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秋枫 2008-4-9 12:55
[锦鼠御猫]番外[赈灾] 作者:弦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年后。</p><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展昭那次逃离开封府,又被白玉堂带会开封的三年之后。</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之间发生了很多事。</p><p style="TEXT-INDENT: 2em;">破襄阳灭冲宵楼。</p><p style="TEXT-INDENT: 2em;">入西夏查寒血宝玉。</p><p style="TEXT-INDENT: 2em;">进辽境保忠良送公主和亲。</p><p style="TEXT-INDENT: 2em;">昭血冤案,还人清白……</p><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好象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去忙碌。</p><p style="TEXT-INDENT: 2em;">整整三年,甚至没有歇息的机会。</p><p style="TEXT-INDENT: 2em;">二十六岁,是个多好的年纪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空气是无比的好,一晨起展昭就听到一声鸟鸣。刚刚入秋,空气还有些湿热,但今儿是北风,整个人都显的那么透落。</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睁开眼睛,立即就翻身坐起,跃过床边的白玉堂下了地,然后以极快的速度穿好官服。</p><p style="TEXT-INDENT: 2em;">“猫儿,你干什么?”只要展昭一动,白玉堂就会知道。无论他有多累,睡的有多沉,只要是展昭的动作他就会知道。</p><p style="TEXT-INDENT: 2em;">看到白玉堂醒来,展昭并未觉得诧异。“抬起头!”他低下头盯着白玉堂的脸。</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眼神儿是那么的喜悦和认真!这是怎么了?这其中掺杂着的紧张又是什么?脸为何忽然有些发红?白玉堂一个不忍便抬起头吻了上去。</p><p style="TEXT-INDENT: 2em;">两唇相碰,展昭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瞪眼,而是借着机会顺手从枕头下面将白玉堂的龙边信票抽了出来。“你继续睡吧。”说完他把白玉堂按会床上,然后笑着把龙边信票放在怀中。</p><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到底要干什么去啊?”这一大早上如此反常,难道他要去做什么事不能告诉自己?</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十分疑惑的看着白玉堂,“你难道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白玉堂愣了,“什么日子?”生日?不是。节日?更不是。难道是第一次见面?不对啊!第一次吵架?也不对啊。难道是第一次亲热?更不对啊!那到底是什么日子?</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刚想回答,却没来得急回答。因为天色已经不早了,再说一句话他都怕事来不及。“等我会来再说!”于是他没管白玉堂推开房门来到院中。</p><p style="TEXT-INDENT: 2em;">出了校卫所便是开封府的后院,那是包大人的家眷和公孙先生住的地方。再向左拐便是开封府的内堂,然后向前就是开封府的前公堂,再向前便是开封府的大门。</p><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正当展昭走到开封府大门的时候,就只见公孙策沉着个脸,面色铁青的带着王朝马汗李贵娄青,两手空空的进了府门。</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先……生……早……”展昭这一声早喊的是如此无力,看来果然晚了!!!若不是白玉堂半夜抓贼回来还要与自己纠缠,他断然不会起晚的!!!!!</p><p style="TEXT-INDENT: 2em;">看到展昭,王朝马汗李贵娄青连忙凑了过来,并且躲到了他身后。“展大人,大事不妙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就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吧!!!!”</p><p style="TEXT-INDENT: 2em;">话音没落就见包大人一身便装的迈步走进大门,一见公孙策的背影连忙伸出手唤了一声,“公孙先生……你听本府跟你说……”</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连头都没回,“还有什么好说的!”然后迈开大步就朝内院走去。</p><p style="TEXT-INDENT: 2em;">“包……大……人……早……”展昭这四个字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冷……为何他突然觉得天气好冷。</p><p style="TEXT-INDENT: 2em;">“包大人?怎么起的这么早?听说您今天不用上朝啊?”说话的是白玉堂。展昭一起他就必然会起,所以他洗好脸整理好头发,又穿好一身白色的便衣跟了出来。这些事本来要做的很慢,只不过他见展昭火急火燎的要出去,他便动作快了数倍。</p><p style="TEXT-INDENT: 2em;">包大人尴尬的点了点头,“展护卫,白将军,你们也起的好早啊!呵……呵……”如此尴尬的笑声。然后也没管别人,追着公孙策进了内院。</p><p style="TEXT-INDENT: 2em;">白玉堂一愣,“这都是怎么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的嘴角不停的抽动着,刚才的喜悦和高兴劲是一点都没有留下。他愤怒的一转眼看着白玉堂:“白玉堂!!!!都怪你!!!!”</p><p style="TEXT-INDENT: 2em;">“哈?????”五爷被弄的摸不到头脑。但他能感觉到好象发生了大事。他见到公孙先生愤怒的离开,又见到包大人急忙的跟了进去,再看到猫儿一脸怒容。最关键的身边这四位……那是一脸的惊恐神色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见到展昭也神色不对,王朝马汗李贵娄青彼此互看一眼,然后风一样的消失在了白玉堂的视线……</p><p style="TEXT-INDENT: 2em;">五爷茫然了,难道今天开封府里闹鬼?为什么一切人一切事都那么诡异????</p><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还愣什么愣!!还不快跟我去看看,万一出了大事可不得了!!”展昭一吼拉回白玉堂因疑惑而失的神。</p><p style="TEXT-INDENT: 2em;">“哈???”但他还是不懂。</p><p style="TEXT-INDENT: 2em;">“跟我去看看大人和公孙先生!我怕他们两个会出事!”展昭又一声吼。此时那个晚字又一次出现在他的心头。若公孙先生一气出走……开封府可能就要天塌地陷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哈???”白玉堂听后顿时两眼发亮,猫儿这话是啥意思?究竟是啥意思?</p><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哈什么哈!快来!”展昭再不容白玉堂多哈一次,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向后院而去……</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拉着白玉堂的来到了公孙策的书房外面。</p><p style="TEXT-INDENT: 2em;">是的,开封府的院落并不太大,但是也并不小。包大人有包大人的书房,公孙策有公孙策的书房,办公事还有公事的书房。</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白玉堂不要出声,然后俩个人开始在窗外偷听。</p><p style="TEXT-INDENT: 2em;">白玉堂其实很纳闷,这猫儿什么时候添了听人墙根的嗜好了?但是既然他要听,那就听好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此时的房间里是公孙策的一声怒:“你不要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接下来是包大人前所未有的低声:“公孙,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吧!我真的是忍不住了才会这样的!”</p><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忍不住就可以乱来了?你忍不住就可以不管别人感受了?”公孙策的声音依然十分激动,而且怒气十足。</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短短的对话让白玉堂顿时瞪大了眼睛。本来他不是全醒的,但这下一来他不但醒了,而且醒了,绝对的醒了。他眉稍一挑,立刻露出了诡异的一笑。于是他拉一下展昭的袖子,贴在展昭的耳边低声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儿?”声音极低,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见。</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看着白玉堂的表情也觉得十分不解,玉堂这是什么眼神儿?怎么看上去这么奇怪?“别多问,听着!”同样是极小一声。</p><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此时房间中的对白程度再一次升级。</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吧!你我在一起也有十多年了,你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收拾东西吧?”包大人有些激动。</p><p style="TEXT-INDENT: 2em;">很显然,公孙策实在收拾他的书。因为他什么都可以不带,惟独不能不带他这些宝贝书。那些可都是古本真品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小事?这都两年多了,你老是这样,让我太失望了。这日子根本没法过了,包拯,从今以后你再不要找我!”</p><p style="TEXT-INDENT: 2em;">若五爷口中有茶一定会喷到展昭的脸上。可是尽管他没茶,也几乎在公孙策话音落地时呛到咳嗽。这对白太有深度了!简直太有内涵了!于是他再没多嘴,他急需要知道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话里究竟蕴涵着什么内容。</p><p style="TEXT-INDENT: 2em;">但一边的展昭却皱着眉头十分的担心。他是生怕公孙策离开开封府啊,假如公孙策一走,那这恐怕就成开封府所有人的末日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里面的对话持续升温之中。</p><p style="TEXT-INDENT: 2em;">“阿策啊!你千万别走,你要帮人帮到底啊!你要是走了,下次我再忍不住的时候就没人能帮我了!”包大人说的极其哀怨。</p><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这两年多,你每次都是这套词儿。就因为我心软,每次都不忍心离开。这一次我是铁了心了!”公孙策的话开始变的冷静起来。</p><p style="TEXT-INDENT: 2em;">但这冷静让展昭浑身发抖,这表明公孙策的怒火已经到了极点。</p><p style="TEXT-INDENT: 2em;">而一边的白玉堂则是依然兴致十足的揣测着包大人与公孙先生话中的意思。难怪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对自己和猫儿的事如此宽容,原来他们也是如此啊!五爷就这么自顾自的想着,也想着能看一出“夫妻斗”的好戏!</p><p style="TEXT-INDENT: 2em;">房间里,“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能不走?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包大人可从来没有过如此低声下气的时候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白玉堂几乎要憋到吐血!这对话真是暧昧到了极点,可爱到了非常!</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冷笑一声,“你真的肯答应我?以后听我的?”</p><p style="TEXT-INDENT: 2em;">“只要你不走,我就都听你的!天下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包大人说的那叫一个真诚。</p><p style="TEXT-INDENT: 2em;">“好吧!现在我就写三条规矩给你,你下次再忍不住的时候就想想这三条。若再乱来,我就与你没完!”</p><p style="TEXT-INDENT: 2em;">房间里没了声音。听到这里,展昭这才长出了一口气。</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一拉身边的白玉堂,将他拉回他们的房中。</p><p style="TEXT-INDENT: 2em;">回到房间展昭卸下巨阙又从怀中把白玉堂的龙边信票掏了出来塞到白玉堂的怀中。然后坐到床上开始发呆,心里盘算着,不知道公孙先生的三条是什么内容,不知道有没有用。</p><p style="TEXT-INDENT: 2em;">而白玉堂却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见展昭表情如此凝重,他忍不住问:“猫儿,你说公孙先生和包大人是什么关系?”</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问弄的展昭一愣。“十多年的朋友和宾主关系啊!”这问题好奇怪,这一切他白玉堂不是都知道吗?</p><p style="TEXT-INDENT: 2em;">白玉堂一摇头,“不止不止!我看他们关系非同一般。”那对话,怕是他和猫儿都说不出来。</p><p style="TEXT-INDENT: 2em;">“你什么意思?”展昭开始迷茫了。完全不知道白玉堂为何两眼放光,神色诡异。</p><p style="TEXT-INDENT: 2em;">“嘿嘿!我看他们的关系和我们两个也差不多了!你听刚刚的对话,多清楚多明白!”说到这里五爷的神情那叫一个自得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句话听完展昭查点咬到舌头。“白玉堂!不许你胡说八道!”</p><p style="TEXT-INDENT: 2em;">五爷不服,“怎么是我胡说?你听他们的对话,分明就是‘夫妻’关系!”</p><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了不许你胡说八道!这要是传到第三个人的耳朵里,那还得了!污蔑朝廷命官,罪可发配你难道不知道吗?”展昭说的义愤填膺。</p><p style="TEXT-INDENT: 2em;">白玉堂一撇嘴。“那你说他们刚才那些对话是什么意思?”</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说了一个让白玉堂……想破头也想不到的……原因……</p><p style="TEXT-INDENT: 2em;">三年前。</p><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为展昭害怕自己与白玉堂的事会牵连其他人,所以留辞信离开开封府。</p><p style="TEXT-INDENT: 2em;">白玉堂带职出走去寻找展昭。五个月之后,两人才双双回到开封。</p><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时包大人给他们在皇上面前请了长假,所以这二人才平安的保住了官职。</p><p style="TEXT-INDENT: 2em;">但包大人却给了他们一个惩罚,那就是罚他们二人薪俸三年整,用来赈济黄河灾民。</p><p style="TEXT-INDENT: 2em;">也是从那一年开始,包大人似乎就开始有些……不同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头半年,所有人都没发觉有何异常。而且包大人日常生活根本就没有任何异常,只是一到发薪俸的日子他就格外的兴奋。比任何人起的都早。</p><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是这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没多久,公孙策就开始发觉有些不对劲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原本这罚薪俸一事也是包大人自己的意思,所以每个月他都会替展昭和白玉堂去签写书文,以表示这些东西和银钱捐了。但久了,这就成了一种习惯。再久习惯就有可能变成癖好。而包大人,很显然已经染上了这种癖好。</p><p style="TEXT-INDENT: 2em;">每当包大人看到灾区传来喜讯,他都喜上眉梢,心中舒坦。这就俨然成了他这种癖好的催化剂。</p><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一开始,没有人觉得这种习惯,或者是癖好有什么不好。</p><p style="TEXT-INDENT: 2em;">但爱心泛滥过重是会牵连无辜的。就比如开封府中的其他人。</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开封府中的人官职都不低,俸禄也都十分丰厚。大家也都过惯了衣食无忧的日子。突然有一天,包大人说长江今年泛滥,朝廷拨下五十万两赈灾款项也没有够用,他要开封府的每个人都从自己身做起,节约处事,把节约出来的银钱全都捐给灾区。</p><p style="TEXT-INDENT: 2em;">为国为民,这些事他们觉得该做,所以大家都很积极,没有人表示不满。</p><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只因为没人反对,甚至支持。从那之后,包大人对捐钱捐物的癖好又有了一次质的飞跃。他不光是替展昭和白玉堂捐钱物,也开始对开封府其他人的薪俸下手。</p><p style="TEXT-INDENT: 2em;">也是从那开始,身在开封府的护卫们,每到发薪俸的日子时,神经都会特别的紧张。争先恐后早起,发薪的水衙门一开,保证先进来领薪俸的人就是开封府的。因为他们只要晚一步,包大人就会赶到,只要包大人一到,那薪水就全泡汤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几次三番的劝阻包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包大人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情况属于一种病态。但是既然是病就很难自控,否则怎么能称之为病?即便公孙先生精通医术,尽管展翔得到了江尧的真传,可是对这种事,他们却几经研究也没有对策。包大人对此也十分郁闷,但是控制不住啊,就是控制不住……</p><p style="TEXT-INDENT: 2em;">其实这些事展昭本来是不知道,因为这三年他们几乎没在开封呆过太久,总是刚一回来就又跑了出去。不是西夏就是大辽,不然就是全国去查案,所以包大人患上捐物癖的事他和白玉堂并不知情。而且三年没有领过俸禄,展昭他们俩个也已经忘记的差不多的。直到前天公孙先生偷偷的把他叫到书房,然后对他说了……包大人……患上了严重捐物癖的事。</p><p style="TEXT-INDENT: 2em;">白玉堂家产无数,那薪俸自然是可有可无。不说其他,展昭这御猫二字就是皇上的封赐,一字千金他也是根本不缺钱的。可是俸禄毕竟与其他东西不一样,三年了,展昭都没摸过自己的俸禄,要他捐出去没关系,但是好歹不能让他连个毛都摸不到!</p><p style="TEXT-INDENT: 2em;">更何况,公孙先生说了,包大人的病要想治就得彻底让他没东西可捐。所以一大早他就想冲出去取回自己和玉堂的薪水。原本他也以为他起的够早了,但是没想到……包的人果然病的不轻,怕是天没亮就已经去守着了吧?如今这情形真是无限的让人汗颜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的话一说完,便看到白玉堂张大嘴巴在那里呆滞不动。</p><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堂!玉堂?”展昭推了推呆木在那里的白玉堂。</p><p style="TEXT-INDENT: 2em;">“哈????”又是这个动静,五爷只觉得头晕晕的,完全处在云里雾里。</p><p style="TEXT-INDENT: 2em;">“没听清?好吧,我再说一次好了。三年前……”展昭还想再说却被白玉堂一把拦住。</p><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听清了!你起的这么早就是为了去拿薪俸?”这究竟是个什么事件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点头,“对啊!今天是我们三年来第一次的薪俸啊!!!!”心在颤抖,哪怕摸上一摸也好啊,不,哪怕让他看上一看也好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听起来的确是个重要的日子……”五爷抽动着嘴角。他突然觉得,开封府当真不是个平凡的地方。包大人也果然不是平凡之人……捐别人的钱……居然都能捐出怪病……不平凡啊……不平凡……</p><p style="TEXT-INDENT: 2em;">“玉堂,你怎么这么冷静?”展昭看着白玉堂,对他的冷静表示很诧异。</p><p style="TEXT-INDENT: 2em;">白玉堂扭过脸,“你缺钱吗?”</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摇头,“不缺!”</p><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既然大人爱捐,就让他捐了吧!”五爷一向视钱财如粪土,何况是赈济灾民。</p><p style="TEXT-INDENT: 2em;">展昭眉梢挑动,“公孙先生说了,包大人这么下去会越来越严重的。你总不希望包大人以后连开封府的凳子都捐出去吧?”</p><p style="TEXT-INDENT: 2em;">“哈????”这是今天五爷发出的,最多,最真切的声音。</p><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有茶具,门帘,花瓶,碗筷……”展昭还想继续数下去,却被白玉堂又一次拦住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行了!虽然那些东西五爷不稀罕,可是我总不希望开封府变成空庙台!我们这就去找公孙先生,商量个对策!”</p><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个月后。</p><p style="TEXT-INDENT: 2em;">又是一个发薪水的日子。展昭和白玉堂这一次是双双起床,然后十分开心的去领取自己的薪水。</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先生的计策真是有用,那三条果然奏效。上个月,包大人没有再拿大家的薪水开刀。</p><p style="TEXT-INDENT: 2em;">所有人都高兴的不得了,不是因为他们的钱到手了,也不是因为开封府的伙食终于恢复成三年前的水准了。而是因为包大人的病好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喜悦之中谁也没有发现。</p><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半月前,开封府少了两把椅子。</p><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月前,开封府的少了四套茶具。</p><p style="TEXT-INDENT: 2em;">二十天前,开封府的少了五副门帘。</p><p style="TEXT-INDENT: 2em;">十天前,开封府的少了三对花瓶。</p><p style="TEXT-INDENT: 2em;">直到今天……</p><p style="TEXT-INDENT: 2em;">所有人都听到公孙策站在包大人的书房外面大吼:“包拯!!!你把筷子弄到哪里去了!!!!”</p><p style="TEXT-INDENT: 2em;">……………………………………………………</p><p style="TEXT-INDENT: 2em;">后记:</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怒!)“一个筷子你也要捐?”</p><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不是捐,我是见那粥棚里的穷苦百姓没有筷子,所以我才把我们的筷子都发给了他们。”</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质问!)“这又有什么区别?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给你的那三条规矩吗?”</p><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有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愤慨!)“那你还捐?”</p><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让我每次想捐东西的而是后先想想:这东西该捐吗?”</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瞪!)“没错!”</p><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我才想,没有筷子,他们就得用手吃饭了。那样多不文雅,况且也不干净。”</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我忍!)“那第二条呢?”</p><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又让我想:我捐这些东西有意义吗?”</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无语瞪!)</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很有意义啊!他们直接用手吃饭,第一影响我们大宋的形象,至少影响汴京城的形象,这让番邦的人看到岂不损我大宋威严?第二他们这样吃饭很容易吃坏肚子,万一得了病,他们又没钱看大夫。那样就有可能死人。万一死了人又没人肯去掩埋,那就有可能会形成瘟疫。一但形成瘟疫……”</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怒吼!)“够了!第三条!!!!”</p><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最后让我想:我一定要捐这些东西吗?对啊,综合以上两点,我有必须捐的足够理由!”</p><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孙策彻底无语,而且无法反驳。“你……你……你……”</p><p style="TEXT-INDENT: 2em;">包大人一脸无辜:“公孙,我完全是按照你说的做的呀!”</p><p style="TEXT-INDENT: 2em;">----------------------------------------------</p><p style="TEXT-INDENT: 2em;">此文无敌白烂……………………无非就是………………抽风之做……………………</p><p style="TEXT-INDENT: 2em;">无非就是……正文虐了好几日了,整个人的神经都比较紧绷,所以写个白烂文来糊弄一下自己的神经。</p><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什么是鬼节贺文?因为此文吓人啊!!!烂的吓人啊|||||||||||||||||||||</p><p style="TEXT-INDENT: 2em;">顶锅盖ING。我果然没有虾米EG饿天赋|||||||||||||||||||</p><p style="TEXT-INDENT: 2em;">当然,,,,,正文中的包大人是绝对不会这样的……………………………………</p><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p><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还是去找个卫星回收舱顶着逃吧…………………………</p>
纳兰初见 2008-4-9 17:38
<p>:)俺那是相当喜欢猫鼠王道吖。嘿嘿黑</p><p></p><p>这公孙大人和包大人也很让人想入非非诶</p>
小望 2008-4-9 19:46
<p>哈哈哈~~~小初是鼠猫的阿~~~</p><p>揽过来摸摸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