><p>&nbsp;</p>[em14]

林瑞思 2007-5-16 18:18

<p>呵呵</p><p>看到同人区就激动!!~~~</p><p>那个要是大包还叫大包就好了</p><p>阿新咋听着象狗名字</p><p>感觉和小黄那么配呢!!</p><p>呵呵</p>

8203016 2008-5-10 22:40

喜欢喜欢 不过还完吧~

小望 2008-5-13 14:45

囧~
一年了。。。
欢迎楼上的朋友阿~

贺兰秋枫 2008-5-14 13:35



一年了。。。真快~!

这篇文怎么我没贴完吗??看天。。。。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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