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 2007-4-8 20:59
[转帖]【原创】湘玉杂记
我叫湘玉,尽管我从小就对这个名字心怀不满。曾经问过老爹,为什么给我取了这么个土土的名字?顽固的他瞪起眼来大叫:“咋?湘玉有啥不好?从古至今的侠女都叫湘玉来着!” 哼,侠女,什么侠女?在21世纪的今天,我的愿望是当一个演员。几经努力,我终于如愿以偿。虽然没有大红大紫,但,情景剧也是个很好的开始嘛,你说,是不是?一个人漂流在城市中,总会有孤独的感觉。追求的人不是没有,我都一一拒绝了。你问为什么?没感觉呗。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冥冥之中会有那么一个人,终有一天和我相遇。我的朋友都嘲笑我的固执,我不在乎,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br/><br/>终于得到了拍正剧的机会,那天风刮的很大,我们剧组在一个高层大厦下拍外景,围观的人不少,突然我在人群中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孔,可他那明亮的眼睛和似笑非笑的表情为什么让我感觉如此熟悉?他的目光和我对在一起,我看到,他也显出一丝惊异。我竟然微微有点紧张了。“好,最后一个镜头…”导演在喊我走位了。我扶一扶墨镜,尽量以款款的步伐走向镜头,顺便说一句,导演一直夸我走路的样子好看,说是很有女人味。问我咋练的?呵呵,咱是天生。闲话少提,就在我刚刚走到指定位置,一阵大风吹来,我踉跄了一下,突然听到一阵惊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一个人扑过来把我揽在怀里扯向一边,我还没想好是给他一耳光还是大声呼救,就听到“哗啦啦”一声巨响。抬起头定睛一看,一扇窗户掉到我刚刚站立的地方,玻璃茬儿四溅……我的神呀,要是我还站在哪里,就算不香消玉陨,也得毁了我这张沉鱼落雁的娇容了。愣了一会儿才发现我还靠在那个人怀里,这怀抱竟让我觉得如此温暖可靠。“你没事吧?”他轻轻问。我抬头,是他,那个熟悉的陌生人。他微微红着脸,目光柔和。唉,我的脸怎么这么热?一阵微妙的尴尬,我轻轻挣脱了他的手臂。他咳了两声,抬头向上望,大喊:“这是哪个倒霉孩子呀?这么大风天儿的不关窗户,这不是要砸死人嘛?!妈呀!是我的办公室……”这就是我和他的初次相遇,那晚我们收工之后,他从角落走过来,支支吾吾半天才说要请我吃饭,理由是我在导演和其他人面前给粗心的他说了不少好话。在我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听见自己在说:“好呀”。神呀,我这是咋了? <br/><br/>我告诉他我叫湘玉,他说他很喜欢这个名字,说是一听就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好女子,还说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来着,我觉得他肯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问他的姓名,他让我叫他“展堂”。我在嘴里轻轻念着这个名字,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在很久以前,我就曾经对他如此呼唤。看见我恍惚的样子,他有点不好意思,解释说因为他父母年轻时喜欢看侠义小说,就拿展昭和白玉棠给他起了名字。我笑了,他这副衣冠楚楚的白领模样可和古代的侠客毫不着边呀。见我笑,他也跟着傻傻的笑。那顿饭,我们吃了好长时间。 <br/><br/>他是个聪明能干的人,社会上怎么称呼他们这类人来着?精英,对,我家展堂就是个精英。尽管有时候他也会迷迷糊糊地犯点小错,并且他那凌乱的单身公寓也并不像他的衣着那么光鲜。我常常会去帮他收拾房间,这时他就会从后边悄悄抱住我,说上一些甜言蜜语,外加着半真半假地求婚。时机未到,我总是像游鱼一样顾左右而言他,这时他会装可怜似的抱怨,说是上辈子欠了我的。我微微地笑,不管前世如何,今生,我是他的。 <br/><br/>我的好朋友来这个城市看我了,我迫不及待地想把他闪亮推出。于是乎,周末我半哄半骗地把他带到了市中心(展堂像大多数男生一样惧怕陪女士逛街,哪怕是我这样沉鱼落雁的女士)。一个上午兜兜转转,我兴致勃勃,他疲惫不堪。“玉啊,差不多得了,你到底要买什么呀?”我不理他,自顾着在男装前挑挑拣拣,“娟儿来看我了。”“就是你那个发小儿?”“是呀,我得把你介绍给她,所以,得挑身新衣服,好好打扮打扮。”他皱着眉头:“不用,咱底板儿好。”我瞪他:“那也不行,从小她就笑我嫁不出去,这回你怎么也得给我挣口气!哎,这条裤子好看,你快换上试试。”他磨蹭着走进试衣间,好半天才出来,带着一脸痛苦的表情:“不行呀,这裤腰太紧了,换个大点儿的。”旁边的售货小姐不失时机地插了句嘴:“就剩这一条了,再说这种裤子不能太肥。”我点点头,他穿这种款式实在好看。“我不干。”他扭头要进去换掉。我忙拖住他:“人家说这种裤子就得穿瘦的。”展堂挣扎:“你说我一大老爷们打扮那么花哨干嘛?”我嬉皮笑脸,模仿着广告说:“男人,更需要关爱。”他苦着脸:“女人,更懂得忍耐。你们女人为了漂亮把腰勒断了都行,我哪有那忍耐力呀…”这小子,软的不吃,只有硬来。我板起脸:“你到底穿不穿?”他摇头:“不穿。”得使杀手锏了,我抬起头,幽幽地看着他,显得既可怜又无辜还带着几分威胁(当演员练的好功底),他抗衡了几秒,最后咬着嘴唇委屈的点了下头。“太好了,小姐开票,帮他把商标剪了,我们穿着走……”于是,裤子事件就以我的大获全胜加展堂一张小白菜似的苦脸而告终。我暗自发笑,向他撒娇是我最大的爱好,刚才不知为什么,在我们对话的时候竟有种时光倒错的感觉,仿佛在多少年以前我就曾这样刁难而他也是如此包容。有的人说人有前世,还有人说两个相爱的人在每一个轮回相遇都会做些相同的事情。我半信半疑,但是,牵着他的手,我愿意在每一世和他相依。 <br/><br/>好不容易有了闲暇,展堂兴冲冲安排我们的第一个旅游计划。“七侠镇,据说有保存最完好的明代古建筑群,我们去看看?”呵呵,没想到他还喜欢研究历史,我当即点头答应。看了看宣传册上印的那个古色古香的客栈,隐隐觉得将来还会发生什么奇迹似的……夜深了,写的好累,明天还要去旅游呢。就此搁笔,我先睡了。最后写上每天都要说的一句:展堂,晚安,希望你梦里有我。 <br/><cc></cc>
紫云 2007-4-8 21:01
<p>湘玉杂记续---展堂小札 <br/><br/>呼,总算能喘口气了,今天这一天过得,可真够闹心的,光旅馆就换了3家。要不是碰上那个土大款和他那嗲声嗲气的小蜜,我们也用不着挪到这个简陋的小旅舍了。说起来一见面我就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不知怎么的看着他们的形象和言行举止不合拍似的,那叫一个别扭。就说那姑娘吧,看着娇娇弱弱的,可潜意识里觉得一定是个发起飙来雷霆霹雳的主儿。还有那个光头,土阔土阔的,可我老觉得他身上有股酸气似的。唉,社会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我一向看人很准,可这俩个人这么就这么不着四六呢?于是,打从来到那个同福客栈门口开始,这种不着四六的奇怪感觉就一直伴随着我了。 <br/><br/>写到这儿突然有点来气,那光头实在可恶。一见面就上上下下打量我们湘玉,就说是名人你也不能没完没了地看呀,那是别人的媳妇(我总在心里喊她媳妇)。还张口是钱闭口投资的,跟谁显摆呢?哼,比富裕本少爷略逊一筹,可咱有的是一颗真心。还好我们玉慧眼识英雄,眼皮都没冲他抬一下,不过我还是小小地吃了点儿醋。唉,这可不能算心眼小哦。最不象话的是他后来居然背地里说湘玉是笑星,这家伙一定是因为玉没理他才心里不平衡,气的我险些和他大打出手。别误会,我可不是那种一语不合就挥拳相向的愣头青,可是,谁要让我的玉受一点儿委屈,那就不行!结果呢?这场纷争的结果就是大家一拍两散,分道扬镳,谁也没住这家店。 <br/><br/>其实说良心话,这家客栈不仅古色古香,保持着明代建筑特有的风格,而且还……怎么说呢,还让人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到了那儿就跟回到家似的,有一种特别熟悉的味道。那个店主肥肥大大的,一身不伦不类的古装外带着耳机,怎么就觉得那么亲切?好像他随时都能进到厨房给我炒盘小菜似的。对了,还有那个服务生,那么小估计是勤工俭学吧。穿着那么套古装还挺合身儿,低眉顺眼,看着傻乖傻乖的。话虽如此,在自己家里还不定怎么称王称霸,作威作福呢,现在的小孩儿,都这样。 <br/><br/>湘玉一直在说她好像觉得来过这里,还说见过那个当服务生的小女孩,我微微一笑,她总是这么敏感,以前还说过好像在很早以前就认识我呢(其实就这一点上我有同感)。话说回来,尽管在心里不以为然,但当湘玉缠着我在客房睡午觉的时候,挂上那一帘清纱,搂着自己心爱的人,举目四望,我还是有点儿恍惚了。这个房间布置的精致而不奢华,旖旎却不轻浮。据说这里的装饰都是照着古代原样设计的,我不禁遐想,在很多个年头以前住在这里的,一定也是个柔情似水,懂得生活的女子吧。一瞬间,我仿佛忽然落入了历史的长河,我看到湘玉一身明代打扮,鬓发如云,明眸如水,温婉如故,几许缠绵。而我,就是一个英伟的侠客,守在她的身边…正想得入神,怀中的她动了一下,醒过来抱着我的脖子说,好像梦到我们都回到了古代。呵呵,这大概就叫心有灵犀吧。 <br/>湘玉常常问我为什么会挑她,我总是油滑地说:“因为你长的美呗。”其实,这不是我心中的答案。漂亮的姑娘有的是,就说我们公司那个公认的一支花,成天绑着根红色的发带,走到哪儿都那么扎眼。也曾经想过和她发展一下,嘿,不是我吹牛,别看竞争对手不少,要是本少爷真的出手,照样拿下。说到这里不禁想起一句话:姻缘天注定。那天风刮的很大,我忙的晕头转向,刚刚下班就看到一堆人在大厦门口拍电视。看到红绫也走出公司大门,我拿出手机,准备开始第一次的邀约,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她,于是,一切改变了。我在哪里见过她?我在哪里见过那双柔媚的眼睛,在哪里见过那婀娜的脚步,又是在哪里见过她如花的笑颜?我楞住了,为了冷静一下我无意识地抬头上望,看到狂风把一扇窗卷了下来,当头向她砸去。我扑过去揽住了她,那一瞬,没有别的念头,只想保住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现在回头想想,那天忘了锁窗户简直是我这一生最大的神来之笔,虽然被他们剧组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可是竟然被我如此抱得美人归,这,不是缘分又是什么?写到这里,不禁又回头看了看湘玉。她已经睡熟了,我喜欢看着她睡觉的样子。我的玉不是绝世美人,可她长了一张又好看又耐看的脸庞,我在心里管这叫“老婆脸”。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甚至觉得连她的眼袋都长得恰到好处(尽管湘玉一直否认她有眼袋)。我对湘玉的感情,既像一见钟情又像隔世重逢……你问我为什么没对她说过这些,唉,咱是老爷们嘛,怎么能成天说这些酸话。偶尔的甜言蜜语已经够让她乐呵了,剩下的,就让我用行动表示吧。 <br/>不好,屏幕又开始闪了,这家旅馆居然还会供电不足。明天还得回第一家看看去,要是那两个人不在我们就搬回去。睡觉喽~ 嘘,我得轻轻地,免得吵到她。再小声地说一句:玉,祝你好梦。我会一直在你身边…<cc></cc>
</p><p>湘玉杂记-第二篇(因为是和展堂小札轮换写的,为免混乱编下号) <br/><br/>唉,那天在七侠镇睡了一夜的木板床真是硌死人,我一醒来就觉得腰酸背痛。展堂一大早就不知到哪里去了,我正想出去找找,他已经端着早点走了进来,我微微一笑,展堂看着大大咧咧,其实还挺懂心疼人的。还没开口,就听他说:“湘玉快点吃,吃完了咱还得出去呢。”我一听急了:“啥?这么早就走,我不嘛,昨天走了一天,脚上都起泡了~”我拖长声音,还抬起脚给他看“证据”。展堂侧身避开我的飞脚:“那谁让你非穿着高跟鞋走路呢?满大街就看你一人扭搭。”见我瞪他,忙堆上一脸笑容:“不是,我这不也是心疼你么?你看这家店环境太次了,我想了想,咱还是回那头一家去。”我瞄他:“你就不怕碰上昨天那对儿,再打起来?”“不能够,那俩人不是昨天就走了么?再说了,我昨天那么大气,还不是因为那光头说你坏话么…”我心里得意,展堂的一大优点就是特别知道护食,从不肯让我受委屈。女人么,图的还不是这份安全感。再说那家同福客栈,其实只待了一会儿我就喜欢上了,要是能和展堂甜甜蜜蜜在里面住上两天,多好。正想着,他已经不耐烦地催了我几次,我眼珠一转,拿起勺子递到他手里。“干嘛?我吃过了。”他诧异。我伸过头去:“要你喂我吃。”其实刚说完就羞了,我并不常常这样撒娇。他比我还要害臊,脸都红了:“干啥呀这是…”我闭上眼睛,张开嘴,等了好长时间,这家伙才磨磨蹭蹭把粥喂到我嘴里,至于滋味么,嘻嘻,美的很! <br/><br/>好不容易收拾东西出门,发现天色阴沉,寒风刺骨。展堂很是郁闷:“这天咋变得这么快,昨天还好好的。”我得意起来:“咱那两件大衣带对了吧?你还说我跟搬家似的什么都带。来,快点穿上。”他笑着搂了搂我:“要不怎么说你是最佳老婆人选呢。”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很受用。走到半路天上居然下起了鹅毛大雪,那叫一个冷呀,尽管穿得不少,我还是冻得缩在展堂怀里。好不容易走到同福客栈,一进门就看见那个胖店主正在柜台打哆嗦呢,看见我们居然还能挤的出笑脸说了声:“Welcome”。仔细一问才知道,这里的取暖设施被突然的降温冻坏了。展堂懊恼不已:“早知道不搬了,现在这么大雪也走不回去了,湘玉,都是我…” <br/>我揽住他:“这不挺好,我们可以坐在这看看雪景。”他感动地搂紧我,男人么,在失算的时候最需要女人的理解,你说,是不是? <br/><br/>胖店主干咳两声,摇摇晃晃走到门口关门,还念叨:“这大雪天儿的不会有人来了吧。”刚关上门就听“砰”的一声,两个人一身雪花,跌跌撞撞,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一样撞了进来(因为惊吓所以有点胡说八道),反正当时我们三个是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居然是昨天那对儿。展堂低声说了句“冤家路窄”。我瞟见那个老板赶紧悄悄绕到柜台把他那些假古董都收拾起来了。不过这回他们并不像昨天那么风光了,尤其是那个女的,居然还穿着裙装,抖的跟弹棉花似的。他们看见我们也愣了一下,光头大叫老板开房间,不过在知道没有取暖这个噩耗以后,他们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儿了。本来想上楼,可老板说楼上呛风,更冷,于是只好五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坐在大厅,气氛也怪怪的。我们还好,穿的厚实,那个胖老板裹了店里唯一一床棉被,外加一身脂肪,也够了。就是那土大款和他女朋友,穿的单薄,教训呀,出来旅游光带着钱是不行的。哼哼,还好我够聪明。 <br/><br/>“阿嚏!”女孩开始打喷嚏了,光头坐不住了,拿出钱要租老板的棉被,那胖子思想斗争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理由是“性命重要,为点儿钱冻死了不值。”女孩眼圈都红了,光头的脸也青了,我实在看不下去,望了展堂一眼,他犹豫一下点点头,于是我脱下大衣,给他们递了过去,“穿上吧”。那两个人一脸诧异,女孩支吾着:“这,这怎么行,你们怎么办?”我笑了:“我们不是两件大衣嘛,你们两个披一件,我们两个披一件,挤着点就暖和了。”她满口称谢地接了过来,两个人披上衣服,满足地叹了口气。光头犹豫半晌,轻声说:“谢谢啊,我给你们钱。”展堂瞪眼:“用不着。”回过头跟老板说:“你倒是烧壶水去呀,暖气坏了炉子也坏了?”老板一拍头:“我咋没想到呢,行,这事儿交给我了。”一杯热茶在手,大家渐渐热络起来,展堂和那个叫什么轻侯的还拿着劲儿说话,我和那个叫芙蓉的姑娘已经开始姐妹相称了。要说他们男人的心眼儿,有时候就是比我们女的还小。按展堂的话说:“都是面子惹的祸”。 <br/><br/>就这么熬到晚上,总算有人把供暖修好了,为表庆祝我们几个凑在一起吃了顿火锅。对了,那个姓姜的店主,喝了一杯就开始嗷嗷地哭着痛陈自己的失恋史,听得我们几个开始同情不已后来头痛不堪只好齐心协力把他彻底灌醉放到桌子底下。展堂一高兴和轻侯喝了不少,然后两个人开始勾肩搭背,继而称兄道弟,再后来说是生死之交,本来想劝他们少喝点儿,结果那两个家伙居然说不让我们管,还说什么“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哼哼,等酒醒了再收拾他,让他看看冬天没有衣服只有兄弟是什么滋味儿。看着芙蓉摩拳擦掌的样子,估计明天那个光头也好不了哪儿去。 <br/><br/>好了,今天就写到这儿吧。展堂还在院子里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呢,大冷天的,我得赶紧把他拉回来。侧耳听听,隔壁也不塌实,好像那个光头在大声背“长干行”,没想到他还会这手儿。唉,看来我和芙蓉今晚都别想好好睡了……….<cc></cc>
</p><p>展堂小札-第二篇 <br/><br/>这两天的日子过得很不舒服,问我为啥?还不是因为湘玉去了外地排戏,这都一个星期没见着面了,尽管天天晚上都通电话,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每次说到最后她在电话里都会撒娇地问:“想不想我?”每次我都会说声“晚安”轻轻挂上,然后想像着她在那头噘嘴憋气的模样。不是不想,怕的是那个字一说出口,我就会忍不住马上奔到机场买张票飞到她的身边。唉,以前独来独往过得挺舒服,现在可不一样了,这颗心被她拴得死死的,一天看不见就觉得空落落的……这叫什么来着?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br/><br/>对了,今天在大厦里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话说今天中午红绫那姑娘缠着我一起吃饭,说是感谢我早上帮她收拾了一个客户留下的烂摊子。盛情难却,再说难得她肯出血,我也就任她拉着胳膊走出大门。结果刚到门口就觉得有人在我肩膀大力一拍,吓我一哆嗦,回头一看,竟然是郭芙蓉那璀璨的笑脸。她笑呵呵地说:“行啊老白,湘玉姐走了没几天就开始一脚踏两船了…..”我出了一身冷汗,这丫头,大庭广众的胡说啥呀。红绫疑惑地看着我们,我还没开口,小郭就说老朋友重逢,非要拉我吃饭,硬生生把我拽走了。 <br/><br/>原来她和湘玉一直保持着联系,我忍不住插了句嘴:“我咋不知道呢?”小郭得意:“要是什么事儿都让你们男人知道,那我们女人不是白当了么?”看着她狡猾的样子,我忽然有点儿替轻侯心惊…..这顿饭吃的,与其说是吃饭还不如说是受审,在我几番解释之后,这丫头终于勉强相信我和红绫之间只是“纯洁的同事关系”,并强迫我承诺了三次饭局作为她不向湘玉汇报我这次“艳遇”的代价。接着她告诉了我另一条“好消息”,那就是她的实习公司跟我的公司居然在一栋楼里。我不甘心地问了句:“你怎么不上你男朋友的公司?”她撇了撇嘴:“哪能还没结婚就开夫妻店?偶尔收收礼物还行,我可不想什么都靠着他。”嗨,想不到这丫头还挺有志气。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喝多了和轻侯痛陈情史。他说和“芙妹”初次相遇是在一个雨中的小巷,我接口:“你们还挺浪漫的。”他摇头:“哪儿呀,我开车溅了她一身水,她就在我后面跳着脚儿破口大骂。”我挺惊讶:“不会吧?看着挺文静的呀。”他苦笑:“那都是装的….接着说,当时我就下车拿了把钱给她,让她买件新衣服。嗨,她直接就把钱摔我脸上了…”我心里一乐,嘴上说:“然后呢?”“然后,然后我一下就喜欢上她了呗。”我拍着他肩:“咱哥儿俩这恋爱谈的,一个刮风一个下雨,都不容易呀!”他点头:“这就是缘分,陷进去了,没辙,慢慢熬吧…” <br/><br/>言规正传,好不容易和小郭吃完回到公司,发愁身边多了个湘玉的眼线,看来以后真的得谨言慎行了。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点不平衡,尽管湘玉开始渐渐把我介绍给她的朋友圈子,可还是禁止我这边把恋情公开,说是什么地下情更有情调。我心里知道她其实是担心这会影响她的职业发展,毕竟她的演艺事业才刚起步,这咱也能理解,可你说我这么一个仪表堂堂事业有成的精英,在单身的情况下总难免会招点儿蜂引点儿蝶啥的,这要是不小心让小郭看见告诉湘玉,我不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么?这不,自从回到公司红绫就一直是苦大仇深的“弃妇”模样,还转弯抹角打听“湘玉”是谁,弄得我头大如斗。好在公司又要招新人了,到时候把她派去培训估计我就能轻松一阵儿了。 <br/><br/>不写了,又开始想我们家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搂着她跟所有人说:“这是我女朋友”(要是“女朋友”用“媳妇儿”代替就更好了)。一会儿她准打电话过来,这回我一定得问清楚,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p><p><table width="72%" bgcolor="#ffffff" border="0"><tbody><tr><td align="left" width="97%"><table class="wr"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tbody><tr><td class="gray14">湘玉杂记--第三篇 <br/><br/>唉,总算是回来了。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在接机的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三十多秋没见了,这小子却始终没说过一次想我。要不是小郭打电话汇报说我不在的日子里展堂一直谨言慎行,守身如玉(这是她的原话),我一定饶不了他。说芙蓉,芙蓉到,我正在左顾右盼,忽然看见一个人影老远就欢叫着欢笑着向我蹦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把抱住…..百忙中一瞥眼,看见我家展堂一脸委屈地站在一边,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愤愤说:“嗨,差不多得了,我这儿还没抱呢你先扑过去了…”小郭撇着嘴松开手,我笑着问她:“你咋来了?”“她咋来了?听说我要接你,一下班就缠着和我一起来,其实就是因为他们家侯哥也出差了,想跟咱们蹭顿饭。”展堂显然对小郭刚才的捷足先登还心怀余恨,得好好安抚一下了。我笑着看向他,四目相对,一时间竟不知说点什么。十天不算长,但毕竟是我们相恋以来的第一次离别,这种牵肠挂肚的感觉,在我,是第一次尝到的。刚要扑到他怀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抬头问他那个问题:“还没说你到底想不想我?”他瞄了旁边兴致勃勃观望的小郭一眼,小声说:“想…”我坏坏地笑:“我没听清。”“想,特想。”“还是没听清。”“想,真的想。”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脸上浮出笑容,可我还是没有听够,这些天来的相思我要统统补上,于是,“我还是没有听清。”“想,想死我了…..”他大声说道,同时笑着一把把我揽过来紧紧抱住。周围的人纷纷看来,我害羞地把头埋到他的怀里… <br/><br/>后来吃饭的时候小郭一直在笑话我们两个肉麻,说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呵呵,我知道,她那是嫉妒。对了,光顾着高兴了,还有一件大事没告诉展堂呢,拍完戏我顺道回家看了看,谁知道我那老爹非让我赶紧相亲,说是女子岁数太大就没人要了。没办法,我只好把和展堂的事和盘托出,结果老爷子一听就急了,说是我实心眼,容易让人骗了,非要自己亲自来看看“女婿”,怎么拦都拦不住。送走小郭后,我吞吞吐吐把这事儿跟展堂一说,他立马两眼发直,半晌才勉强笑着说:“你不是说咱俩这是地下情么,怎么这么快就见家长了?”我无奈:“那老爷子非逼着我相亲嘛,我也没办法了才…怎么?你平常老说想娶我,让你见个家长就这样儿了?”“不是,我这不是紧张嘛。”他依然愁眉苦脸。我决定安慰他一下,于是一脸谄媚地笑:“别紧张嘛,我爸就是脾气急点,性格暴点,其实人挺好的,再说了,这是你的地盘,他就算想动手也得考虑考虑嘛….”看来效果不太好,因为展堂的脸更白了:“咋的?他还打人?!”“没,没….他很久没打人了他其实挺讲道理的,真的….勇敢点,我看好你哟!”说完这句不知从哪儿听到的话,我紧紧拖住他的手,没想到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br/><br/>对了,我还想和展堂约着第二天去买衣服呢。说起买衣服,他还是心有余悸,无论怎么威逼利诱也不肯再跟我去。我瞪眼:“上回在娟儿面前丢人就算了,这回老爷子来你说什么得表现好点。”他不服气:“我怎么丢人了?你看你朋友看我的眼神儿都不对劲了,也就是你拿着豆包儿不当干粮。”我冷笑:“是么?开始是挺精神的,可后来怎么越来越蔫儿了?还有,在ktv你唱的是啥歌么?本来刘德华的歌唱得挺好,为什么非要唱那个什么窝窝头,还菜里没有半滴油?硌应死人了。”“废话,你穿那么紧的裤子试试,害得我饭都没敢多吃,饿着肚子,腰里跟带着枷似的,皮都磨破了,还非逼着我唱歌……”提起这事他就一脸委屈。“好了好了,知道你委屈…这回你不用穿那条裤子了,我爹最讨厌那些花里胡哨的…”他一把拉住我:“那我该怎么穿?哎哟老爷子到底什么时候来呀?你说这么大岁数折腾个什么劲儿呀他!”看着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我决定转移话题,于是盘问起他这些日子来的所作所为。展堂马上变出一脸的忠贞不渝:“小郭没跟你说呀?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一直好好保护我自己…..”我瞟他:“别想这么混过去,小郭跟你又不是一个公司的,也不能天天跟着你吧。说,有没有和你们公司那些小姑娘……嗯?”他一脸的无辜:“哪儿能呢?我们公司哪儿有什么小姑娘呀,都是大妈来着。”我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不过胡搅蛮缠不是我的特长,见转移话题的目的达到,也就将计就计地放过他了。爱一个人,就是要一心一意信任他,不是么? <br/><br/>今天一天真是累得筋疲力尽了,展堂送我到家后就依依不舍地走了,说是让我好好休息休息。今天的杂记也只好匆匆搁笔,唉,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好了,高尔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让老爹来得更猛烈些吧………..<cc></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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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 2007-4-8 21:02
红绫一直在仔细观察湘玉,我有点儿心慌,怕她把玉给认出来,赶紧拉她:“看啥呢,别这么盯着人家。” 还是晚了一步,她忽然恍然大悟:“哎,我认识你,你是电视上演小品的那个….”“我演的是情景戏剧!”湘玉愤愤地打断了她的话,接着狠狠盯着我,我知道,她是怪我让她的身份曝了光。天底下有一种人,从来不知道看着别人的脸色说话,很不幸,红绫就属于此类人种。她兴致勃勃地凑到我耳边:“原来你和她是朋友呀,我都不知道你还认识演员哪。”湘玉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冷淡:“谁说我和他是朋友的?我们就是认识,但一点儿都不熟,跟过路的没有什么两样。”她又看了我一眼:“白先生,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再见。”我愣住了,心里觉得很凉,没想到她连承认我们是“朋友”的勇气都没有,类似的情况,她又一次把我推到别人那里。我恨恨地瞪她,她毫不示弱地回瞪,脸上居然还挂着笑容。我深吸了一口气,对自己说:“白展堂,你要顶住,男子汉大丈夫,咱输人不能输阵。”我蓦地回身,笑着对红绫说:“走吧,咱吃饭去。再见,佟小姐。”在转身离开的一刹那,我心里默念:“湘玉,叫住我,叫住我,别让我就这么走了…”她没有出声,于是,我也没有回头。 <br/><br/>吃饭的时候红绫几次试图搭讪我都没理她,可她还是不停找东找西地和我说话,我终于坚持不住了:“哎,你到底要干嘛就直说吧。“我…没要干嘛呀,就是请你吃顿饭。”我皱眉:“请我吃顿饭用得着这么没话找话?是不是又遇着什么难题了?”她讪讪地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老板让我做的企划,我第一次做,想让你给看看。”“看就看呗,这么鬼鬼祟祟地干啥,在公司里说不完了?”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里有人说我走后门进来的,其实什么都干不了。我要是老找你帮忙,他们就更…”我明白了,心里有点儿同情她,拿过文件没看几眼,我就惊讶了:“你上哪儿找的这么多咱们对家儿公司的资料?”她得意洋洋:“他们公司小刘是我同学,原来还追过我呢。我就稍微撒了个娇,说点儿好话,资料就到手了,怎么样?”我微微一笑:“不怎么样,你就不怕他拿假资料骗你?”“这怎么可能!”她睁大眼。“怎么不可能?告诉你,江湖,永远比你想的深。哎,你这写的啥玩意儿呀都是。”她不服气:“有那么差劲么?我的方案哪儿不行了?”“美人计我不行,做企划你不行。你看看,企划案讲求的是简洁有效易执行,你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有什么用啊?还声东击西,迷惑对手,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没脑子呀?哎,你,你,哭什么呀…”我看见红绫掉眼泪有点儿心慌,赶紧改口:“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你明天交是不是?下午来我办公室,帮你好好改改。”“真的?”她破涕为笑:“那我先赶紧回去把手头的事儿干完,你慢慢吃,回公司我找你。”说着就站起来要走,突然又停下来:“对了,今天晚上我有空儿。”我没反应,她又说一遍:“我说今天晚上有空儿,你就不想和我说点儿什么?你不说我可走了啊。”我赶紧抬头:“我说,我说,你走时候先结一下帐啊,这顿饭可是你请我...” <br/><br/>这一天注定不能轻闲,虽然回公司的时候发现小郭果然成功地把轻侯劝走了,可是该解决的始终得解决。我拨通了轻侯的电话,约他晚上聊聊,他还算给面子,没有在电话里骂我,只是咬牙切齿(在电话里也能听出来)说:“好,到时候我在那儿等你。”我去的时候都想好了,他就算想打架我也不能跟他动手,谁让咱理亏呢。可没想到见了面轻侯却出奇地平静。我刚说了一句:“对不起啊,这事儿确实是我们不对…”他就打断了我的话:“老白,别说了,我想了一下午,终于想明白了,这事儿不赖你,你这也是替人背黑锅。”我一阵感动:“兄弟呀,啥话都不说了,你实在太明理了。”他接着说:“这事儿就赖芙妹,不,就赖郭芙蓉。你说,就算你是因为惧内,没辙...”我插嘴:“我不惧内…哎,你说你说。”“可她呢?她凭什么呀?啊?几句话就把她给说服了,你说她还有没有脑子,还有没有心呀?你看她那些照片,喜笑颜开的…”我赶紧解释:“那都是摄影师安排的。”“我不管谁安排的,我们俩在一块儿这么长时间都没照过几张照片,她一上来就和你照婚纱照,她这,她这根本就是故意的!”哎,真没想到轻侯会这么想,我心里愧疚,怪不得小郭没一起过来,八成是轻侯不理她了。“我跟你说轻侯,这事儿真不能赖小郭。”他瞪我,“哎,也不能赖我,其实,也不赖湘玉,这事儿其实……你就原谅她吧。”他大声说:“原谅她?我凭什么呀?”“凭咱们是男人呀。胸怀宽广点儿,别老跟她们女的掷气。”我这话其实也是跟自己说的。轻侯摇头:“男人怎么了?男人也是人,也会累,也会痛,也会伤心会难过呀!她们怎么就不能替咱们想想呢?”我也说不出话了。他叹了口气,摆摆手说:“不说了,喝酒,喝酒。” <br/><br/>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看了眼电话留言,没人打来。湘玉,这次她居然连道歉和解释的话都懒得说了。想想她今天冷漠的样子,我心头又酸又苦。湘玉,玉啊,我在你心里到底占了多少分量?我真的不知道,也有点怕知道了……<cc></cc>
紫云 2007-4-8 21:04
湘玉杂记――-第五篇 <br/><br/>这个死展堂,我恨死他,恨死他了……昨天本来鼓起勇气去找他,想给他一个惊喜。当时我心里还想着被人看见就看见吧,曝光就曝光好了,反正再也不能让他受委屈。结果,这个没良心的见着我就心急火燎拉我走,好像生怕别人看见一样。哼,那个“别人”长得还算可以,就是看着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看她那身打扮,估计连一件真丝的衣服都没有穿过。最可恶是展堂一看见她腿都软了,连话都说的支支吾吾了,原来他们两个还约着一起吃饭,气的我当时不知道费了多大劲儿才装出一脸笑容,要不是有演员的功底在恐怕连表面的体面都维持不了了。他和她转身走了,我在后面呆呆看着,“展堂,你回来……”我在心里唤他,那时候只要他回头,恐怕我就会忍不住真的这样叫出来了,可是他没有回头,于是,我也没有出声。守着电话坐了整整一夜,他也没有打来。说实话,我真的好悔呀,我要是不当演员就好了,如果不当演员那天就不会到他公司门口拍戏,要是没有到过那里拍戏,我就不会遇到这个混球,如果没有遇到他,我现在就不会这么伤心这么难过……哎,有人敲门,这么晚了是谁呀?擦擦眼泪,等一会儿再接着写。 <br/><br/>呵呵,回来了回来了,我要重新写,刚才的那段不算数啊。刚刚小郭来了,一进来就是一副愁眉苦脸:“湘玉姐~~侯哥不理我了!”我赶紧把她迎进来:“咋了这是?”她连哭带说,我半天才明白,原来是她和展堂的结婚照被吕轻侯发现了。我忍不住埋怨起来:“小郭,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咋不把照片赶紧取回来呢?”小郭狠狠瞪我,我一惊,赶紧改口:“怪我,都是我不对,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她无精打采:“还能怎么办?我解释他也不听,不行就只好分手呗。”我一听就急了:“那不行,那我不是成千古罪人了么?你等着,我马上给轻侯打电话帮你解释。”她躺在沙发上说:“大姐你就别费劲了,我给他打了一天电话了,连手机都没开。”她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坐了起来:“难道昨天和老白以死相拼,同归于尽了?!”“啥?他为啥和展堂拼命?”“还能为什么呀,你没看见那张照片,老白摆的那是什么造型?侯哥一看见就气疯了。”我傻了眼:“这可咋办呀?你咋不拦着点儿他呀?你没说展堂不是自愿的,都是我逼他的?”小郭无奈:“我说了呀,也拦了。我不是没拦住嘛,其实侯哥中午就去了,多亏有小六帮忙,我才把他拉回来…”我没听明白:“小六又是谁呀?”“哎,就是我们那儿的一个小保安,特别负责任,就是脑子不太好使。昨天中午我到的时候侯哥正在大厅转悠呢,幸亏我事先给老白打了个电话让他出去避避。侯哥一看见我拉他就急了,大声嚷嚷,说非跟老白拼了不可,还说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结果小六正好听见这句,就大叫一声:‘有人行凶,照顾好我三叔公!’掏出警棍就朝侯哥扑过来…..” 我越听越乱:“这事儿跟他三叔公有什么关系呀?”小郭不耐烦:“哎呀这是小六的口头禅了啦,他每次一着急就喊,我都听他喊过好几次了…你不要打岔。小六这一扑把侯哥吓了一跳,我就骗小六说打是亲骂是爱,我们俩说打打杀杀是逗着玩呢,好不容易才把他打发走。不过让小六这一搅和,侯哥倒是冷静了不少,就气冲冲自己走了。”我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先别忙着谢,老白说了,晚上会亲自和侯哥解释。这都一天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我今天在公司都没见着他,估计是凶多吉少了…”我赶紧打断她:“不要胡说八道,他真的没上班?”小郭看了看我:“怎么?你不知道?你们这两天没联系呀?哎,你眼睛红红的,你,你是不是也哭过呀?”我再也忍不住了,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小郭听得怒气冲冲:“我就知道,他们男人都这样,没心没肺,吃锅忘盆!(说到这里她喷了我一脸吐沫)。枉费了我们对他们的一片情意,片情意,片情意……”“片情意是个啥嘛?”我忍不住问。“哎呀,就是个语气助词而已,表达一下我的义愤之情。湘玉姐,以后我就陪着你了,咱俩相依为命,一块儿做一辈子单身贵族算了。”我赶紧抬头:“不要胡说了,太晚了,你就在我这里睡吧,明天我一定帮你想办法。”好不容易把嘟嘟囔囔的小郭安排在卧室睡下,我在客厅里坐立不安。展堂到底咋样了?他怎么没有上班呢?他倒底有没有和轻侯打起来?归根结底这件事都是因为我,我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他的号码。 <table width="72%" bgcolor="#ffffff" border="0"><tbody><tr><td></td><td align="left" width="97%"><table class="wr"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tbody><tr><td class="gray14"><cc></cc><br/>电话响了几下就通了,他刚“喂”了一声我就迫不及待地问:“展堂你没啥事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能有啥事呀,你还关心我有没有事么?”我听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觉得更担心了。“你今天怎么没上班?”他不耐烦:“是小郭告诉你的吧?咱俩又不熟,你那么关心我的事儿干嘛?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啊。”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你这人咋这样嘛,人家这么担心你….”他听见我哭了,语气一下子变了:“哎,湘玉,你别哭...”我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更加委屈,索性抱着话筒大哭起来,展堂更慌了,期期艾艾地语无伦次:“湘玉,玉,到底怎么了?别哭了啊,我错了还不行么?”“你还没说你到底咋样了?”“我挺好的,真的,就是昨天和轻侯喝了一晚上酒,今天有点儿头疼,就请了一天假。”我着急了:“你头疼咋不看医生呀?我马上过去陪你上医院。”他赶紧拦我:“别,太晚了,你别过来。我一听见你说话头就不疼了。湘玉,我还以为你不再理我了呢…”我打断他:“你想的美。我不理你,你好和那个带红发带的姑娘好是吧?哼,我说昨天你怎么看见我就拽我走,是怕让人家看见吧?”他急着辩解:“哪儿呀,我那是看见轻侯开车过来了。怕他看见咱俩,他正在气头上,要是当街跟咱们嚷嚷起来,我还好,你怎么办呀?”我半信半疑,他委委屈屈又加了一句:“再说,你不是也特怕让人家在我们公司门口看见你嘛。”我忽然恍然大悟,展堂,我是冤枉他了。我错了,这回是真的错了。“湘玉?”他听我沉默不语有点儿心慌,我把电话凑到嘴边,轻轻说:“展堂,你知道我昨天为啥到大门口等你?我就是想和你说,咱以后再也不躲躲藏藏的了,咱们的关系光明正大,谁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好了,除了你,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你说的都是真的?湘玉……玉!”透过电话,我仿佛可以听到他的心跳……误会澄清了,至于我们俩后来说了些什么,嘻嘻,就不能写在这里了。 <br/><br/>我和展堂之间的小风波就这么消失于无形了,说起来还是托了小郭和轻侯的福。如果没有他们两个这么一折腾,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误会说明白呢。小郭刚刚哭累了,现在早已经呼呼大睡,只不过在睡着的时候也蹙着眉头,大概在梦里还在为她的“侯哥”烦心。我和展堂说好了,明天周末,正好想办法给他们撮合撮合。展堂,我真想你呀,你的头还疼不疼了?我的神呀,让明天快点儿来吧。<cc></cc>
</td></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table width="72%" bgcolor="#ffffff" border="0"><tbody><tr><td align="left" width="97%"><table class="wr"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tbody><tr><td class="gray14">展堂小札---第五篇 <br/><br/>今天早上起来,头还是很疼,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看来是前天晚上着凉了。但是,没关系,咱心里高兴。为啥?还不是湘玉昨天打的那个电话,“除了你,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真是...怎么说呢,贼感动,真想马上把她搂在怀里。谁说只有女人才喜欢听甜言蜜语?其实我们男的也需要这些情感的倾诉,只不过拉不下脸来主动要求罢了。呵呵,想起湘玉就忍不住走神儿,想到再过一会儿就能看到她,竟然觉得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不过,今天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把小郭和轻侯拉和起来。想想他们现在变成这样儿,确实是我和湘玉的不是。但是,这也算是对他们的一个考验吧,两个人要是连这关都能过了,那以后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了。 <br/><br/>顾不上早餐,吃了两片止痛药就匆匆出门了。到了约定的饭店门口,一眼就看见湘玉和小郭站在那里。我走过去轻轻拖住她的手,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玉......”湘玉抬头看我,我最喜欢她这样的表情,柔情无限,女人味十足。她忽然显出担心的样子:“展堂,你脸色咋这么难看,是不是还不舒服呀?”“没,我就是想你想的。”我想搂搂她,她笑着皱眉:“哎呀,干啥嘛,旁边还有人呢。”但最后还是靠在了我的怀里,幽幽地说:“你以后可不许再当着我面和你们公司的‘大妈’约会了。”“大妈?”我开始一愣,忽然想起以前蒙湘玉说我们公司没有美女,全是大妈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不会了,再也不会当着你面那样了...”“背着我也不行!”她又加了一句,“放心,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只和你在一起。”我把她搂的更紧。小郭终于忍不住插嘴了:“哎,哎,两位,这儿还一大活人呐。”我们一起回头看她,她讪讪地说:“算了算了,你们当我不存在好了......”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放开湘玉,想给轻侯打个电话让他快点儿。小郭一个劲儿催我们进去,这丫头,知道我们约了轻侯以后还装模作样说:“咱们吃饭,约他干吗呀?”其实已经在迫不及待地左顾右盼了。正等得不耐烦,我一瞥眼看见轻侯过来了,赶紧迎上去。谁知道这小子一看见小郭眉头一皱,还说:“你们还叫她来干什么呀?”这两个人,连违心的话都说得一样。眼看着小郭要急,我和湘玉赶紧一人一个把他们连拖带拽地拉进饭店。在整个吃饭过程中,每个人都闷声不响。湘玉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赶紧开口:“呵呵,今天我们请两位来呢,主要是想给你们道个歉,这事儿确实是我们不对,你们俩就别再彼此闹别扭了。”湘玉赶紧帮腔:“是呀是呀,小郭的相片是我逼着她照的,真的不怪她。”轻侯还是不甘心:“你让她照她就照了。哦,她自己就一点没脑子,一点判断力都没有呀。”小郭咬着牙狠狠说:“我是没脑子,要不怎么就挑上你了,小肚鸡肠......”“挑上我怎么了,啊?你说,我怎么小肚鸡肠了?”小郭指我:“你瞧瞧人家老白,湘玉姐是个演员,老白不但得当地下情人,就算湘玉姐拍什么亲热戏之类的,人家老白也没说过什么呀。”“啊?”我一愣,看向湘玉。湘玉赶紧否认:“小郭你可不要胡说,我可从没有没拍过什么亲热戏...”轻侯气得脸都白了,冷笑着说:“你瞧着老白好,可惜人家不要你呀。”我正想劝劝他们,他已经回头大声叫服务员结帐了。帐单刚一拿来,轻侯就甩出一把钞票:“不用找了。”小郭撇嘴:“哎哟~好有钱呀,早晚让你给败光了!”轻侯起身:“有钱难买爷高兴,爷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说着扬长而去,我和湘玉对视一眼,打算起身去追。小郭恨恨地拦我们:“别管他,让他走好了。反正帐都结了,咱们吃饭。” <br/><br/>闷闷地吃完了饭,我们两个在失败的阴影中送走小郭。她倚着我说:“可怜的小郭,现在一定难受死了。幸亏咱们两个和好了。展堂,刚才没吃好,晚饭在我家吃吧?” 我点头,“行,但是我得先回公司一趟,拿点儿资料,昨天请了一天假,趁着休息补回来。”湘玉嗔怪我为了工作不要命,我笑笑,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呀。周末的大厦空荡荡的,我让湘玉在大厅等我,就直奔办公室而去。谁知道等回到大厅的时候,湘玉已经不见人影了。正纳闷呢,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不停地向外挥手。仔细一看,原来是老邢。他是我们大厦保安部的负责人,最爱干的事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地天天到各个公司传达防火防盗防抢劫知识。我看见他有点头大,生怕被他拽住解释周末来这里干嘛。正想从旁门溜走,他一回头看见我,出乎意料地笑容满面:“老白,你怎么在这儿呀?”“啊,我来拿点儿资料。那啥,你忙着呢?周末也不休息。”“嗯,周末也得巡视巡视呀,你休息,小偷儿他可不休息。”他突然凑过来,神秘地说:“你猜,刚才我在这儿看见谁了?”“谁呀?”“佟湘玉!就是那个演员!哎呀,她本人长的比电视上还漂亮,嘿嘿,还跟我握了半天手呢。”他又开始一脸痴笑,我看着他那样子心里别扭,“哎,哎,老邢,至于么?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他瞪我:“怎么不至于,我可是她的粉丝。”“你还腐竹呢!”我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扭头就走。老邢在后面还纳闷地念叨:“亲娘咧,她怎么会来这儿呢?费解呀……”刚出大门,湘玉就从角落里闪了出来,一把拉住我:“展堂,刚才可吓死我了。你们楼里那人是谁呀?”“老邢,我们大厦保安部的。<table width="72%" bgcolor="#ffffff" border="0"><tbody><tr><td></td><td align="left" width="97%"><table class="wr"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tbody><tr><td class="gray14"><cc></cc>他说他是你的腐竹……哦,不对,是你的粉丝。”“啥粉丝么,握着我的手就摸,死活不肯放,还以为他要干啥呢…”湘玉委屈,我听着也有点儿生气,只好安慰她:“没事儿,他那人就那样儿,四六不沾。下回再不把你一人搁在大厅了。” <br/><br/>刚到湘玉家,我就坐在她的沙发里起不来了,感觉疲劳不堪,头晕眼花的。湘玉说我这是感冒了,逼着我吃了药赶紧睡一觉,要是还不行就得去医院了。我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梦里依稀看见了湘玉和老邢,老邢一身奇怪打扮,正嬉皮笑脸地摸湘玉的手,我急了,冲上去大叫一声:“葵花点穴手!”梦一下子醒了,我一睁眼,湘玉在怔怔看着我:“展堂,梦见啥了?你刚才喊了句啥呀?”我也有点儿纳闷:“不知道,我梦见老邢摸你手,一着急就瞎喊了一句。”她笑了,“你做梦还想着这事呐?对了,睡了一下午好点没有?” 我点点头:“好多了,头也不晕了。”她松了口气:“我把饭都做好了,还煮了热汤面,你吃点东西吧。”我抬头看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看来我睡了挺长时间。正觉得肚子饿了,一扭头看见湘玉在忙着把汤碗摆上桌,心里一阵温暖。男人嘛,能够找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不求她有多温柔,多体贴,只要在咱生病难受的时候,她能给咱做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这辈子,就值了。 <br/><br/>好了,答应了湘玉今天要早早休息,就不再写了。明天要忙的事儿还有很多,小郭和轻侯也得我们操心,看来让他们和好没那么容易了。不过,只要湘玉能陪在身边,所有的困难就都不是困难了。为了我的玉,我会努力,把一切做得更好......<cc></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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